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這樣不會有些奇怪嗎?”
拍賣會門口。
菲菲原本還興致勃勃的,可是到了這裡就忽然感到有些怯場了,一時間忽然沒有勇氣走進去了,她隻覺得自己整個人站在那裡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裙子,拉住了裴楓的手猶豫的道:“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
“怎麼了?”
裴楓詫異的回頭看向身邊的女人,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兩個穿著西裝,卻隔著西裝也能看出身材強壯的中年男人身上,他還以為菲菲是害怕了,低聲提醒道:“看到後麵那兩個人了嗎?我的人正在暗中保護你。”
“不是,我不是怕這個。”
菲菲猶豫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跟裴楓解釋,她倒是不擔心會有人暗殺自己,自從知道身邊有裴楓給她找到的保鏢後,她倒是開始覺得安心無比了,她之所以不敢進去,隻是因為感到有些自卑而已。
這段時間她努力讓自己過的更好,明明她最是喜歡來這種上流人士才能出現的地方,可是每次到了她又忍不住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在呢。”
裴楓伸手牽住菲菲的手,語氣從容不迫的道:“相信我,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
“好,好吧。”
菲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任由裴楓牽著自己走了進去。
“這對耳墜的名字叫水晶之淚,起拍價是五十萬。”
拍賣會上。
主持人為大家展示出了一對晶瑩剔透的藍色水晶,水晶是水滴的形狀,真的就像是眼淚一般。
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不愛珠寶,菲菲也是一樣的,當她看到那對漂亮的耳墜時,眼睛簡直在放光。
競拍很快就開始了。
“六十萬!”
“七十萬!”
“八十萬!”
……
最終這對耳墜被以一百二十萬的價格拍賣成功,菲菲看的簡直睜大了眼睛,她看到那些競拍舉牌的人舉起來的根本不是牌子,而是錢!
那些一百萬二百萬的價格對於這群有錢人來說輕飄飄的就像是雪花一樣!!!
一時間。
菲菲有些恍惚,她感覺自己在這個地方不僅顯得格格不入,甚至覺得曾經那個拚命想要往上爬的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可笑的小醜!
這樣的世界她哪怕時努力幾輩子也到達不了!!!
“怎麼了?”
裴楓察覺到身邊女孩的異樣,回頭看向了她,聲音滿是關切的道:“你喜歡什麼?我拍給你。”
說著。
他將一張清單遞給了身邊的女孩,道:“這是今天拍賣會上的清單,你先看一下。”
“哦好。”
菲菲遲鈍了一下,才伸手接過了那張拍賣清單,她看著上麵的展示圖片隻覺得每樣都價值不菲,一時間她不是滿心的貪婪和喜愛,而是猶豫了一下拽了拽身邊男人的衣袖,道:“算了,太貴了,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怕什麼?我來買單,你在擔心什麼?”
裴楓還是第一次見到菲菲這個樣子,之前送她什麼她可都是照單全收的,這麼想著,他忍不住調侃道:“你不是最喜歡這些昂貴的東西了嗎?難道你還有怯場的時候?”
“要你管!”
菲菲不服氣的悶哼了一聲,猶豫了一下纔不認輸的開口道:“我隻是覺得太貴了,不想欠你那麼多人情而已!”
“這不是你欠我人情,是我補償給你的禮物,上次都怪我才讓你有了性命之危,難道你的性命還不如這些珠寶值錢嗎?”
裴楓笑吟吟的開口道,看著女孩滿臉糾結的樣子,他倒是再一次覺得她有趣起來。
“當然比這些值錢,我的性命可是無價的!”
菲菲立馬高高揚起了自己的腦袋,她拍了拍胸脯,理直氣壯的道:“所以你彆想用幾件珠寶就打發我,我要讓你永遠虧欠我!”
“是是是,你說的對。”
裴楓笑了起來,他指著清單上的物品,道:“既然你不喜歡,那就幫我參考一下,我想送一套珠寶給上大學的妹妹,你覺得她會喜歡什麼?”
“上大學妹妹?”
菲菲聞言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有些羨慕起他的妹妹了,她低頭看著清單上的競品,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妹妹平時喜歡什麼啊?”
“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吧。”
裴楓沉思了一下,裝作認真回憶的樣子,開口道:“她經常打扮的很時尚,又總是喜歡在家人麵前扮演乖乖女,所以我也拿不準她喜歡什麼。”
“這個吧。”
菲菲將競品全都仔細看了一遍,最終選定了一套紫色寶石的項鏈,解釋道:“這個年紀的女生都比較喜歡鮮豔又不過分誇張的顏色,我覺得這套就很好看,應該很適合你妹妹,隻是不確定你妹妹會不會喜歡。”
“好,就是這套了。”
裴楓點了點頭,心中大致有了概念,他微微扯起了唇瓣,低聲道:“我妹妹一定會很喜歡的,這很符合她的品味。”
“是嗎?其實我也有些不確定誒。”
菲菲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而是繼續低頭翻閱著手上的賬單,開口道:“其實我覺得這個粉色的戒指也不錯,但我個人比較推薦紫色,也不知道你妹妹更喜歡哪個顏色……”
“對了,你不送給婉晴姐一套嗎?”
菲菲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翻到了一對翡翠玉鐲子,品質是難得的冰種翡翠,想到盛婉晴清純玉女的外表,她指著那鐲子道:“這鐲子很適合婉晴姐,你要拍就拍這個好了吧。”
“是嗎?”
裴楓看著那對鐲子,腦海中想要送的人根本不是盛婉晴,而是他的母親,他倒是想起來自己的母親其實一直都很喜歡翡翠鐲子,早些年家裡很窮的時候,母親戴的都是地攤上二三十塊錢買來的石頭。
那石頭很劣質,但是他母親卻帶了很多年都不捨得摘下來,後來還是在一次乾粗活的時候不小心磕壞了,那鐲子才徹底從他母親的手腕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