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謝泠風倒抽一口冷氣,爽得眯起眼睛,彷彿在大夏天被人兜頭兜腦澆了一大盆冰水。
他深深呼吸,一邊更加放肆,一邊鼓勵地把肩膀更近地送到她唇邊:“寶寶乖,再來一口,老公給你多使點勁,讓你爽。”
孟知雪:“……”
她真的咬得很用力了。
就是奔著給他咬破皮,咬出血去的。
這人是變態嗎,這麽喜歡疼。
她正要開口說點什麽。
然而。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孟知雪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朝門口看去,然後又是一顫,忽地用力咬住謝泠風的肩膀,哆**哆**嗦**嗦地嗚**咽出聲。
謝泠風這時才終於停了,垂著眼,一雙含笑的漆黑鳳眸看著她。
“寶寶……”周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睡了嗎?”
孟知雪腦子一片空白。
通紅的臉頰襯著她慌張的眼,讓她看上去又嬌氣又楚楚可憐。
她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房間裏,謝泠風垂眸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問道:“寶寶,你是不是又**了?”
“原來你真喜歡這種,嗯?”
“刺激是不是?”
“喜歡是不是?”
“以後不會真上癮吧?”
“老公是不是很瞭解你?!”
“……”
孟知雪臉色酡紅,心跳很快。
她小口小口呼吸著,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幹涸的魚,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但她真的很怕謝泠風趁機亂來,一雙幹淨嫵媚的杏眸瞪著他,不準他做得太過分。
她剛才,剛才隻是……
隻是巧合。
“怕什麽?”謝泠風壓低聲音,又笑著在她耳邊說,“他又進不來。就算猜到我在你房間*你,他也隻能在外麵幹瞪眼。”
“那天上午聽到他喝你**,你以為我猜不到接下去他會*你嗎?”
“我還不是隻能急得跟條狗一樣,四處打轉想辦法,也不敢衝到你房間,一拳打死他。”
“嗬!現在輪到他了!”
孟知雪瞪他,用口型示意他閉嘴!
門外,周宇又敲了敲:“寶寶,你睡了嗎?”
門裏,謝泠風故意合著他敲門的頻率放肆,一邊低聲問道:“寶寶,老公跟你玩個遊戲好不好?”
“他一敲門,我就*你。”
“他一敲門,我就*你……”
“他敲幾下,我就*你幾下。”
“看看是他敲門敲得重,還是老公*你*得重好不好?”
“哎……”他故意歎了口氣,充滿同情地說道,“可憐的寶寶,本來老公都打算放過你了……都是外麵那隻狗東西逼得我兇性大發……”
孟知雪:“……???!!!”
他要不要,聽聽他自己說的什麽鬼話?
從開始到現在,他一次都沒有過那什麽,他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放過她?
換做是她,她也不會“半途而廢”啊。
無非就是故意亂說,故意欺負她。
她真的要緊張死了。
真的要羞死了!
結果,謝泠風這狗東西還真的說到做到。
按照他說的,完完全全都執行了。
她本來就剛**過,被他這麽一欺負,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下,本能地拚命搖頭。
謝泠風笑了,笑得張揚又惡劣,低頭在她臉頰上亂親。
一邊親,一邊使壞地笑道:“寶寶求我好不好?。叫我老公,叫老公大話,老公就不*你了好不好?”
孟知雪拚命搖頭。
門外,周宇又敲了敲門。
謝泠風鳳眸一亮,又要……
孟知雪腦子一熱,連忙扯住他的手臂,低低的用氣聲喊道:“老公……”
謝泠風眼睛更亮,眼中笑意更濃了。
“就叫一聲怎麽夠?不夠。”他不要臉地說道,“再叫一聲。”
孟知雪想打他。
但門外周宇還在。
而她是真的快扛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用氣聲叫了一句:“老公……”
謝泠風笑了。
深深看了她一眼,他抱著她,直接從床上下來
孟知雪嚇得差點叫出聲,死死咬住嘴唇,雙手一開始緊緊攀著他的肩膀,生怕掉下去。
稍微穩住身體之後,她就開始掐他。
打他耳光,她都擔心會發出聲音。
“謝泠風,你幹什麽?!”她用氣聲問,聲音都在抖,“你是不是瘋了?”
謝泠風沒說話,徑直抱著她往門口走。
孟知雪整個人都要麻了。
一步,兩步,三步……
謝泠風每靠近門口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分。
這個變態,不會真的要開門吧?
他們現在這副樣子,要是真被周宇看見……
孟知雪眼眶一熱,又要哭。
纔想到這裏,謝泠風已經抱著她走到門口了。
他把她從身上放下來,讓她背對著他扶著牆壁站好,摁了摁她柔軟的腰肢,同樣用氣音在她耳邊多道:“寶寶,腰再軟一點。”
孟知雪:“……?”
她想哭。
再之後,她也真的被*哭了。
在她暈暈乎乎差點出聲的時候,謝泠風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唇,將她重新抱迴懷裏,帶著她快速走到浴室裏。
“嘭”一聲關上門。
“嘩啦”一下,花灑開啟,水絲落下。
孟知雪被溫熱的水澆了一個徹徹底底。
她也又一次的。
把謝泠風澆了一個徹徹底底。
……
翌日。
孟知雪醒來的時候,真的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昨晚的一切真的像是一場夢。
那個夢也實在是太荒唐了。
太超過了。
讓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麵紅耳赤。
她甚至有點懷疑,她和謝泠風在一起親密的時候,周宇是不是真的來敲過門……
還是她當時已經暈暈乎乎了,越害怕什麽,越夢到什麽,在夢裏幻想出來的?
無論怎麽樣,她都覺得很離譜。
但讓她感覺有點意外的是,她說隻肯給一次,謝泠風就真的隻要了一次。
這一次,是以他**為標準。
他到了之後,真的沒再纏著她要第二次,而是非常守規矩的,幹脆果斷地給她做了清理,把她洗得香噴噴的抱上了床。
他給她吹幹頭發,給她換上幹淨清爽的衣服,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讓她直接睡覺就可以,別的什麽都不用再浪費力氣。
這顯然是在向周宇學習。
不過……
她覺得挺好的。
他精力旺盛,她是已經完全不行了。
在他給她穿衣服的過程中,她就已經累得睡了過去。
隻是睡得沒有那麽沉,偶爾還會再醒一下,配合一下他給她穿衣服的動作抬手,或者抬腿。
等到之後房間安靜下來,她能安安心心睡下了,她就一覺睡得特別沉,應該是進入了深度睡眠。
之前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夢。
昨天晚上,她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那不是深度睡眠是什麽?
睡在床上,孟知雪有一點點恍惚:萬萬沒想到,隻要不整晚操勞,就……
這事竟然還能增加睡眠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