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風這下是真的呆住了。
他摘下耳機,看著不遠處那個完美的十環,又看了看懷裏的孟知雪,滿眼不敢置信。
“你會玩?”謝泠風聲音驚喜,有種找到知己的激動。
孟知雪其實也有點呆,沒料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神發揮,也知道自己絕對很難複刻,連忙舉手說道:“純意外,你可別覺得我厲害!”
意外?謝泠風纔不信。
他開口:“再打幾槍給我看看。”
孟知雪:“……行吧。”
打就打。
她全神貫注,謝泠風雙手環胸站在一邊看著。
等孟知雪感覺右手虎口被震得有些發麻了,不想打了,扭頭一看,發現謝泠風正笑看著她,目光灼灼,滿滿的都是發現珍寶的驚喜。
等等……
她腦海裏才浮現這兩個字,便看到高大俊美的男人大步走向她。
三兩步衝到她麵前,他一手扣著她的腰肢往懷裏一抱,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壓在射擊台上就吻了下來。
他吻得很深,射擊帶來的硝煙味還沒散去,混著他身上張揚肆意的荷爾蒙氣息,讓孟知雪有點頭暈目眩。
她深深呼吸著,但每次好不容易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又很快被男人奪走。
他抱她抱得很用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好不容易推開他一點,她快速說道:“這是在外麵,有人能看到……”
謝泠風一秒會意,眼睛更亮了:“你想去休息室裏親?可以!我也不想讓別人看到你被我親的樣子,去裏麵親還能親裏麵。”
頓了頓,他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你也能親我裏麵。”
孟知雪:“……???!!!”
什麽裏麵和裏麵,她不是很想理解。
她很想說,她不是那個意思,但跟流氓說沒用。
也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謝泠風雙手掐著她的腰肢輕鬆往懷裏一抱,以一種抱小孩的羞恥姿勢抱著她大步走向休息室的門,步子快得像是被狗追。
“謝總……”突然斜刺裏傳來一道聲音。
孟知雪轉眸看去,隻見剛才引他們來vip靶位的經理端著一個放著水果拚盤和飲品的托盤,正瞠目結舌地看著他們。
孟知雪:“……”
沒臉見人,她一秒裝鴕鳥,把腦袋埋進謝泠風胸膛裏。沒忍住,氣得抬手在他胸膛上掐了一把。
然後,她便聽謝泠風極輕“嘶”一聲,又發出一陣悶悶的笑聲。
孟知雪:“……???”
笑什麽?
她奇怪。
但她很快就沒機會想這麽多了。
休息室裏沒開大燈,隻有兩盞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
空氣安靜得有些凝滯,謝泠風沒把她放下來,反而順勢將她抵在門後的牆壁上。
“謝泠風,你先放我……”
孟知雪的話沒說完,就被密不透風的吻堵了迴去。
這個吻和剛纔在射擊台上的掠奪感不同,雖然是一樣的又兇又急,卻多了一層讓人心驚的纏綿。
謝泠風手心滾燙,托在她臀部和後腦勺的力道極大,像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孟知雪被親得節節敗退,隻能被迫仰著頭,感受著他的熱情。
過了好一會兒,謝泠風才微微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像是一隻兇猛卻又隻對她溫順的大型犬。
兩人的呼吸都亂得一塌糊塗,在狹小的空間裏交織著。
“一分鍾了。”謝泠風鳳眸灼灼,啞著嗓子提醒,“寶寶,該你主動了。”
孟知雪此時大腦缺氧,臉頰紅得近乎滴血。
被提醒,她也想起了之前她答應的事情,但……主動和不主動有那麽重要嗎?還不都是親親?
她不理解,但尊重。
可她沒有立刻行動,謝泠風便以為她是拒絕。
當下,他拉著她的手貼在結實的胸膛上,眼神裏帶著幾分高興,還有幾分得意說道:“你剛才掐我那裏,是不是知道我喜歡?”
“……什麽?”孟知雪一下沒反應過來。
謝泠風眯起眼睛看她一眼,大方扯開黑色工裝背心,露出一片冷白的結實胸膛,讓她看她在他身上掐出來的紅痕。
淺淺的指甲印,正正好蓋在一點暗色上。
孟知雪:“……?!!!”
等等!
她要是說她不是故意的,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在狡辯?但她真的就是隨手一掐,沒想到會那麽巧合啊……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你掐我這裏?”謝泠風低聲笑,“有點疼,但挺爽的。”
孟知雪:“……閉嘴。”
謝泠風不想閉嘴:“閉嘴還怎麽親?我要舌吻,我……”
孟知雪沒好氣地瞪著他,在他還沒說出更多騷話之前,主動吻了上去,含住他的唇。
桀驁不馴的野狼,一瞬間變得溫順起來。
狹長漆黑的鳳眸閉上了,喉中發出滿足地哼聲,配合得不可思議。
隻是,每當孟知雪想要結束,他的手臂就會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更緊地壓進胸膛。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知雪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麻了。
她主動親他,但他也沒少“反客為主”,追著她親。
“時間……到了吧?”她喘得厲害。
謝泠風悶笑一聲,埋在她的頸窩裏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股子無賴勁兒:“才三分鍾。”
“怎麽可能?至少過了十分鍾!”孟知雪氣急,推著他的肩膀,“謝泠風,你別耍賴。”
“哦,你看時間了?”謝泠風反問。
孟知雪啞口無言。
就剛才的情況,她哪裏來的機會看時間啊?
“既然你沒看時間,那我們重新來一次,重新計時。”謝泠風立刻得寸進尺,“要不然,你讓我親親你那裏……給你打個折,親兩分鍾就行。”
薄唇貼上她冷白的耳廓,他故意說道:“寶寶,我跟你不一樣。我捨不得掐你,我隻想親你。”
孟知雪:“……?”
救命!
誰來收收這個流氓?!
臉紅得不可思議,她氣惱一低頭,湊到男人寬厚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可她再用力,留下的不過是一個淺淺的牙印,說不定人家根本不疼,那點印子,過個兩三分鍾就會消失。
果然……
謝泠風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不僅沒躲,反而側了側肩膀,把自己送到她唇邊。
他演都不演了,啞聲道:“寶寶,再咬一口。”
這種程度的痛感對他來說似乎更像是調.情,激得他眼底那股子瘋勁兒又開始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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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重複一萬次!
預計明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