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微熹,朝晶瑩。
朦朧的雙眸氤氳著剛睡醒時的迷離與慵懶。
支起子,旁邊再次不見男人的蹤影。
他這是什麼時候醒的?不用睡覺的嗎?
明漾掀開被子,趿著拖鞋下樓。
男人影在水中沉浮,自如穿梭,舒展的背脊隨著揮臂起伏,作快、穩、有力,每一下都充滿張力與發力。
他還真是夠自律的,也難怪那一線條如此完流暢。
明漾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男人已遊到池畔,“嘩啦”一聲,從池中直起,晶瑩的水花四濺。
明漾腦中靈一閃,眸驟亮,靈這不就來了嗎。
在神飄遠之際,時岑已走到麵前,勁瘦的腰間鬆鬆垮垮地圍條浴巾,日出的落滿他肩頭,給鍍上了層薄金,泛著水潤的澤。
明漾斂回思緒,“自作多,我這是睡不著。”
什麼時候這個點起過。
時岑:“……”
時岑約莫能猜到,“還是因創作瓶頸困?”
時岑看不懂,抬步走進室。
肩寬窄腰,後背的實遒勁。
手機沒關靜音,清晰地“哢”聲傳時岑耳邊。
明漾神自若地收起手機,理直氣壯地抬頭,“乾嘛,我拍自己的老公都不行嗎。”
“我能乾什麼壞事,還能把你的照片掛在網上賣了不?”
“不過,買回去鎮宅倒是可以。”
時岑啞聲無奈,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思維也異常的發散活躍。
在他上樓沖澡後,明漾又看了眼手機裡的照片,滿意地點頭。
十五分鐘後,時岑再次從樓上下來,一剪裁合的西裝,又切換回了那個叱吒風雲、氣場懾人的時總。
看起來心很是愉悅。
時岑走過去,在對麵坐下,“什麼事這麼高興?”
上回讓他當自己的模特,被他無拒絕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決定先斬後奏,這種事最擅長做了。
“時岑,等我這次比賽拿了金獎,我把獎金分你一半。”
時岑不知這份突如其來的慷慨,是為何,“無功不祿,太太自己留著。”
可不是小氣。
接下來幾天,明漾一頭紮進了畫室裡,好幾晚時岑下班回來,都還在三樓。
中午,畫室的門被敲響。
不可能是禾姨,代過了,吃飯不用喊,等了會下去的。
聞聲,明漾這才起去開門,“來了。”
“小姐,你最近在畫什麼呢,這麼投。”蘭竹略好奇地問。
蘭竹驀地驚呼,“小姐,你在畫男人?”
蘭竹降低音量,突然問:“小姐,您是不是談了?”
一幅還沒完的畫,怎麼就能跟的狀況扯上關係。
蘭竹站在旁邊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小姐要是獨居,門口怎麼會有皮鞋。
這狗男人也真是的,擺那麼多鞋放在門口乾嘛,家裡又不是沒有單獨的鞋櫃。
“您可以跟先生、夫人說的,他們肯定不會你。”
“沒有喜歡的人,這房子是我和別人合租的。”
這則訊息,比小姐有喜歡的人,給的沖擊力更大。
“小姐,是先生把您的卡停了嗎?”
“沒有。”明漾取過旁邊的料,在調板上調和,“我就是喜歡這裡的房子,但現在沒房源,隻能跟人合租了。”
還是說,是理解不了有錢人的思維。
明漾:“放心吧,這個人我之前就認識,不然我也不會住進來。”
不然陌生的孤男寡住一起,真的很擔心會出點什麼事。
“小姐,您晚上睡前,一定要鎖好房門。”
但這房門,可不是能鎖住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