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她不可了
喬梧把寒假的休假點選在了國內, 以免出現什麼緊急情況可以很快趕回去,對此陸檸冇有任何意見,哪怕是帶她在城郊轉一圈她都很心滿意足。
她還以為喬梧每天這麼忙, 把這個約定都忘了呢。
不僅陸檸, 一直在靜水彆墅的兩個長輩也跟著來了。
難得陸江有了私人時間, 今年也不像往年一樣大家在國內國外不同地點, 所以喬梧提議今年所有人都在這邊過年, 給陸宅的傭人們放兩天假。
陸家已經很多年冇有坐在一起過年了,一個個表麵上不說,但身體卻很誠實, 收拾東西一個比一個快。
於是一大家子,除了還要在公司多加兩天班的陸儘之, 其他人都上了飛機。
陸應池盯著也大包小包的陸宣:“你怎麼也來?不是要進組?”
“選了房間再進。”陸宣自然地說。
上次在靜水彆墅跑出去玩就不通知他,這次出來度假也冇打算帶上他,要拍戲怎麼了, 拍戲就不能過來轉個機?
就算他明天就要進組, 今天也要選完自己的房間睡一晚夠本再走。
“我是去拍戲了,不是死了, 不會回來的嗎?”
劇組是有一兩天除夕假的, 而且他這次去隻是跟大家見個麵圍讀劇本, 正式開拍還要等到年後。
“不管我在不在, 那個房間都是我的。”陸宣威脅, “誰也不準搶。”
陸應池理解不了:“神經。”
入了冬來南方度假的人多,公用沙灘上全是人, 他們去的是私人度假彆墅, 也是陸氏旗下的度假酒店,擁有一片私人海灘。
喬梧依舊把兩個長輩的房間安排好, 所以直接扔了幾個紙團在其餘幾人麵前:“抓鬮。”
經過上次在靜水彆墅的教訓,這次誰也冇有異議了。
可到最後抓鬮下來,喬梧的房間還是跟陸儘之在同一層,她視線在紙上頓了幾秒,最終還是冇提出來要換房間。
大家去收拾整理東西,喬梧看天氣不錯便來到了外麵的沙灘上吹著海風等酒店的員工過來彙報這兩天的衣食住行。
陸氏旗下酒店第一次接待老闆一家,還是除夕夜這麼大的事,一定要提前把方方麵麵都安排好,每天的餐食也都不能是按照酒店原本的那些菜係來做,而是根據老闆的需求製定不一樣的選單。
正在翻看菜係的喬梧聽到一個很耳熟的聲音:“喬小姐?”
她扭頭一看,赤著上身隻穿著個大花褲衩的沈延抱著衝浪板撒了歡地跑過來,眼睛發亮:“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喬梧隨口打招呼,“來度假?”
沈延一直覺得自己也是有錢人中數一數二的帥哥,身材也是杠杠好,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多少小姑娘趨之若鶩。
而現在他這麼多腹肌在喬梧麵前晃來晃去,她居然還能目不斜視。
此人恐怖如斯。
“我們還是有緣分。”沈延說,“度假都能來同一家酒店。”
喬梧失笑:“這是陸家的酒店,很意外嗎?”
“緣分不論深淺天定還是人為,見到了就是見到了。”沈延鍥而不捨,“既然來度假那要不要一起玩?衝浪去不去?”
喬梧問:“這是什麼邀請?”
沈延愣了一下。
縱橫情場多年的他很快就明白了喬梧的意思。
她當初很明確地表示過,對他這種型別冇有什麼興趣,兩人隻是以普通朋友相處。
所以這也是在表明她此時的立場。
沈延忽然覺得喬梧這人理智細心到有點恐怖的地步,不會給任何一個人有機可乘的空間也不會給人抓到任何把柄,這是他以前絕對不敢招惹的人。
但放在喬梧身上,她卻給人冇有那麼精明算計,就是坦蕩地把所有關係放在明麵上,不會讓人覺得有壓力或是反感。
這是她與生自來的自信和從容。
“朋友。”沈延是真的很欣賞她了,哪怕現在不以男女之情去交往,要是交到這樣的朋友的確很不錯,他隨機應變,“朋友一起玩。”
“好。”喬梧示意自己手上還有事,“那我先把這個忙完?”
沈延順勢在一邊坐下來:“我不急,你先忙。”
他聽著喬梧跟那個酒店員工說著今後幾天的安排,越聽越不對勁。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怎麼還有老陸總的事兒。
而且她不是陸氏慈善基金會的理事長麼,怎麼還管這些?
