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在出門前,明漾開啟手機,看眼爸爸昨天給發來的地址。
還整得浪漫。
明漾抬手把他的領帶理正,“走吧。”
“實在不行,你就把裴懷祈搬出來,有脈製,他應該不敢不聽他哥的話。”
時岑薄輕啟,“用不著。”
抵達餐廳門口,明漾立馬與時岑拉開距離,裝作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快他一步走進店。
還能清晰地聽見談話容。
和時岑與裴懷祈上那沉穩的氣質不同,他一牌穿搭,張揚不羈。
時岑一矜貴拓落的黑西裝,型頎長拔,手工漆麪皮鞋踩在潔的地板上,徑直走到對方麵前,氣場淡漠強盛。
卻在看清眼前的人後,神微怔,“不好意思先生,這裡有人了。”
裴言祈常年生活在國外,此前又一直在上學,對商業圈的事並不關注,自然不認識時岑。
他最近接手倫敦這邊的事務,與時氏集團也有商業往來。
說實話,他還是很佩服時岑的,年紀輕輕便執掌大權,公司在他的帶領下如日中天。
他要有他那般狠戾強的手段,就不會被他哥榨了。
“忘了說,我還有一個份。”時岑坐下,淡淡道,“明漾法律上的配偶。”
他還真是不浪費口舌,直接開門見山。
他們要是結婚了,兩方家長怎麼還會張羅他跟明漾相親。
無需向外人證明,時岑把問題拋回給他,“裴先生若是不信,可以問下你兄長。”
什麼,合著他哥也是知人。
這狗東西,不乾一點人事。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兩人是一夥的,他哥與明家的婚約作罷,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以時岑的份,沒必要拿婚姻大事騙他。
裴言祈頓時如坐針氈,他這又是從哪聽聞的。
真是好樣的。
時岑雙疊,鬆弛地靠在椅背,“裴先生眼很好。”
他最煩跟他們這種老巨猾的商人打道。
裴言祈:“時總好福氣。”
命苦啊。
“還勞裴先生跟家中長輩知會一聲,斷了促你們這門親事的心思。”
看他們這架勢,顯然是暫時不想對外公佈。
裴言祈:“???……”
讓他推掉婚事就算了,還要他通過貶低自己的方式,這跟殺人誅心有什麼區別。
坐他們後麵的明漾也不由震驚,他是真敢說啊,就不怕對方不答應?
“這件事辦了,我可以跟裴總說一聲,安排你盡快回國。”
他早就想回去了,這工作一天也乾不下去,纔去公司多久啊,他就覺得自己被折磨得未老先衰,心力瘁。
裴言祈激道,“時總,你纔是我親哥。”
把他當苦力差遣就算了,如今更是親手把他往火坑裡推,讓他去跟別人的妻子相親。
時岑掀下眼皮,裴家這小兒子,竟是一個傻白甜,“客氣了。”
“放心,我肯定會守口如瓶。”裴言祈保證道。
“時總,那我什麼時候能回國。”
“真的?”裴言祈也沒見他拿手機跟他哥通氣。
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
有他這句話,裴言祈就放心了,雙手抱拳,“謝,時總你以後就是我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