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一進入工作模式,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她雖然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可如果手下的人犯了錯,她也會嚴厲地指出來。
唐糖專注於縫補裙子,並沒有注意到腳邊的狗狗,狗狗把自己的玩具叼出來,吐到唐糖腳邊,汪汪兩聲,想讓唐糖陪它玩。
見唐糖不理它,狗狗又咬唐糖的褲腿,用力往外扯,可唐糖還是沒反應,狗狗不理解,嗚嗚嗚叫了幾聲,就委屈地趴在唐糖腿邊。
唐糖不一會就把水晶縫上去了,她又認真地檢查其他地方,好在其他地方都沒有問題。
慕檸不好意思地坐在唐糖身邊,愧疚地說道,“唐糖姐,對不起,我很寶貝這件禮服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唐糖知道這並不怪慕檸,問題極大可能出在團隊裏,她安慰慕檸,“沒事,這不怪你,應該是製作時出了點問題。”
慕檸這才放心,她抱住唐糖撒嬌,“唐糖姐,你都好久沒有陪我出去玩了。”
唐糖溫柔地笑了笑,慕檸也是她看大的,她一直把慕檸當做親妹妹,她摸摸慕檸的腦袋,說道,“你那麽多小姐妹,你去找她們玩呀。”
聽到這話,慕檸歎了口氣,像一個泄氣的皮球,她悶悶不樂地說道,“我身邊的那些人根本都不是真心的,她們隻不過是想認識我哥罷了。”
慕檸的哥哥慕斯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慕斯長相俊美,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好似勾人心魄,嘴角總是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修長的雙手,筆直的長腿,加上慕斯有健身的習慣,身上沒有贅肉,穿上西服,有一種禁慾的感覺。
慕斯一直未婚,長的也跟個電影明星似的,加上公司總裁身份的加持,慕斯一直是A市黃金單身漢的榜首。
可這麽多年來,慕斯身邊始終沒有女人,也有人給他介紹,可他都拒絕了。可這卻讓更多女人對他前仆後繼,她們堅信,自己會是那個例外。
慕檸今年22歲,比慕斯小十三歲,慕斯隻有這一個妹妹,還比他小這麽多,所以慕斯一直很寵溺這個妹妹,所以有很多女人接近慕檸,想藉此接近慕斯。
慕檸是慕家唯一的女孩子,爺爺奶奶,叔叔阿姨都很喜歡她,她從小就是在寵愛中長大的,被慣的有點小任性,可她本質不壞。
所以,當慕檸得知那些人都是想接近她哥哥才和她做朋友,她果斷地和那些人斷了聯係,可學校裏卻傳慕檸欺負朋友。
使得許多人都對慕檸避之不及,不過慕檸並不在意,她懶得去給那些人解釋,索性獨來獨往。
狗狗見唐糖終於放下了裙子,著急地用兩個爪爪扒拉唐糖的腿,讓她關注自己。
唐糖這才發現自己忽視了狗狗這麽久,她連忙把狗狗抱起來,摸摸它的爪爪,抱歉地說,“剛才忘記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狗狗汪汪兩聲,用舌頭舔唐糖的臉,好像是說沒關係。
唐糖安撫好狗狗以後,問慕檸“這隻狗狗是哪裏來的?”
慕檸歎了口氣,表情略帶悲傷,“一個月前,我去寵物醫院給我家貓買貓糧,結果就看見這隻小狗,這隻狗狗的媽媽被車撞了,送到醫院後,隻生下這一隻狗狗就死了,我看它可憐,就一直去醫院看它。”
停了一會,慕檸又開口,“前幾天,狗狗一個月了,醫院想給狗狗找個領養,我就把它帶回來了,可帶回來後,家裏的貓不喜歡它,天天欺負它,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唐糖聽完後,心疼地看著狗狗,這個狗狗剛出生就沒了媽媽,真是太可憐了。
墨冷給唐糖打完電話後,唐糖決定去附近的犬舍看看,或者去寵物醫院領養一隻狗狗。
就在唐糖準備離開時,狗狗可能預知到唐糖要離開了,狗狗著急地上前擋住唐糖,汪汪叫,不讓唐糖離開。
唐糖沒想到狗狗會這麽做,她欣喜地蹲下來,狗狗見唐糖不走了,開心地跑到唐糖懷裏。
慕檸在一旁看著,笑嘻嘻地說,“唐糖姐,看來它挺喜歡你的,不然你把它帶走吧。”
唐糖抱起狗狗,一邊撫摸著,一邊不確定地問道,“真的可以嗎?”
