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趕到時,墨冷的臉色黑如鍋底,整個房間可謂烏雲密佈,隻有小姐墨菲菲在地上玩。
助理在心裏默默祈禱,保佑總裁不會殺了自己泄憤。
唐糖見助理來了,招呼他坐下,又跟他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什麽!!竟然往總裁和夫人的酒裏下藥!!要是夫人出了什麽事,他第一個放不過那個人!
畢竟每次公司出了什麽事,隻要有夫人,總裁的怒火纔不會燒到他身上。
墨冷恢複了以往的平靜,清冷地開口“把所有的事都查清楚。”
嗚嗚嗚,助理內心簡直苦逼,他又不是偵探!!!總裁真是會壓迫人!他希望柯南可以出現,將他用麻醉針射暈。
助理麵上穩如老狗,迅速召集了自己帶來的人,大家分工合作。
半個小時後
助理將查到的所有訊息告訴了墨冷。
墨冷拿著眼前的資料,麵露不悅,他沒想到這個唐果竟然這麽膽大包天,從前看在她是唐糖妹妹的份上,許多事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她竟然這麽過分,
助理派人把房間裏的鴨子給綁來,鴨子一看到墨冷,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眼前這個男人氣場過於強大,使他不寒而栗。
鴨子把唐果交代他的事全盤托出,連連求饒,表明自己不過是拿錢做事,什麽都不知道。
正在此時,唐糖突然開口“我原本不想這麽做,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就用相同的手段報複回去。”
……
謝家
謝夫人生氣地坐在沙發上,吳子舒則坐在一旁安撫謝夫人。
謝夫人猛地舉起柺杖,敲在謝子深身上,“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把你老孃的臉都丟盡了!”
謝子深跪在地上,雙手搭在謝夫人的膝蓋上,“媽!我雖然是個混蛋,可我還不至於在您的壽宴上瞎搞啊!”
這讓謝夫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望瞭望謝子深,然後張了張口,舉著柺杖,用力地敲了兩下地板。
小兒子是她一手帶大的,因為謝子深從小身體不好, 她總是給予他過多的關照,卻不想把兒子養成一個草包,可她知道,小兒子本性不壞,不至於做出這種事。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降如冰窖。
唐果早就抖如篩子,一切事情都是她籌謀的,要是被揭穿,她可就倒大黴了。
就在這時,屋內所有人的手機不約而同的響了起來。
謝子深拿出手機一看,手機裏赫然出現了熟悉的臉—是唐果!視訊裏的唐果召集記者,開啟房門,一切都是唐果籌謀的!
謝子深死死地盯著唐果,她想不到唐果算計他是為了什麽,被冤枉的無言,被捉姦的丟臉,混著怒氣,使謝子深失去了理智。
謝子深從地上站起,他遵照身體的本能,朝唐果走去,伸出手,就衝著唐果的臉上揮了過去。
唐果沒想到謝子深會動手,在看到他的手甩過來的一瞬間,她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等她再反應過來,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坐在沙發上的吳子舒始終保持一種看戲人的狀態,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沒想到這個弟媳婦竟然這麽膽大包天。
謝夫人此時也猜到了事情的經過,她始終保持鎮定,從沙發上起身,來到唐果身邊。
“老二媳婦,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唐果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彎曲,抓住了衣服,此時的謝夫人,雖然如同往日一般,可她眼裏盡是冷漠與淡然。
唐果當即跪下來,懇求道,“媽,我沒想過要害子深,這件事是個意外。”
謝夫人麵色如常,淡然地開口,“那你本來是要捉誰的奸。”
唐果望著謝夫人,唇瓣動了好幾次,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謝夫人的臉上泛著幾分詫異,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唐果,後知後覺地開口,“你是想,算計你的姐夫吧!”
室內的氣氛,彷彿結了冰一般,凝滯不動。
過了不知道多久,唐果聽見謝夫人聲音輕輕地開口,“子深啊,和她離婚!”
說罷,謝夫人舉著柺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果始終保持著原來那個姿勢,謝家是她最後的依靠,離開謝家,她可就無處可去了。
唐果抱住謝子深的大腿,乞求他原諒自己,可謝子深抽出自己的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