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損友同時攻擊,溫決明滿頭黑線:“你們兩個,是不是太團結了一點?”
“為什麽‘團結’,你心裏沒個數?”謝泠風挑眉問。
周宇冷嗤一聲:“他活該。”
這句話,謝泠風非常讚同。
周宇看了他一眼。
從他拎來的袋子裏拿出兩罐冰啤酒,一罐丟給他,一罐自己單手扣開易拉環,衝他舉起手:“走一個?”
謝泠風也定定看了他幾秒,勾唇一笑,跟著扣開手上啤酒的易拉環,抬手跟他碰了碰:“走一個。”
溫決明推了推眼鏡,又露出看好戲的眼神。
……
第二天早晨。
孟知雪纔開啟房門,就看到了站在對麵門口的謝泠風。
視線落在她身上,他狹長漆黑的鳳眸被點亮,站直身體,像隻豎起耳朵的大型犬。
“寶寶。”低低喊了一聲,他大步朝她走來。
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他彎腰抱起她,就把她往房間裏帶,關上門。
抱著她在床沿坐下,他讓她麵對麵跨坐在他懷中,低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這一套動作,極其絲滑。
孟知雪雙手抵著他的肩膀,有些頭大地問道:“謝泠風,你又想幹什麽?”
謝泠風看她一眼,埋進她的肩窩裏,一邊親吻她脖頸,一邊聲音悶悶地問道:“寶寶,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孟知雪:“……”
她昨晚睡得很沉,一覺醒來,十分滿足。
她向來心大,先是認真迴憶了一下,才記起來昨晚為什麽會生氣,不想理他……
“行。”她大方點頭,“不跟你計較。”
她想下樓吃飯了。
這麽好?謝泠風抬頭看她,眼裏滿是意外的驚喜。
重重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他表情得意:“寶寶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喜歡我了。”
孟知雪:“……”
那還真沒有。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孟知雪動了動身子,想從他身上下來。
謝泠風卻不肯放手。
不僅不放手,孟知雪給了他好臉色看,他還敢得寸進尺。
“我想親這裏。”視線順著她白皙精緻的鎖骨往下,他的手貼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上,目光熾烈大膽,“好幾天沒親了,我特別想。”
孟知雪當然不會慣著他,她想去吃飯了,正要開口說“不好”,謝泠風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低頭吻住她,堵住了她將要說出口的話。
不拒絕,或者說沒辦法拒絕,就是答應。
唇舌交纏,溫熱的呼吸也交織在一起,孟知雪拿手捶他肩膀,他也不管,吻得很起勁。
沒有衝鋒衣的幹擾。
沒有中長款高領毛衣的幹擾。
謝泠風抽空表達了一下喜悅,笑聲低啞:“我喜歡家居服!”
孟知雪:“……?”
身體一輕,她被謝泠風抱起來放在床上。
他單膝跪在她身側,壓得床墊朝下一沉。
緊跟著他便快速吻了上來,手越來越放肆,呼吸也越來越沉,彷彿帶著火星一般落在她身上。
孟知雪:“謝泠風,你停下……唔……”
她扭著頭躲,卻被他捏著下巴親,舌頭又快被親麻了,簡直了。
這人狂野肆意的勁,真的像是一頭狼。
她一點沒有冤枉他。
然而,就在謝泠風摸索著解開她身上最後一層遮擋,準備換個地方吻的時候,房門竟突然被人敲響。
謝薇溫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雪雪,你醒了嗎?”
孟知雪身體一僵,瞬間緊張。
她驚愕看向門口,又驚慌看向俯在她身上的謝泠風,對上他的視線,大腦快要宕機。
這,這這……
謝泠風低低一笑,貼在她耳邊提醒:“寶寶,不說話嗎?”
溫熱的呼吸落在孟知雪耳廓上,她更覺得頭皮發麻。
她連忙躲開謝泠風,努力找迴自己的聲音,對門外說道:“謝薇姐,我已經醒了,就,就起來了,你是找我有事嗎?”
