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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白色長裙?”周宇反問,眼神冷然。
“我……”被他的眼神震懾,孟知雪心裡打鼓,不自覺退後一步纔回答道,“就……白色長裙呀,不是白雪,那個……你的白月光最喜歡穿的衣服嗎?”
他答應周夫人留下她,應該也有一點心思,想對著她懷唸白雪吧?
難道不是嗎?
前世他讓她整天穿白色長裙,冬天也不例外。
她其實無所謂穿什麼,隻要乾淨整潔就行,但總穿一種風格的衣服也是會膩的。
有次她買了一條鵝黃色裙子在臥室裡攬鏡自照,過乾癮,被他撞破,當時他臉色很難看,丟下一句“以後想穿什麼隨便你”就走了。
隻是第二天又給她送了一整套珠寶首飾,讓她猜不透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幾天他要她也要得特別凶,看著很生氣,要她滅火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她叫什麼,喜歡什麼,為什麼打聽?是魏素影跟你說的?”周宇沉聲反問,似乎在忍著怒火,“她喜歡什麼你就穿什麼?你是不是……”
周宇深吸一口氣,剋製怒火。
冇再繼續說下去。
孟知雪一雙黑潤的杏眸看向他,滿是無辜。
不知道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周宇又冷然開口:“我剛查到,王程遠趁魏素影懷孕生子無暇顧及公司,已經暗中轉移了上億的夫妻共同財產。你對魏素影的提醒很及時,她再晚一點察覺,怕是會麵臨資金煉斷裂,公司人心渙散的風險。”
“不過,你對魏素影這麼好……”他問,“你知道她讓你朋友把你介紹到夜爵,又特意組了局叫我去,想把你推給我的事嗎?”
孟知雪怔住:“……什麼?”
但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無意聽到薛梅打的那個電話,心裡又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怎麼不可能?”周宇也問。
孟知雪櫻唇抿緊,杏眸迷茫又倔強,像是一隻被獵人逼到角落的兔子,下一秒就要哭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這呆呆愣愣的樣子,周宇的心臟像是被刺了一下。
痠軟的,有點發疼。
垂眸斂住眼中的淩厲,他不覺放緩了口氣:“我們這樣的人,出生在豪門,成長在豪門,見慣了爾虞我詐,你以為我們會是什麼純善之輩?”
孟知雪冇說話。
周宇繼續說道:“魏素影利用你,是她的問題,不是你的錯。你別難過,但也別太相信她。我說這些不是想教訓你,隻是想提醒你。”
“嗯。”孟知雪點頭,很快收拾好情緒說道,“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但影姐給我工作,對我很好,如果能幫到她,我隻會為她開心。並且她開始算計我的時候,也還不認識我呢。”
一碼歸一碼,影姐對自己的好不是假的。
要是心有芥蒂,明天直接去問清楚就是。
想到這裡,孟知雪杏眸恢復乾淨明亮,彷彿一瞬間失落到想哭的人不是她。
看著她這樣子,周宇感覺手指有些癢。
很想揉一揉眼前人的發頂。
也氣得有些牙癢。
什麼叫“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他不是好人,她能好端端站在這裡氣他?
……
孟知雪回到房間,痛快泡了一個熱水澡。
周宇安排給她的房間挺不錯的,是個套間,有衣帽間和獨立衛浴不說,浴室裡還有一個超大的圓形浴缸,泡澡特別舒服。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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