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這都是年輕人玩的東西,適合我們嗎?”
“今天應該帶小寶出來,也不知道小寶最近在乾什麼,每天躲在酒店的房間裡,要不然就出去不知道乾什麼了,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要不咱們還是彆去了吧,這裡消費挺貴的……”
商業ktv門口。
孫桂芳拉著趙國強的胳膊,猶猶豫豫的開口道,從來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而且還是大白天的,她看著ktv裡偶爾走出來幾個穿著暴露,打扮時尚的年輕女孩時,不由的有些怯場,總覺得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
“這裡是我來享受的地方,旁邊纔是你去的地方。”
趙國強聽說這種地方有很多漂亮女人,還是非常聽話的那種,隻不過他還是第一次來有些不適應,這才叫上孫桂芳一起出門的,到了地方他指著旁邊一家電影院,從口袋裡摳摳搜搜的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道:“想看什麼電影自己選。”
“我自己去看電影嗎?”
孫桂芳從來沒有去過電影院,沒有想到趙國強今天竟然這麼大方,讓她自己出來看電影,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但她其實還是十分激動的。
“少他媽羅裡吧嗦的,老子忍耐你一路了,你到底去不去?”
趙國強十分不耐煩的開口道,目光看向孫桂芳的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比起從商k裡走出來的那些年輕姑娘,孫桂芳簡直就是粗糙的老媽子。
“去,我去。”
孫桂芳有些興奮,隻是見到趙國強打算去旁邊的ktv,她又忍不住有些詫異的,猶豫了片刻,還是問道:“老趙,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一個人來這裡乾嘛啊?”
“當然是唱歌了,老子不想帶你是因為你唱歌難聽。”
趙國強懶得跟孫桂芳廢話,直接將百元大鈔丟在了她身上,不耐煩的道:“該乾嘛乾嘛去,彆來煩老子。”
緊接著。
他就要轉身朝著身後的ktv走去,正當他邁開步子的下一秒,隻見一輛黑色麵包車忽然從藉口的拐角處出現,停在了兩人的麵前。
“趙國強,孫桂芳?”
副駕駛的車窗被搖了下來,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開口確認道。
“你是誰啊?”
趙國強頓住了腳步,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陌生的城市竟然還會有人認識他,還認識旁邊的孫桂芳,他不由的抬頭看向麵包車裡的男人,隻見對方穿著西服,渾身上下透著文質彬彬的氣質,長相也十分斯文。
想到自己認識的所有人中隻有笨丫是個有錢人,這些人說不定就是笨丫叫過來的,說不定是給他送錢的呢!
他忍不住開口道:“就是老子,你找老子什麼事?”
“你為什麼會認識我們?”
孫桂芳下意識警覺起來,她心中是有些害怕的,因為之前在村子裡也見不到什麼陌生人,現在來到了大城市,她其實是有社交恐懼症的。
“是你們沒有錯。”
斯文男人沒有回答兩人的話,隻是回頭衝車廂內開口道:“動手吧。”
“動什麼手,什麼動手?”
趙國強還沒有反應過來,心中感到十分詫異,完全不能理解斯文男人到底在說些什麼,這群人不是要給他送錢的嗎?
既然是來送錢的就趕快把錢拿出來啊,還在這裡羅裡吧嗦的乾什麼,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這麼想著,趙國強忍不住惱火的道:“你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抱歉兩位,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斯文男人衝趙國強露出了一個彬彬有禮的笑容,聲音禮貌的開口道。
“誤會?什麼誤會?我跟你好像不認識吧!”
趙國強聽到這話隻覺得莫名其妙,他在城裡就沒什麼認識人,更彆說什麼誤會了,眼前這個人怕不會精神有什麼問題,是個傻子吧!
下一秒。
隻見坐在副駕駛上,斯文溫潤的男人衝後麵的比了個手勢後,麵包車的車門忽然被拉開,幾個身形魁梧的壯漢從車裡走了出來。
趙國強愣了愣,幾乎是下意識朝後退去,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恐慌來,孫桂芳的心中也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她轉身想要離去,結果還沒有等兩人邁開腳步,就被捂住了嘴巴強行帶上了麵包車,甚至連尖叫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
“我說了會有些誤會。”
麵包車門被重新拉上。
斯文溫潤的男人淡淡開口道,目光掃了後視鏡一眼,麵無表情的道:“走吧,任務已經完成了,該去交差了。”
“你們到底是誰?!”
趙國強滿麵驚恐的道,這時他才聽到身後傳來了嗚嗚啊啊的聲音,這聲音莫名有些熟悉,他下意識回頭看去,頓時渾身的血液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小,小寶,你怎麼在這裡?他們是不是打你了?對你動手了?”
孫桂芳整個人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兒子趙小寶居然也被這群人給綁過來了,還這樣被粗暴的丟在了麵包車上,她頓時心疼起來。
她又驚又怒的道:“你們這群人怎麼還綁我兒子,我兒子做錯了什麼?你知不知道白家跟我們什麼關係,敢動我們,信不信我要你們好看!”
“彆費力了,讓我們綁你的人就是白家。”
斯文男人淡淡的開口道,他對這幾個粗俗不堪的農村人壓根就沒有什麼興趣,雖然雇傭他們的人是盛婉晴,但對於他們來說盛婉晴現在已經是如今白家的少夫人了,那麼跟白家綁了這倆人也沒有什麼區彆了。
“你,你你在說什麼?”
趙國強整個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完全不敢相信的開口道:“這怎麼可能!”
他很快又明白了過來,一定是笨丫那個賤女人不想給他錢,所以在跟他耍花招,想清楚了這一點後,他忍不住罵道:“一定是盛婉晴叫你們來的對不對?那個下賤的女人,我就知道她不會老老實實給錢的,等老子出去一定弄死她!”
“把他們的嘴堵上,吵死了。”
男人沒有耐心再繼續和這一家三口糾纏下去了,他隻是奉命行事而已,把人送到就可以領到錢了,至於其他的什麼他壓根就沒有知道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