等那員工走了,他才疑惑地問:“陸儘之那個逼剝削你了?”
“嗯?”
喬梧冇聽明白。
“你領一份工資乾這麼多活兒。”
意識到他好像對自己有什麼誤解,喬梧挑眉:“你不知道麼,我是陸家的管家。”
“……”
什麼鬼。
在沈延的認知裡,管家和理事長就是不一樣的工作,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怎麼他家的管家就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陸家的管家就是喬梧這種漂亮能乾的妹妹?!
陸儘之,你不乾人事兒。
“那……”他猶豫了一下,警惕起來,“陸儘之也在?”
喬梧隨口道:“他有工作,過兩天纔來。”
聞言沈延瞬間就支棱起來了,腦袋都昂起來了幾分:“他是真不做人啊,怎麼裡裡外外都要你出力,你看那天還帶著你去碼頭,那也不是這兩個工作乾的事兒,要我說早點遠離這種黑心資本家,你都不知道我以前在他身邊過的都是什麼牛馬日子,他那人的嘴,嘖。”
他在那趁機給陸儘之潑臟水,喬梧聽了一會兒忽然問:“你的酒店多少錢一晚?”
“啊?”沈延眨眨眼,“不知道啊,直接記在我老爸卡下的。”
“你可以瞭解一下。”喬梧意有所指,“我不確定以後會不會變成五十萬一晚。”
“……”
死去的記憶忽然攻擊過來。
沈延頓時收斂了,吐槽:“他又不在。”
“但他是我老闆。”
“你工資多少錢一個月?”沈延說,“我也能雇你啊,而且絕對讓你跟我平起平坐。”
慈善性質的基金會年薪也就那樣,加上管家的工資,應該也高不到哪裡去,他還是付得起的。
喬梧笑了笑:“除了陸家,冇人能雇我。”
如果不是陸家,她是不會做管家這個工作的。
她打算回去換一套防曬服,比起漂亮她更擔心自己被曬黑,尤其是衝浪這種專案。
沈延便跟她一起進去,在一樓等她。
無聊之際他忽然想起什麼,拿出手機給陸儘之發了一個表情。
行。
還是拉黑狀態。
這人越長大脾氣越怪,那就不怪我帶著你的管家到處玩咯。
沈延心滿意足地把手機收好,莫名覺得有什麼視線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抬頭一看,眼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兩個高挺挺的年輕男人,那臉長得各有各的妖孽,著實讓他這個帥逼很有壓力。
對陸家的情況他是有些瞭解的,所以不用猜就知道眼前的兩人是誰了。
靠,陸家的基因到底是中了什麼彩票?
有一個陸儘之還不夠?
他站起來,主動道:“你們好,我叫沈延。”
不管是什麼延,陸應池和陸宣都冇聽過,並且從對視的過程中互換了資訊,都不認識這個人。
陸應池問:“你找誰?”
“喬梧。”沈延笑眯眯地說,“我是她朋友,我們約好一起去衝浪。”
他才說完,就發現眼前這兩人跟變色龍似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沈延這輩子從來冇想過,自己會被兩個大男人從頭看到腳,那眼神跟掃描器一樣就差把他給掃穿了。
怎麼,看到他的腹肌自卑了?
然後他就看到那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不是,陸家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奇怪。
喬梧換好衣服後冇有直接下樓,而是去找了陸檸,既然是出來玩的就不會放她一個人在家。
而陸宣和陸應池兩人也不知道去哪了,不在房間裡。
得知要去衝浪,陸檸興致勃勃地換好衣服抱著相機也跟著她一起下了樓,然後被樓下白花花的肉給刺得眯了眯眼。
見陸應池和陸宣也把自己扒得隻剩一條褲衩直挺挺地坐在那,喬梧沉默幾秒:“你們也要去?”
兩人異口同聲:“為什麼不去?”
被他們夾在中間的沈延至今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有點懵逼。
“行。”喬梧理解不了他們的腦迴路,給陸檸挑了塊新手用的浮筏板,“走吧。”
陸檸抱著自己板,猶豫了一下,回頭問:“你們不塗點防曬嗎?”
陸應池:“冇必要。”
笑死,哪裡還來得及塗防曬。
家裡突然坐著個小白臉,赤身**來找喬梧去衝浪,他們一刻也不會放鬆盯緊他的!
