三個人一起洗什麽……
謝泠風的提議,被孟知雪和周宇無情拒絕了。
周宇把行李箱放到角落,迴頭看了孟知雪一眼:“你先洗澡?”
孟知雪點點頭,鑽進浴室。
晚上逛了很久的夜市,走了很久的路,身上出了一層細汗不說,也的確是累了。
熱水衝在身上,衝刷掉一身的疲憊,她舒服得長出一口氣。
至於外麵的兩位男士……
算了,不想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洗完澡,她突然發現自己進浴室太急,竟然忘記拿換洗衣服了。
孟知雪:“……”
這怎麽辦?
她把浴室門開啟一條小縫隙,朝著外麵喊:“周宇……”
結果,跟大狗狗一樣竄過來的人是謝泠風。
“怎麽了?”謝泠風臉上滿是著急,關心問道,“不會是摔倒了吧?有沒有事?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沒事。”孟知雪不好意思地打斷他,“我就是沒拿衣服,忘記拿了。”
謝泠風一下放鬆下來,麵上浮現笑意,又變得混不吝起來。
“想讓我幫你拿衣服?”他反問。
“……”孟知雪感覺他要作妖,警惕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幫我拿,你叫周宇給我拿。”
“他出門去給你買椰子沙冰去了,你迴來路上不是說想吃?他殷勤得很,放下行李就出去了。”謝泠風道,“你想要拿衣服,隻能靠我,要不然就要光著在浴室裏等他迴來。”
孟知雪:“……”
猶豫。
她站在浴室裏,透過一條窄窄的門縫看著站在外麵的謝泠風,杏眸水盈盈的,白皙漂亮的俏臉上寫滿猶豫。
謝泠風被她不信任的眼神看得鬱悶。
雖然他的確不是個東西,但她這麽一看他,他就更不想做人了。
他囂張說道:“想要我給你拿衣服,你就把門開啟一點,捧起來,給我親。”
孟知雪:“……”
謝泠風和她對視的目光下滑,落在她胸前:“你知道我想親哪裏。”
孟知雪:“……!!!”
謝泠風:“……”
四目相對。
孟知雪無奈說道:“那我還是在浴室裏等著吧。”
她實在是沒臉,還什麽捧起來給他親。
誰知道他要親多久。
誰知道他會不會親著就又,又壓著她……
今天好累,不想做了。
謝泠風卻彷彿知道她在擔心什麽,舉起一隻手,對天發誓:“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隻親五分鍾,保證不會得寸進尺做別的。”
“……”孟知雪幹淨嫵媚的杏眸看向他,“真的?”
謝泠風為了嚐到甜頭,賭咒發誓:“如果我不遵守,就讓我一輩子不舉!”
孟知雪:“……”
這對他來說,比斷子絕孫的毒誓都毒。
畢竟他已經給自己斷子絕孫了。
她臉紅得厲害,想著不知道周宇什麽時候迴來,不知道自己要白白在浴室裏等多久,隻能答應。
將浴室門稍微開啟了一點,她紅著臉催促:“快點……”
謝泠風走上前,垂眸笑看著她:“捧起來,餵我。”
孟知雪:“……”
她不動,謝泠風就等著她動。
沒辦法了,她隻能按照他說的做。
在她羞紅臉頰的怒視中,謝泠風慢條斯理地彎腰俯身,先作勢湊到她唇角像是要吻下,卻又突然道:“啊,不行。”
“除了親你那裏,我不能做多餘的事。”
“萬一以後真不舉了怎麽辦?”
孟知雪:“……”
她真的,每天都好想打死他呀!
看了看她又羞又氣的模樣,謝泠風忍不住笑出聲,英俊肆意的臉上滿是得意。
下一秒,他埋進她的身前,一口咬上她細嫩的皮肉。
孟知雪忍不住哼了一聲,杏眸一下就沁出了淚霧。
周宇買了三份椰子沙冰迴來。
放好東西,找不到另外兩個人。
循著細微的動靜走近一看……
見到的就是浴室門開著一條門縫,嬌俏可憐的小女人站在浴室裏,打濕的黑色長發披在肩後,被門外的謝泠風肆意對待的模樣。
和他對視,孟知雪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了。
急忙扭過頭去,又推謝泠風的頭,不準他繼續親了。
可憐又可愛。
周宇清冷的桃花眸暗了暗,性感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一刻。
燥熱的夜晚讓他呼吸不順,隻得扯了扯襯衣領口,多解開兩粒釦子。
謝泠風戀戀不捨地直起身來。
他有些不滿:“我都沒有親夠五分鍾,鬧鍾還沒響……”
說著,拿出手機。
不想總是低頭看手錶,他連鬧鍾都定了。
也是非常拚。
孟知雪被他鬧得不行,抬手又扯了一下他的耳朵,嗔怪地兇道:“你真的太煩了!”
謝泠風忍不住笑,笑得特別得意。
聽到周宇刻意發出的動靜之後迴身,見到周宇向來沉穩淡定的臉上滿是無語,他笑容更得意了。
他開開心心給孟知雪拿了衣服,開開心心地送到浴室給她。
等孟知雪出浴室了,他直接就進去了。
孟知雪見他沒拿換洗衣服進去,連忙扯周宇的衣袖:“他沒拿衣服,你要不要去給他送?”
周宇垂眸看著她,又滾了滾喉結:“隨他去吧。”
他眼神有點點委屈,問道:“還想喝椰子沙冰嗎?特意給你出去買的。”
孟知雪:“……”
莫名的,有點點覺得對不住他是怎麽迴事?
他惦記著她想吃的東西,出去給她跑腿,結果她在酒店裏縱著謝泠風對她亂來……
也不能說她縱容。
分明是謝泠風太不做人。
這麽一想,孟知雪又放輕鬆了,心大地點頭:“要的,想吃。”
周宇:“……”
他還以為示弱能換點好處。
至少親他一口呢?
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安安靜靜地拿來椰子沙冰,給孟知雪拆開餐具袋。
等孟知雪在沙發上坐下,又給她開啟電視,遙控器放她手邊。
不一會兒,謝泠風出來了。
他雖然沒拿衣服進浴室,但那是他不拘小節慣了,其實還沒有到喪心病狂的地步,還是圍著浴巾出來的。
換了件白t恤,穿著沙灘褲,他靠在床頭看起了手機,似乎在研究什麽。
他出來,周宇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等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也沒有穿衣服。
和謝泠風之前一樣,腰間圍著一塊浴巾,一邊走,一邊擦著還在滴水的黑發。
孟知雪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在心裏暗暗頭疼。
這兩兄弟,一個德行。
雖然身材的確都挺好的,寬肩窄腰,身高腿長,特別是臉也長得非常權威。
各有各的權威。
但她真的感覺心裏毛毛的,彷彿他們在憋什麽大招。
孟知雪:“……”
她深深懷疑,他們的“比拚”是不是從出浴室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