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半抱懷裏,孟知雪臉色漲紅。
她抬手推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努力讓語氣變得兇一點:“謝泠風,你……你能不能出去?去外麵等我?”
謝泠風輕哼一聲,依舊道:“我不。”
現在是他恃寵而驕的時候,還沒拿到好處,傻子才會在進來之後又乖乖出去。
他向來不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
他隻知道得寸進尺。
孟知雪咬唇,自己先退了一步:“那,等我洗完澡之後再,再那什麽不行嗎?”
“……哪什麽?”謝泠風挑眉反問。
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孟知雪沒好氣地瞪著他,不想跟他說話了。
謝泠風又輕笑一聲:“寶寶,你好色。”
孟知雪臉色羞紅,沒好氣道:“我沒有。”
謝泠風故作驚訝:“你沒有?你沒有,你說你想跟我那什麽,還洗完澡之後就要?”
孟知雪氣得厲害,抬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謝泠風根本不覺得疼,甚至覺得有點爽。
“嘶”了一聲,他舔了舔唇角:“沒吃飯嗎?下次掐重一點。”
孟知雪:“……你變態呀?”
謝泠風又學她:“你才知道啊?”
孟知雪快要無語了:“……”
但眼前的男人又笑著問:“寶寶,明明你洗完澡就願意跟我那什麽,為什麽現在不願意?”
“你身上每一寸我都*過,伺候你洗澡也沒什麽吧?”
“乖,放輕鬆……”
他轉身把沐浴球拿過來,又擠了一堆沐浴露在上麵,搓出一捧豐富的泡沫。
做這些的時候,他需要騰出手,自然沒辦法兼顧別的。
孟知雪趁機想溜。
但謝泠風搓沐浴露泡泡也很快,三兩下就搞好了。
完成了,他一把扯過悄悄往浴室門口溜,馬上就要落跑的謝泠風,重新把她抓到懷裏。
大手抓著一捧泡沫,就這麽摁在她的肩膀上,就要開始往下抹。
像是打雪仗。
孟知雪連忙喊:“浴巾,浴巾還沒拿開!”
“你自己拿開。”謝泠風悠悠閑閑地開口,灼灼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一點也沒有挪開的意思。
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孟知雪:“……??!!!”
想了想,她決定算了。
要是把浴巾弄濕了,等會兒擦都沒東西擦,幹脆……
順著他。
但還是不好意思的,她垂著頭慢慢解開圍在身上的浴巾,過了幾秒才把浴巾疊了一疊,準備放到毛巾架上去。
因為放浴巾的動作,她雙手上舉,整個人身體線條拉長,不意外地,身上所有地方都失守。
謝泠風原本挑眉笑著,帶著點欺負小兔子的痞壞,但熾烈的目光落在她白皙漂亮的身體上,朝前挺起的**上,突然就紅了臉,倉皇別開眼。
不過,他也不是正常人。
很快就恢複了變態的本性。
他甚至不吝嗇表揚:“寶寶真乖,真大方。”
“就是有點臉皮太薄了。”
“你給自己洗澡都洗那麽多年了,難道沒洗膩?以後難道不應該讓著我一點,讓我多給你洗洗?”
孟知雪轉身瞪他:“……?”
還有這樣的說法?
現代社會,不自己洗澡的人很少吧?
誰給自己洗澡會有洗膩一說啊?
但她纔在心裏吐槽到這裏,謝泠風抬手便將她摟入懷中,麵對麵的。
沐浴球帶著一團泡沫,搓在身上很舒服,他眨眼就從她肩膀洗到了胸前,仔細照顧著她。
孟知雪還是羞的。
呼吸一緊,她下意識抓住他作亂的手不許他再動,聲音也變調了:“謝泠風……別……”
“嗯?”他隨意應著,另一隻手貼在她腰後,把她往懷裏更深地帶了帶。
兩人貼在一起。
溫熱的水絲不停灑落,卻高不過男人的體溫。
“別什麽?”他低頭在她耳朵尖尖上親了親,語氣親昵,故意戲弄她,“你跟我提要求,看我會不會答應你?”
“你別鬧……”孟知雪聲音軟下來,帶著點顫。
“我才沒鬧。”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垂上,“就是想碰碰你。”
他輕哼一聲。
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貼在她飽*的臀上輕輕*著。
孟知雪抓住他的手,他就反手握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洗,洗得很認真。
他低低的聲音響起:“你知不知道,聽顧淮那傻逼說你掉海裏去的時候,我一下就懵了。”
“當時就想,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但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撈上來,不能讓你掉海裏去喂魚。”
“你那麽怕疼,老子在你身上多使點勁,你都哭得厲害,要是……”
說到這裏,他沒繼續說下去。
顯然也不去想描述葬身魚腹的殘忍場景,更不願意把殘忍的場景和喜歡的人聯係在一起。
孟知雪的心揪了一下。
“還好你沒事,還好……”謝泠風一邊低頭吻她,一邊把沐浴露打出來的泡沫塗滿她全身,“寶寶,以後再也不要兇我,不要讓我滾好不好?”
“我哪裏也不去,我就想一輩子待在你身邊。”
“經過這一次我就懂了,要是沒了你,我會瘋。那種心髒被扯得四分五裂的感覺,我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所以……你能不能對我好點?”
心裏有內疚,孟知雪沒有應聲,但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親。
謝泠風便立刻笑起來。
他的手從她柳條一般細韌的腰肢移到她的小腹,又往上,掌心覆在她心口。
她的心跳便一下一下傳到他手裏。
又快又亂的節奏,被他感知。
謝泠風聲音帶著笑意:“寶寶,你心跳得好快,你是不是也想要我了?”
孟知雪別過臉,不肯說話。
知道她臉皮薄,謝泠風也不逼她。
微微低頭,他俯身含住她的唇。
花灑的水嘩嘩地流,熱氣彌漫,因為天氣並不算冷,浴室狹窄的玻璃上隻有一層薄薄的白霧,還能看到遠處的大海。
他吻得很深,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拿著沐浴球在她身上擦洗,力道卻不重,反而別的意味更多。
他給她洗得仔細,每一寸麵板都不放過,像是在重新認識她的身體。
甚至。
如信徒一般,虔誠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