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要籌備新劇,最近一段時間都住在劇組了。”
江奶奶被問住了,想到盛浠平日裡的工作立馬就有了理由和藉口,看到言言一臉哭喪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得意的道:“最近一段時間你都要在奶奶家了,好好寫作業,奶奶會輔導你的。”
“嗚嗚嗚嗚奶奶你變了,你不再是我記憶中的奶奶了!!!”
言言聽到奶奶這樣說,眼眶一瞬間就變紅了,心中委委屈屈起來,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要淒淒慘慘的苦上一段時,他頓時覺得整個童年都變得不幸了!!!
“我怎麼不是你記憶中的奶奶了,傻孩子,奶奶永遠是你記憶中的奶奶。”
江奶奶慈愛的伸手摸了摸言言的腦袋,將一塊巧克力遞了過去道:“要不要吃一塊巧克力補充一下體力,這是榛子牛奶巧克力,最適合補充腦力了。”
“嗚嗚嗚要……”
言言心中委委屈屈,但看到巧克力還是點了點頭,下意識張開了嘴巴乖乖的等著奶奶將巧克力送進嘴裡。
“言言真可愛,寫完了作業想要什麼奶奶都買給你。”
江奶奶不忍心看到言言小小的一個孩子就學習壓力這麼重,當即開口哄起了對方來。
“真的嗎?”
聽到奶奶這樣說,言言的眼睛當即亮了起來,想到媽媽之前想要參加的什麼遊輪宴會,爸爸卻不允許的活動,他當即就跟奶奶提了出來:“那奶奶,你可以帶言言出去旅遊嗎?順便帶上媽媽一起。”
“可以啊,言言想去哪裡?”
江奶奶看到大孫子一臉探索**強烈的樣子,語氣不由自主變得柔軟起來,心中也不由的好奇言言想要去哪裡玩。
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她剛好也願意帶著言言去環遊世界各地,讓孩子從小就開啟眼界,多多的見一見世麵,培養一下孩子的眼光和格局。
她心裡暗暗的想著,已經決定好了無論言言說要去哪裡,她這個當奶奶的都會點頭答應的,結果下一秒就聽到言言興奮的大聲道:
“奶奶,我要賭博!!!”
“賭博?”
江奶奶聞言愣了一下,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她詫異的看向言言,忍不住再次確認道:“言言,你說什麼?”
“賭博啊!”
言言很是肯定的說道,想到爸爸不允許的事情,他又理直氣壯的將爸爸當時說的話跟奶奶講了一遍,道:“奶奶,雖然在我們國家賭博是違法的行為,但隻要出了國就沒關係了,我還知道有一個地方叫公海,那裡不受任何法律約束,你帶我去看看唄?”
“???”
江奶奶的臉色頓時嚴肅了下來,但她仍舊保持著溫柔的語氣問道:“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是爸爸啊,爸爸說隻要離開了我們國傢什麼事情都可以做。”
言言一臉天真無邪的開口道,完全沒有意識到爸爸根本就沒有說過這種話,還十分理所當然的表示:“爸爸平時就是這樣教育言言的。”
“……”
江奶奶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要被這一番話氣的血壓飆升了,原來她平日裡看不到的時候,她的好兒子就是這樣教育她的好大孫的?!!
這實在是太孝順了!!!
“奶奶,你怎麼不說話了?”
言言好奇的回頭看向奶奶,隻見奶奶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緊接著就看到奶奶低頭好像在桌子下麵找什麼。
“奶奶,什麼東西掉到桌子下麵了?”
言言滿是好奇,他看了看自己的書本和文具,聲音帶著幾分詫異的道:“咦,奇怪了,言言也沒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啊!!!”
“言言,小孩子不可以賭博你知道嗎?”
下一秒。
江奶奶從桌子下麵起身,手上多了一雙拖鞋,她拎起了言言的衣領,抬起拖鞋就照著言言肉嘟嘟的屁股上打了下去,一邊打一邊教育道:
“不管是不是離開了法律的邊界都不可以乾壞事!!!!”
“公海那種地方更不可以去,隻有壞孩子才會乾壞事,你還想要開始賭博了,到底誰教你的!!!”
“啊啊啊啊!彆打我彆打我!!!”
言言做夢都沒有想到平日裡最疼愛他的奶奶竟然要打他,他完全不理解奶奶為什麼打自己!!!
他顛顛的跳下凳子要逃跑,結果因為身高的差距一把被奶奶抓住了,奶奶拿著拖鞋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小屁股上,教育道:“知道錯了嗎?”
“啊啊啊啊啊奶奶,這些都是爸爸教我的,你怎麼不打他啊,都是爸爸的錯!!!”
言言覺得委屈極了,從小打到他還沒有收到過這麼大的委屈,他嗚嗚哇哇的嗷嗷亂叫,為自己感到不公平極了!!
“你爸爸我也會好好教育他,整天都是怎麼帶孩子的!”
江奶奶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平日裡看起來非常正經,背地裡竟然這樣教壞小朋友,幸好她及時發現了,否則等到將來言言長大了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江家就言言這麼一根獨苗,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
這個逆子,太氣人了!!!
“嗚嗚嗚嗚,奶奶你打痛我了……”
言言可憐巴巴的抹起了眼淚,又是委屈又是不甘心,但同時他也有那麼一點心虛,他也知道自己做了壞事,應該受到奶奶的懲罰。
賭博確實不是小孩子可以做的事情,他還以為隻要離開本土就可以了,難道離開了我們的國家也不可以做壞事嗎?
“快來,奶奶給揉一揉。”
江奶奶教訓完孫子,看到孫子可憐巴巴的樣子又忍不住開始覺得心疼起來,她拉過言言揉著言言的小屁屁,耐心的教育道:“言言,剛剛是奶奶下手重了,奶奶不該打你,奶奶隻是擔心你會學壞成為壞孩子,將來做了不可以挽回的壞事怎麼辦。”
“奶奶,爸爸說的話也不可以相信嗎?”
言言眼淚汪汪的有些委屈,還有些無辜,他抬頭看向奶奶十分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