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癱坐在地上,見到謝子深後,她收起了惡狠狠的表情, 她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開口問,“子深,你怎麽一直不回家。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謝子深沒有理她,他見林霜一直咳嗽,擔心地問道,“霜兒,你沒事吧?”
林霜躺在謝子深懷裏,有氣無力地說道,“子深,我,咳咳咳……”
謝子深直接抱起林霜,準備去醫院。
唐果見謝子深要走,急忙跑上前去,攔住謝子深的去路。
“子深,你要去哪?”
謝子深不想看見唐果,不耐煩地說,“讓開,我要去醫院。”
說完,謝子深就越過唐果離開了,隻留下唐果在原地愣住。
唐果撕下了偽裝,她兩眼通紅,瞪著謝子深離開的方向,隨後把每一個臥室的門都開啟,把所有林霜的衣服,包包,鞋子都扔出來,開啟一瓶紅酒就往上潑。
嘴裏喃喃著,“賤人,叫你勾引我老公,賤人。”
等所有的衣服都變得麵目全非以後,她才停了下來,她重新戴上墨鏡,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頭發,然後故作優雅地離開了這裏。
醫院
林霜其實並沒有什麽大礙,可她堅持自己身體不舒服,要多住幾天院,她這麽做就是想讓謝子深看看,她受了很重的傷。
謝子深確認她沒事以後,安慰了幾句,就離開了。
林霜見謝子深離開後,鬆了一口氣,在謝子深麵前,她總是要偽裝,裝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因為謝子深骨子裏有一股保護欲,她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林霜上次和謝子深一起被拍,曝光到網上以後,她也聲名狼藉,還被幼兒園辭退了,失去了收入。
那段時間,她隻要一出門,就會被人認出來。
就在她走投無路時,她的手機上突然收到奇怪的簡訊,發信人“H”。
簡訊上教她如何接近謝子深,以及謝子深喜歡的型別。
她調表過謝子深,謝家雖然比不上墨家,但同樣家底豐厚,反正墨冷是沒戲了,還不如搭上謝子深,更何況有人幫她。
林霜按照簡訊上的指示,開始打扮成謝子深喜歡的柔弱型別,那個“H”還會安排人來配合她演戲。
林霜去一個謝子深經常去的酒吧,她扮演了一個被人強迫喝酒的女子,謝子深看到後,上前替她解圍。
或許是英雄救美的氛圍激發了謝子深內心的保護欲,即使發現林霜就是那天那個女的,他也沒有發火,而是溫柔地詢問林霜那天究竟是怎麽回事。
林霜穿著一條純白色的裙子,柔順的黑發披在肩膀上,說話時眼裏還有淚珠,看起來十分楚楚動人。
林霜對謝子深說,唐果和她是朋友,那天把她叫來後,竟然就……
林霜捂著雙眼,抽泣地說著,“我那麽相信她,她竟然……嗚嗚嗚”
看著林霜哭成淚人以後,謝子深也動了惻隱之心,他更加確認,唐果纔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林霜還向謝子深哭訴,說她為此丟了工作,沒有了收入來源。
對著這麽一個可憐的美人,謝子深當晚就把林霜帶回了家,起初隻是讓她住在這裏,一來二往,兩個人就勾搭在一起了。
和謝子深在一起以後,林霜徹底迷戀上了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暢快的感覺,每天要做的就是享受生活。
謝子深帶她住的地方,位於A市最繁華的地段,白天,這裏可以看到黃浦江,夜景也十分美麗,林霜沉迷在這種生活裏,所以在唐果出現後,她開始擔心這種生活會被打碎。
不過她手上有“H”這張王牌,“H”告訴她很多唐果的秘密。
起初,她以為“H”是個騙子,並不相信簡訊上的話,可她實在是沒辦法了,決定賭一把。
事實證明她成功了,她攀上了謝子深這顆大樹,至於“H”是誰,她也不在意了,反正她已經達到了目的。
不過有時她也會想,謝子深這麽有錢,那如果是財富巔峰,墨冷,豈不是更有錢,這個時候,她又開始責怪唐果,都怪唐果辦事不力,那麽好的機會都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