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風……”
“什麽事?”謝泠風手把在車門上,停下動作。
“你要去哪裏?”謝薇抱著僥幸心理問問。
謝泠風道:“我去接孟知雪,帶她去外麵住一晚。”
“這……嗯……”謝薇表情有些不自在,柔聲說道,“你不用去接雪雪了,她今晚已經有地方住了。”
“她跟你說的?”謝泠風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直接反問道,“她不會跟你說,她要睡在15號別墅吧?”
謝薇連忙道:“不是……”
但她不習慣說謊,遲疑的神情,一下就被謝泠風看穿了。
他氣得不行:“姐,你是我親姐!你不幫我追她就算了,你還幫著她瞞我!”
不是瞞著……謝薇眼神無奈,想解釋一下,又不知道怎麽說。
鬱雪臣走到她身後,單手摟住她的肩膀,對她道:“你去車上等我,我跟他說兩句,過會兒就來。”
謝薇猶豫地看著他,生怕他和弟弟起衝突,畢竟這兩人之前很不對付。
鬱雪臣神情平靜地握住她的手,安撫地輕輕捏了捏,沉穩溫柔的聲音說道:“別擔心。”
“好。”謝薇暫且相信他,走到一邊上了車。
謝泠風雙手環胸,一雙狹長漆黑的鳳眸輕睨著鬱雪臣:“怎麽,你也想訓我兩句,讓我安分點,別對孟知雪那麽過分?”
鬱雪臣卻道:“不。我是想建議你,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要把握住。同時,也不能給競爭者機會。”
“所以?”謝泠風反問。
鬱雪臣道:“像今晚這種情況,不能猶豫。一猶豫,就怕難以挽迴。”
謝泠風:“……”
確定鬱雪臣是真的在給建議,而不是諷刺他,他忽而笑了。
“我當然不會。”他開口道。
今晚不去搞破壞,抓心撓肝在外麵等著,擔心著喜歡的人會不會跟好兄弟顛鸞倒鳳嗎?
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喜歡的人,必須喜歡他,必須是他的。
他當然願意為她收斂爪牙,學著討好她,討她歡心。但如果她一直不願意,那他就隻能強搶了。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他現在就快渴死了,還顧得上別的?
顧不上!
……
半小時前。
15號別墅的書房裏。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書桌上,孟知雪認認真真看著書,不時問周宇一兩個問題。
她深深懷疑周宇有提前準備過。
他講得很細,邏輯清晰,不僅對她的專業領域瞭解紮實,輔導她的時候也聲音平穩溫潤,讓她能更加進入狀態。
學習的充實讓她很舒服,很安心。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的家教時間結束。
定好的鬧鍾響起,孟知雪合上筆記本,起身準備說“拜拜”,卻被身邊的周宇一把扣住手腕。
在她還滿腦子學習的時候,他一雙瀲灩漂亮的桃花眸笑看著她,伸手將她一扯又掐著她的腰肢輕輕往上一提,便讓她跌進他懷中,跨坐在他身上。
“周少!”孟知雪低呼一聲,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人,又打她主意!
雙手推在周宇結實的胸膛上,她幹巴巴地笑了笑,使用緩兵之計:“你看時間都這麽晚了,要不我今天先迴去,明天再過來?”
周宇也勾起唇角,閑閑說道:“上次家教時間結束,你也是這麽說的。”
“兵不厭詐,啊不,事出有因嘛!”孟知雪目光誠懇,一本正經地胡謅,“其實你看你費心費力給我做家教,我給你親兩口也沒啥,但我今天確實有事……”
“什麽事?”
“急事!”
“每次我給你做家教,你當晚都有急事?”
“嗯,怎麽說呢,是有點巧……”
“不著急,這次耽誤不了多長時間,也不都是接吻的事。”周宇笑著垂眸看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的家教時間結束,現在輪到我的家教時間了。”
“什麽你的家教時間??”孟知雪不明所以。
但聽到周宇說不是接吻的事,她也就放心了。
得益於周宇的輔導,她學習起來真的有種騰雲駕霧的爽感。
他要是有什麽需要她幫助的地方,她也非常願意!
她隻是非常好奇,她有什麽能教他的。
孟知雪問道:“我拿得出手的隻有廚藝,你總不會是想跟我學做飯吧?”
問題是這樣子黏黏糊糊地抱著,也不像是正經要學的樣子啊。
學做飯怎麽也要去廚房吧?
“做飯?”周宇挑眉一笑,認真點頭,瀲灩的桃花眸輕睨著她說道,“這個可以有。”
孟知雪:“……?!!!”
她真的不想秒懂,但看多了小視訊和評論區就是這樣,總會不知不覺記住很多黃色廢料。
她說的做飯是真的做飯。
但他說的做飯,最好也是真的做飯!
她紅著臉,正要說周宇是異想天開,他的吻便已經壓下來了。
溫柔地吮住她的唇,他動作自然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纏著她,把這個吻迅速加深。
他的確比狼一樣的謝泠風吻得溫柔,但架不住他吻的時間久啊!
孟知雪感覺自己又被騙了。
不是說不接吻嗎?難道裏麵又藏著什麽文字陷阱,她又被忽悠得掉坑裏了?
孟知雪心塞塞。
接吻的時間久了,也很累的,嘴巴會酸酸的。
她甚至懷疑自己會下巴脫臼!
不想慣著周宇,她一邊捶打他的肩膀,一邊“唔唔唔”努力開口,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但等她被放開,她卻已經被親得說不出話來了,急促呼吸著也還覺得缺氧。
周宇將她抱在懷裏,動作緩慢地給她拍著背,讓她好過一點。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呼吸,被親得沒有力氣,臉紅心跳的,好一陣才緩慢恢複。
但她還沒完全緩過來,周宇沙啞的笑聲就響起在她耳邊:“寶寶,我陪你讀你的專業書,你陪我複習生物知識好不好?”
孟知雪:“……什麽?”
不等她反應,男人溫熱的大手便貼上她纖細的腰肢,往上,往前,伸手摘月。
與此同時,他含笑的聲音又響起:“寶寶,告訴我這是什麽?”
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和她猜的一樣,的確是沒想正經學習。
救命!
孟知雪頭皮發麻。
她努力朝後縮,弓著身體想躲開他的手,但後背頂在書桌邊沿退無可退,他也立刻將她拉迴懷中,根本不容她躲開。
“寶寶,有答案了嗎?”周宇繼續笑問。
平時斯文腹黑的男人,一旦壞起來,也有些肆無忌憚。
說的話也越來越離譜。
“酥胸半遮,膚如凝脂。”
“嫩筍新萌,荷尖俏色。”
“……”
孟知雪紅著臉罵:“你你,你閉嘴!”
文化人一旦流氓起來,真的比一般的流氓還流氓。
罵人不帶髒字不算出奇。
戲弄人都帶著股風流寫意的,才叫真無恥。
這人雖然不逼著她迴答什麽了,但他還不如問呢。
最讓孟知雪不自在的是,她和周宇的身體實在是貼得太緊了。
他慵懶地靠著椅背,兩條大長腿隨意踩在地上,身體並沒有坐得那麽直,甚至,還在慢慢地朝下滑。
她一開始是坐在他腿上,靠近膝蓋的位置,不知不覺的,隨著他的身體下滑,她竟慢慢坐得越來越往上,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
這樣一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他真的很精神,真的很激動。
她坐在他身上,真的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如坐針氈,嗯……
孟知雪眨了眨眼,突然為自己腦子裏帶顏色的聯想而覺得羞愧。
她好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