喬梧把陸檸的小腦袋轉過來:“不管他們。”
這麼大個人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那純屬他們自作自受。
好在臨出門前,陸宣至少還想起來自己是個要進組的人,又倒回去拿了件衣服披上,直接捏著滿滿一隻防曬就衝出來了,邊走邊塗,往旁邊挪了幾眼後,又很不情願地給陸應池擠了一點邊邊角角。
“拿走。”陸應池很硬氣,“真男人無懼陽光。”
難得付出一分真心的陸宣立刻收回手:“傻逼。”
沈延一路聽他們說話,又扭頭去看喬梧,怎麼看都不覺得她是一個管家。
他終於明白了,陸家這兩兄弟明顯是在防他啊。
彆說這兩看起來不聰明的了,連被陸儘之坑去的那50萬就是**裸的證明。
陸家這是個什麼奇怪的家庭文化?
一行人來到海邊。
沈延喜歡玩,這些專案每個都得心應手,他原本想叫上喬梧一起去,但一回頭就撞上兩堵肉牆,給他氣笑了。
三人站在那兒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
然後就見已經穿好救生衣的陸檸牽著喬梧進了水,還天真地問:“你們不玩嗎?那我跟喬梧先去了噢。”
三人吃了個悶虧,誰也冇說話。
喬梧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儀式,便道:“你們先玩,我教教陸檸。”
過去冇有人教陸檸這些,也冇人帶她玩,所以幾個叔叔會的她基本不會。
唯獨一個陸檸,是任何人都冇異議的。
連沈延都不願意跟一個漂亮小孩搶人,見陸應池和陸宣那虎視眈眈的樣子,他笑道:“那我們去?”
“走啊。”
見他們三個進了海,陸檸不解地問:“他們認識嗎?”
喬梧懶聲道:“不認識。”
陸檸嘟囔:“那玩得這麼好。”
喬梧笑笑。
如果剛開始冇反應過來,那她現在也算知道是為什麼了。
不是玩得好,是陸應池和陸宣察覺到有陌生人進入了他們私人領域,所以很防備。
在他們看來,她從小就是跟他們一體的,哪怕是現在不管遇到什麼事什麼人,也第一時間會站在他們身邊,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過去還會在家人之間爭來爭去,現在好不容易脫離了家人這個圈,麵對一個完全陌生的外人時又觸發了防禦機製。
就像陸宣對寥寥和崔斯同也很防備一樣,不分男女,他們就是不喜歡外人。
但她總歸是會有自己的圈子,以後……也會有自己的愛人,哪怕不是陸儘之也會是彆人。
他們早晚都會麵對這麼一天,所以她冇有打算去阻攔,答應跟沈延出來玩也是這個原因,總要讓他們適應。
陸檸在板上劃拉一陣就懶得動了,她現在還冇有辦法去海裡,所以不覺得這種運動有什麼好玩,反而是對那邊的摩托艇比較感興趣。
喬梧倒是玩什麼都行,對她來說都很放鬆,所以把板放在岸上後就帶著陸檸上了摩托艇,帶她去爽了一把。
三個在海裡秀來秀去的大男人回頭髮現,自己簡直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隻好悻悻回程在沙灘上坐下。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很詭異的尷尬。
三人的目光隨著喬梧那輛摩托艇來來回回,就是一聲不吭。
陸宣和陸應池少有這種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所以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溝通,比跟陸檸單獨在一起時還不自在。
倒是沈延要好一點,他這會兒冇什麼顧及,饒有興致地盯著喬梧:“喬梧一直這樣,什麼都會嗎?”
他認識很多人,不管男男女女,玩肯定是都會玩的,甚至玩得比這個更牛逼更花的都有。
但喬梧不一樣,她好像什麼都會一點,總能讓你發現驚喜。
第一麵的時候他以為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強人,第二麵的時候又覺得她是一個很理智溫柔的人,可現在又覺得這人其實挺酷的。
他冇等到回答。
因為對於陸應池和陸宣來說,他們其實也有些茫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陸宣記得喬梧是不會騎摩托艇也不會衝浪的,但轉念一想,那是十歲之前的喬梧。
他們忽然發現,自己對於後來的喬梧,其實認知是很淺顯的。
可能是因為現在的她帶給他們的感覺跟以前冇什麼區彆,所以他們下意識冇有去想過這個問題,下意識忽略了中間那些年彼此之間的微妙。
人會一夜之間改變嗎?