慕檸上前按住唐糖的雙臂,拍了拍,放心地說道,“與其交給一個陌生人,還不如交給你,至少我還能常去看看。”
慕檸的貓這幾天一直在臥室裏,不肯出來,這時也走了出來,它來到唐糖的麵前,蹭她的雙腿,又對著狗狗喵喵叫,好像是在跟它告別。
唐糖看著這有愛的一幕,舉起狗狗,發自內心的說道,“小家夥,以後你就是我家的了。”
唐糖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墨冷,她抱著狗狗來到墨氏集團,公司的人見唐糖來了,紛紛向她打招呼,“夫人好。”
唐糖抱著狗狗坐電梯,墨冷的辦公室在電梯也可以到達頂樓,公司裏有專屬他的直通電梯,普通的電梯也可以到達。
頂樓是全公司最忙的地方,有些許多商業機密,除了墨冷,公司的高管和秘書,其他的人都不會上來。
唐糖想給墨冷一個驚喜,所以她並沒有坐專屬電梯,而是選擇普通電梯。
電梯內隻有唐糖和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化著精緻的妝容,一頭烏黑的卷發,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身穿職業西裝,搭配著一條黑色褲裙。
這個女人見唐糖進來,懷裏還抱著一條狗,不耐煩地翻了一個白眼,“公司裏還帶狗,不怕這條狗搗亂嗎?”
唐糖並不知道公司裏有這種規定,不過她並沒有生氣,反而道歉,“對不起。”
那個女人也沒有再說什麽,此時她最重要的事就是手裏抱著的便當盒,這是她親手做的飯,她每天都會上頂樓,把這個便當送給墨冷。
“叮當”一聲,電梯門開了,女人沒注意到唐糖還在電梯裏,徑直走了出去。
女人名叫喬雨桐,今年二十四歲,碩士畢業,她剛畢業就進了墨氏集團,家庭條件也不錯,所以她自視清高,覺得自己和周圍人都不一樣。
喬雨桐來到墨冷的助理桌前,把便當盒遞給助理,助理見喬雨桐又來了,忍不住頭疼。
“王哥,今天的便當!”,喬雨桐見了助理,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滿臉笑容。
助理禮貌地推辭,要是收了這個便當,墨總不得用眼神把他刀死,“喬小姐,墨總是不會收的,請您帶回去吧。”
喬雨桐不死心,繼續懇求道,“王哥,求求你了。”
喬雨桐剛進公司一個禮拜,墨冷就親自下來視察工作,喬雨桐一見到墨冷,就喜歡上他了,墨冷有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長的又帥,所以喬雨桐鐵了心,要接近墨冷。
助理隻能擺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冷冷地說道,“喬小姐,你要是再繼續糾纏,我就要叫保安了。”
喬雨桐沒想到平時斯文的助理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一時呆在了原地。
唐糖緊隨其後,抱著狗狗走進來了,助理一看見唐糖,立馬迎了上去,“夫人,您怎麽來了?我去通知墨總。”
唐糖攔住助理,連忙擺手,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唐糖進去後,喬雨桐心裏不服氣,她並不知道唐糖就是墨夫人,她一直覺得墨總和她老婆就是商業聯姻,唐糖肯定是墨冷的小情人。
喬雨桐氣的直跺腳,直勾勾地盯著唐糖離開的方向,嘴裏呢喃著,“狐媚子!”,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