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謝泠風,孟知雪眼神放空,呈現鹹魚狀態。
垂眸看她一眼,周宇忍不住輕笑一聲,捏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他真的太喜歡她了。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喜歡。
隻要看到她,他就克製不住的想要和她親近。
之前還要強行控製著,生怕嚇到她,把她直接嚇跑。
但之後……
他們已經做過,並且做過不止一次,是不是可以不用再收斂了?
周宇抑製不住的喜悅,全都體現在這個吻裏。
直接把孟知雪吻得麵紅耳赤,氣喘籲籲。
好一陣才平複好急促的心跳。
又在床上賴了一陣,孟知雪想起床了。
周宇親了親她的臉頰,沒管自己,先去衣帽間裏拿出了一套質地柔軟的女士居家服。
走到床邊,他將孟知雪從床上抱起。
照顧小孩兒一樣,一件一件幫她穿好。
穿好衣服後,他也不讓她自己走。
長臂一伸,動作極其自然地將她橫抱起來。
“那個,我自己能走……”孟知雪眨了眨眼睛,連忙開口。
“嗯,是我想抱你。”
周宇低頭看她一眼,笑了一聲。
孟知雪眨了眨眼,沒有再拒絕了。
不想動彈的時候……被當成小手辦,確實也挺享受的。
周宇抱她下樓,把她放在客廳沙發上。
拿了張毛毯蓋在她腿上,又把零食筐和電視遙控器放在她手邊,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細致又周到。
“快到飯點了,我去做飯,你在這裏玩一會兒。”
孟知雪:“……好。”
她開啟電視機,選了一個感興趣的電影播放。
很快,廚房裏傳來了切菜聲。
她安靜坐在沙發上,迴頭看一眼在廚房忙碌的高大背影,忽然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很神奇。
前世今生,她真的從沒想過,自己有天會和周宇這樣相處。
……
孟知雪忍不住迴憶。
前世她和周宇是在夜爵夜總會,以一種不健康的方式遇見的。
那時候的她要什麽沒什麽。
感覺自己不聰明,沒有一技之長,像一株在城市裏難以紮根的野草。
已經心灰意冷,考慮著要迴老家的省會城市了。
那一晚,她突然認識了周宇。
就唱了一首歌,第二天,他就開始追她。
不過,周宇說是追她,追得很熱烈,追得夜總會裏的同事都很羨慕她,卻從來沒有親自露過麵。
他隻是給她送花,送衣服,送包包,送首飾,送一切女孩子有可能會喜歡的東西。
那時候,他好像也不住江山帝景別墅區。
住的是市中心一套大平層。
她點頭答應他的追求之後,他讓司機開車到夜爵接她。
她還記得,那天下著很大的雨。
被司機送到他家門口的時候,他卻不在家。
她孤零零地在他家門口等到淩晨一兩點鍾,他才從電梯裏走出來。
可能是工作太忙,忘記了她會過來這迴事兒。
看到她的時候,他眼中的神情不是喜悅,而是驚訝。
更讓她害怕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很陌生。
像是不記得她了。
她惴惴不安,生怕他突然對她沒有興趣了,把她趕走……
當時的她鼓足勇氣走到他麵前,忐忑看著他,踮著腳尖想去親吻他。
還好……
他雖然躲開了她的親吻,拒絕了她,卻還是把她帶迴了家。
再之後。
她心裏自卑,和周宇相處的時候總是很小心,生怕有什麽地方做得讓他不滿意。
特別是前三個月的時候,他不碰她。
兩個人住在一起,卻像是舍友。
甚至比舍友還要關係冷淡。
作為被養著的金絲雀,這其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意味著,他對她沒有興趣。
對她的身體沒有興趣。
她曾經唯一被看上的東西,對他來說也沒那麽有吸引力……
意味著,她隨時有可能會被拋棄。
那三個月,她一直惴惴不安。
但她沒有經驗,不知道要怎麽辦。
她又不敢主動引誘他,隻能自己默默消化情緒,默默擔心。
她還在網上發帖求助過。
帖子標題好像是:【作為金絲雀,怎麽討金主喜歡,可以不被拋棄?】
當時有很多人迴複她。
有看笑話的,罵她的,勸她迴頭是岸的,都有。
看到惡意言論,她躲起來悄悄哭過。
看到真給她建議的,她也仔細想過適不適合,還認真做了好幾個計劃。
隻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行動……
幾天之後周宇喝醉了,迴來之後主動親吻她,要了她。
第二天酒醒之後,他沒有震驚於兩人關係的轉變,好像就那麽自然而然的,對她有了興趣。
甚至對她上了癮。
從那以後,她才慢慢放鬆下來。
不再每天過得提心吊膽,不再擔心自己會被掃地出門。
隻是……
在那之前周宇不要她,那一次之後,他每晚又要得太狠。
她覺得自己是他的金絲雀,要聽話,就算周宇要得再兇,也不敢拒絕他。
和他在一起的後三個月,她每天都感覺自己睡眠不足。
超級不足。
……
想到這裏,孟知雪揉了揉臉頰。
不管前世怎麽樣,這輩子,她反正是不可能那麽縱著周宇了。
昨晚之所以配合。
主要也是她前世瞭解到的情況,對比這輩子瞭解到的情況,有些地方對不上。
她對他,嗯,說起來有些同情……
其實現在仔細迴憶起來,不止周宇跟她說分手這事,還有很多地方也對不上。
比如,周宇當時追她,真的是他自己追的嗎?
比如,周宇那一次醉酒,真的醉酒了嗎?
前世的他好像也比她以為的更在意她。
但是,算了。
算了。
還是她自己的小命要緊。
昨天晚上給周宇的那種待遇,之後她是不可能給他了……
以後他想要,她也想的時候,可以。
但如果她不想,隻有他想的時候,那不行。
最最重要的是……
放縱不可取。
養生是必須。
每天晚上8個小時的睡眠時間,無論如何都要捍衛好!
孟知雪在心裏打定主意。
正想得入神,突然,她眼角餘光看到一道黑影從客廳窗外一閃而過。
她驚訝看過去,窗外空無一人。
彷彿是她出現了幻覺。
但下一刻,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堂而皇之的從客廳推拉門外走進來,三兩步衝到她麵前蹲下。
男人英俊邪肆的臉上滿是不愉,狹長漆黑的鳳眸裏帶著淡淡的委屈:“寶寶,你真的跟周宇那個狗東西睡了?”
孟知雪:“……?”
一頭問號,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這個人,有什麽立場說周宇是狗東西呀?
他不纔是最狗的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