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被扯住腳踝朝下一拖,還沒反應過來,被子就被掀開了。
微涼的空氣突然鑽進來,她情不自禁地縮了縮。
一方麵是因為冷。
一方麵是因為羞。
下一秒,謝泠風就鑽進被子,被角重新落下蓋好,把兩個人裹在一起。
孟知雪早就有預感,知道他要做什麽了。
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麽,他怎麽那麽喜歡*她……前世談了那麽多個男朋友,也沒人經常這樣啊……
就不覺得髒嗎?
過往的經驗告訴她,拒絕幾乎是沒有用的,並且……
反正這事不需要她參與,不需要她辛苦,她躺著就好,不費力,純享受,也無所謂了。
她咬著唇,鴕鳥一般抬手遮住眼睛。
男人的唇已經落在她的小腿上。
順著小腿一路往上,吻過她的膝蓋,大腿,再繼續……
她的心跳一下快了起來。
不僅快,還很亂。
她努力調勻呼吸,但都沒用。
半幹的黑發散在枕頭上,貼著臉頰,給她滾燙的臉頰降溫。
她垂眸看去。
白色被子貼著男人頭頂和如山的脊背拱起,又忽而落下。
她的兩條腿都被他控製住,隻有兩隻腳斜橫著露在被子外麵,隨著男人的動作輕晃。
她隻看了一眼,就羞恥得重新閉上眼睛。
手不知道往哪裏放,隔著一層被子,摁在男人的頭頂,像是要把他推開,但又沒有那麽用力。
甚至像是無聲的催促。
謝泠風悶笑一聲,但他得寸進尺的行為讓孟知雪差點哭出來。
不,不是差點。
是已經哭了。
太過了……
孟知雪仰躺在床上,口幹舌燥得厲害,就連哭泣都弱弱的,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因為呼吸都難以為繼,她根本沒辦法把注意力集中在發聲上。
謝泠風從被子裏鑽出來,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水,湊過來親她的唇角。
什麽*過之後不許親嘴,嗬,他之前就犯規了。
這次也不管。
但也還算做個人,隻敢親在唇角。
孟知雪沒力氣罵他,連瞪他的眼神都是軟的。
謝泠風把她摟進懷裏,大手在她光裸的背上慢慢拍著。
一邊給她順背,他一邊可惜地說道:“你怎麽這麽弱?明明出力的人是我,都不用你動彈,還是沒兩下就不行了。”
孟知雪:“……??”
他這麽不做人,還嫌棄她是吧?
謝泠風又迴味地滾了滾喉結:“但是寶寶好甜,我喜歡喝你的**,明天你多吃點鳳梨,我想看看……”
不等他把話說完,孟知雪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真的很想兇他兩句,讓他不要這麽浪,就算浪了……至少別跟她討論口味不口味的問題吧?
她真的要臉啊。
但她的肚子來拆台了。
“咕咕”兩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響亮。
孟知雪捂住肚子,後知後覺感覺胃部是空空的。
謝泠風忍俊不禁,垂眸看著她問:“隻做了一次,消耗這麽大?沒吃飯吧你?”
孟知雪突然思考,沒好氣地反問:“……你說呢?”
她可不是沒吃飯嗎?
如果不是肚子叫,她都差點忘記了。
“還真沒吃?”謝泠風驚訝,“沒吃早飯?”
孟知雪:“……嗯。”
她才點了一份意大利麵,吃了一口,魏紅玉就跑過來說他發瘋了,她怎麽可能還吃得下去?
嚇都嚇死了。
再之後就是去找他,洗澡,又被他壓著……
到現在,肚子還是空空的。
謝泠風一下就想到,為什麽她會沒吃東西,立刻道:“我錯了。”
“光顧著喂飽你,沒有喂飽你。”
他表情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語氣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還讓人做閱讀理解。
孟知雪:“……?”
她想打人了。
“等著。”謝泠風翻身下床,套起褲子就往外走。
“你去哪?”孟知雪連忙問。
“給你找吃的。”謝泠風笑著看向她,“還能讓你餓著?老公一定把你喂飽!”
“你……”孟知雪看著他,欲言又止。
謝泠風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隨口說道:“放心,我去穿牛仔褲,不給別人看,會把它藏起來。”
孟知雪:“……?”
她是怕別人看?她是怕別人看到了,會瘋狂聯想。
門關上。
孟知雪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肚子又叫了一聲。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謝泠風迴來得很快。
手裏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有一碗她最喜歡的海鮮粥,一碟就粥的泡菜,一杯溫熱的牛奶。
周宇也過來了。
謝泠風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周宇在床邊坐下,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張嘴。”周宇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孟知雪的確是懶得動,乖乖張嘴。
勺子刮過海鮮粥表麵那一層,粥的溫度剛剛好,不燙不涼。
海鮮的鮮味在嘴裏化開,還能吃到q彈的蝦肉。
她確實餓了,一口一口吃得很快。
周宇一勺一勺地喂,偶爾拿紙巾幫她擦一下嘴角,喂著喂著就笑出聲。
孟知雪詫異抬眸看向他,像是在問他為什麽笑。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覺得你可愛。”
謝泠風介麵:“是挺可愛。”
周宇照顧孟知雪吃飯,他就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兩不耽誤。
怕吹風機吹得她頭發到處亂飛,影響她吃飯,他用左手把她烏黑順滑的濕發抓成一把,右手拿著吹風機在她頭頂來迴移動。
這樣的細心,有種大型犬十分通人性的美感。
但他畢竟沒有那麽多的耐心。
給她把頭發吹了個七八成幹,他就把吹風機一丟,坐在床上百無聊賴,把她的手從被子裏拖出來親。
像是一隻溫順的狗,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親。
和剛纔在浴室裏,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後頸,把她抵在牆上放肆,野得像頭狼的人判若兩人。
孟知雪:“……”
她抽迴手,還順手打了他肩膀一下。
謝泠風一點也不惱,反而笑起來:“寶寶多吃點,吃飽了纔有力氣。你今天給了我一次,周宇肯定也想要。”
孟知雪差點嗆住。
他們兩個,簡直了……
謝泠風這種護食的性子,竟然會給周宇“爭寵”?
之前還窩裏鬥,現在就一致對外了是吧?
想起那個“外”,孟知雪咬了咬唇,想著要怎麽開口……
觀察到她眉目間的猶豫,周宇抬起清冷的桃花眸朝謝泠風淡淡一瞥,謝泠風立刻從床上坐直身體,想到兩人進門前商量的事。
“孟知雪……”他開口喊了一聲,神情有些緊張。
雖然他接下來什麽話都沒說,但相處了這麽久,孟知雪還是瞭解他的,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謝泠風不想讓她提應疏年,想警告她,但又怕自己是誤會了她,所以不願意輕易把話說出口,免得反而提醒了她。
但是……
孟知雪抬起水盈盈的杏眸,看向周宇:“應疏年讓我問你們,看你們能不能接受他,我再給他一個迴複。”
她問:“你們能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