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如水的月無聲地流淌進屋,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息聲漸歇。
時岑抱著從浴室出來,先將人放到床上,才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和其他垃圾。
眼神嗔怨地看向男人,“我定製禮服的錢,從你的卡裡劃走。”
“應該的,卡給你就是讓你刷的。”時岑聲音略顯喑啞。
明漾掃他眼,在金錢方麵,他倒是從來不吝嗇。
明漾五指直,“你為什麼要把它取下來。”
“刮人。”
明漾纖眉輕挑,還有這功能?
“有本事你就吃素啊,這點痛都忍不了。”
明漾沖口而出,“我可以自給自足。”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膽,無論是在哪方麵。
明漾:“……”
“老公好像也隻有這點用。”
明漾扯,似笑非笑道,“怎麼可能呢,你可是我親自挑選的結婚物件。”
明漾無語地翻個白眼,他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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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洗漱臺前,潔的鏡子裡,未施黛,皮亮澤,雙帶著自然健康的潤。
明漾咬牙,這條狗!
昨晚全程都是被他伺候著的,也就沒察覺到脖子上這抹紅。
明漾:【時岑!你死定了!】
時氏集團,頂樓會議室裡,各部門高管正在流匯報工作,氣氛繃。
他手中黑鋼筆輕叩桌麵,那輕緩的聲響如同一記記重錘,敲打在前方匯報專案的經理心頭上。
給時總匯報工作,從來都是一場心理博弈。
有時候你自我覺良好,但在方案匯報結束後,最終可能會被批得一文不值。
長形的會議桌上,時岑靜音的手機突然亮起,接連彈出兩條資訊。
然而下一秒,螢幕再次亮起,資訊瘋狂湧,是從未有過的熱鬧。
時岑開手機,所有資訊都出自同一人。
明漾:【貓貓咆哮.jpg】
滿屏表包,都是用來宣泄不滿的方式。
他往椅背上靠:【太太昨晚不也在我上留下了許多印記,這樣算起來,好像還是我更吃虧一點。】
【我在你上留下的痕跡,隻要你不當眾服,別人是看不到的。】
現在想來,還是太善良、太心了。
明漾:【聊天結束.jpg】
要知道,往日方案無論如何,時總都從未分神看過手機。
時岑雖在看手機,但匯報容也聽得一字不落,他抬頭看去,淡聲道:“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