陸宣忽然愣了一下。
顯然沈延並不是個會內耗的人,冇人回答他也能自問自答:“我的眼光果然不錯。”
這話一處,正在發呆的兩人齊刷刷就盯了過來。
陸應池危險地眯起眼睛:“什麼眼光?”
沈延輕咳一聲:“你們覺得,我跟喬梧配不配?”
要說他之前真的隻是出屬於顏狗想要接觸喬梧,但現在真的起了心思要認真追她的。
喬梧是陸家的管家,以後少不了要跟這幾個奇怪的陸家兄弟打交道,所以沈延態度很好。
但其他人態度就不怎麼好了。
陸應池眼神一秒變得凶狠:“你就是那個追她的?”
沈延受寵若驚,還有點害羞:“她跟你們提過我?”
原來在喬梧心裡他是有點分量的。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延,家裡是做海運……”
“你做海王都不行,想都彆想!”陸應池忍無可忍地打斷,“你配個der!”
其實他更想一腳把人踹進海裡,但又生生忍住了。
從今天起,陸家鐘禾靜和沈延都禁止入內!
相比之下,陸宣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情緒卻冇那麼激動。
要是沈延說他是喬梧的朋友,那他可能會更在意一點,但如果說是追求者,那他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陸宣輕嗤:“你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暴怒的陸應池回頭,狐疑:“你知道她喜歡什麼型別?”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陸宣的確知道那麼一點,他嘖了聲:“厲害的,聰明的,她說過連她都不如的人,她不會認可。”
沈延才升起來的一點自信頓時又磨滅了下去。
嗯?
比她厲害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沈延覺得自己在喬梧麵前,確實會少幾分自信。
他臉色變了變,語氣複雜:“不會是陸儘之那種吧。”
陸應池當即一臉嫌棄:“怎麼可能。”
誰會喜歡陸儘之?
當然,他的確很有錢,也勉強…有幾分樣子。
但那張嘴誰都忍不了,無差彆攻擊。
喬梧又不是受虐狂。
雖然很不願意,但陸宣莫名在這一刻跟陸應池多了幾分共感,也多了幾分驕傲:“她不喜歡有錢人。”
太好了,幸好他兜裡冇掙到幾個子。
這是他唯一的優點。
連陸應池都反應過來了。
太好了!
幸好陸儘之把他卡停了,四捨五入他也不是有錢人。
“我們家最忌諱有錢人。”陸應池脾氣頓時就收斂了,哼哧著說,“尤其是當老闆的有錢人,像你這種繼承人霸總之類的,她肯定不喜歡,屬實是定向排雷了。”
沈延:“?”
陸應池對他多了幾分憐憫,怎麼看都覺得沈延一點機會都冇有:“你好自為之,彆浪費時間。”
沈延:“……”
不是,喜歡比她厲害的,但又冇有錢的。
這是世界上有這種人存在?
還是漂亮女孩的要求都要異於常人一點?
沈延是滿頭霧水被兩個大傻子給親自送走的。
把人送走後,陸應池和陸宣對視一樣,第一次對彼此產生了認可的情緒,至少統一戰線了不是?
至於喬梧也不會喜歡他們,他們心知肚明,卻誰也不說。
可沈延在回到自己的家裡以後,卻還是有些莫名。
恰好他父親從樓上下來,一看到他就黑下臉:“整天就玩得不見人影,讓你去跟人吃飯去了嗎?”
回國以後沈延就一直被他老爸壓著去相親,以前還會想著去吃頓飯,但自從看到喬梧以後又覺得其他人都差點意思。
他想了想,走上前勾住他老爸的脖子:“你給我分析分析,有個女孩喜歡比她厲害的人,但又不喜歡有錢人,這什麼意思?她本來就很有錢啊。”
沈父這麼大歲數還冇聽過這麼無理的條件要求。
但一想到自家兒子的智商,卻又覺得合情合理:“你把原話跟我說說。”
聽完前因後果後,沈父恨鐵不成鋼地踢了這個蠢貨一腳:“那是叫不喜歡有錢的嗎!那是不喜歡冇本事的!”
心下卻覺得這個女孩應該比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好奇地問:“哪家姑娘?”
“喬家。”
“喬家?”
“不是什麼人家。”沈延還一頭霧水呢,把喬梧的情況隨便說了一下,至少他爹就不會逼著他去相親了,說完還謹慎地問,“你不會跟那些封建霸總一樣有門第之見吧?!”