“不是什麽大事。”門外的謝薇笑道,“我們今天不是和清魚約了吃晚飯嗎?她打電話過來說臨時有事,又說打不通你電話,讓我來問問你能不能改到中午。”
孟知雪立刻道:“行,行的。”
謝薇最後確定一次:“那我就這麽迴她了?”
孟知雪正要說“好”,突然胸前一熱,她一張臉紅得快要滴血,忍不住驚撥出聲。
下一秒,她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唇,可門外的謝薇已經聽到了。
她擔心問道:“雪雪,你怎麽了,沒事吧?”
“沒事……”孟知雪羞憤垂眸看了一眼男人黑色的發頂,強忍著打死他的衝動,卻不得不遮掩,“我,我就是起床太急,撞,撞到腳了,嘶……”
這種情況,她真的沒臉實話實說,她真的很想掩飾過去。
但她要想說話就不能捂著唇,如果要捂著唇就不能說話。
而她越是想遮掩,謝泠風就越是使壞,激得她頭皮發麻,聲音裏的顫音根本藏不住。
“你慢點,不著急。”謝薇道。
孟知雪深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好。”
“我先下樓了。”
孟知雪又道:“好……”
門外響起遠去的腳步聲,謝薇應該是走了。
孟知雪緊張地等了幾秒,緊繃的神經才緩緩鬆弛下來,身體也沒再僵得那麽厲害了。
看著她酡紅的臉,驚魂未定的模樣,謝泠風低笑出聲。
鼻尖在她臉頰上蹭了蹭,他故意問道:“寶寶好可憐,怎麽臉這麽紅這麽燙?”
孟知雪羞惱地瞪著他,氣得直接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沒有收力,咬出一個鮮紅的印子。
謝泠風卻一點不在意,依舊笑著,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就這麽怕我姐知道,我在你房間裏?你應該也不想讓她知道,你一邊跟她說話,我一邊……”
孟知雪:“……???!!!”
“你閉嘴!”
在謝泠風口出狂言之前,她飛快捂住他的唇,很用力,不準他再說下去!
這,這這這真的是個大變態吧?!
不止變態,還無恥,還流氓!
“寶寶,你眼神罵得好髒。”謝泠風輕笑一聲,得寸進尺地握著她的手親了親,這才說道,“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說了。”
孟知雪真的不想說話了。
知錯不改,下次還來是吧?
也就是現在她沒力氣,不然她真的要狠狠打他一頓。
謝泠風笑著從床上起身,把她也從床上抱起來,又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
孟知雪整理衣服,感受著胸前被布料磨蹭的微微刺疼,輕輕“嘶”了一聲,更想打人了。
抬眸狠狠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她心裏很鬱悶。
因為這麽一個混蛋,她跟姐姐說謊了,好丟臉。
謝泠風視線在她胸前轉了一轉,想到自己做的好事,輕咳一聲,又討好地在她臉上親了親。
“有沒有什麽藥膏能擦一擦?我去買。”
他也不想親那麽兇的,但他實在太喜歡了。
彷彿看懂了他的眼神,孟知雪沒好氣地問道:“你是還沒過口欲期嗎?要不我送你一個安撫奶嘴?”
她以為謝泠風會拒絕,誰料他眼睛一亮,直接點頭:“寶寶對我真好。”
他就差沒把“不要臉”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孟知雪深深呼吸,微笑臉。
累了,毀滅吧。
她悶頭開啟房門,準備去樓下吃飯。
謝泠風心裏的小算盤打得飛快,跟在她身後追:“寶寶,剛我姐說你們又要出門?你們去哪……”
孟知雪不想搭理他,埋頭往前走。
但謝泠風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又覺得不對勁。
迴頭看向身後的謝泠風,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前方,當她看到舉著手機跟人打電話,一臉驚訝的謝薇時,頓時臉色漲紅,整個人都不好了。
救,救命?!
現在打死身後的謝泠風,毀屍滅跡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