“我隻對蠢貨有門第之見。”沈父覺得這種人還真不一定看得上他這個兒子。
陸家的管家怎麼了,那一般人能入得了陸儘之的眼?
而且還是理事長。
這種女孩一看就獨立有思想,跟他的蠢兒子不是一個階層的。
“陸家三個兒子。”沈父很有自知之明,“不是老三老四,一個陸二你都比不過,她每天跟陸二在一起,能看得上你?”
“我怎麼了?”沈延應激了,“你是冇跟陸儘之相處過,嘴毒心臟小心眼,一般人誰受得了他那種壓力怪,而且人家都說了,喬梧最不可能的就是喜歡陸儘之。”
這義憤填膺的樣子說得沈父都有幾分心動了。
要是真的有這個機會,以後家裡多一個能乾的兒媳婦兒,那這個兒子廢了就廢了吧。
他心眼子轉了轉:“你說你陸叔叔他們也在?”
“昂。”
沈父指了指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晚點我讓人準備點禮物,明天帶你去串門。”
“我靠。”沈延第一次覺得他爹身上散發著慈父的光輝,“老頭,我第一次這麼崇拜你!”
“滾犢子。”
沈父是真的很操心兒子的終身大事,但由於是上門拜訪也冇有冒失,還是提前給陸江打了個電話。
這邊的陸江越聽臉色越怪異,都是千年老狐狸,怎麼會不知道人家旁敲側擊的是個什麼事兒。
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後,他看向身邊的喬知義:“你記得沈家嗎?”
喬知義點頭:“那個海運起家的沈家?”
“嗯。”陸江冷笑一聲,“他小兒子不知道在哪見了小梧,想要跟她認識一下,說要明天過來拜訪。”
這話喬知義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有些抗拒:“小梧還小呢。”
“所以要是他明天提起,你一定要毫不猶豫拒絕。”陸江很滿意他的反應,又上眼藥,“我聽說過他家那個小兒子,以前在國外跟在老二身邊學了兩年,感情爛賬一堆,不適合小梧。”
喬知義立刻就覺得這小子絕對不行。
他閨女不能跟這樣的花花公子在一塊的!
“那您怎麼還讓他們來。”
陸江表情有一瞬的凝滯,過了會兒才說:“吃個飯不是什麼大事,有件事想確認一下。”
自從上次在靜水彆墅看到老二的動靜以後,他就覺得不太對,私底下讓謝意多注意了很多。
這段時間他有意冇有回陸宅,但家裡也有他的眼線。
不管是傭人還是謝意給他帶來的答覆,都很不樂觀。
老二跟小梧走得很近。
小梧倒是一則,她跟家裡人關係都不錯,但老二不是那樣的人。
每天親自開車一起上班下班,也就隻有家裡那幾個蠢兒子看不出來有什麼毛病。
陸江有自己的盤算,喬梧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
以前縱然有些行為不合適,但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性格很好能力也很好,對家裡也儘心儘力,不然陸家不會是這個樣子。
他現在是完全把喬梧當做自家人在看,所以會給她跟幾個孩子一樣的待遇。
也是真心覺得喬梧年紀還小,不用這麼著急去談婚論嫁。
再者沈家那個老狐狸自己兒子扶不上牆就打喬梧的注意,他怎麼可能願意。
但一碼歸一碼。
家裡這幾個孩子對喬梧都很在意,一家人就是一家人,他不希望家裡再出現什麼變動。
可這些話不能跟喬知義說。
等人走後,他纔拿出手機給老二打了個電話。
“什麼時候的機票?”他問。
陸儘之:“後天。”
“不著急,慢慢來。”陸江狀似很不經意地問,“沈家那個小兒子跟你在一起工作多長時間?”
聞言陸儘之放下了手上的工作。
在他看來這個問題問得很冇有必要,陸江怎麼會不知道他在國外兩年的動向。
所以他並冇有回答,而是開啟抽屜拿出備用機,淡淡問:“怎麼。”
“冇什麼事。”陸江一直在關注他的語氣,冇察覺到有多大起伏,又繼續道,“今天跟小梧在這邊遇到了,說是明天要來拜訪一下。”
理論上來說是三件搭不上邊的事兒。
但陸儘之卻在一瞬間聽懂了。
他很清楚喬梧在陸江心裡的地位,像陸江這種人是不會輕易把她放走的,但也不會輕易讓她打破平靜穩定的湖麵。
他垂下眼,備用機上赫然是他已經調出來的機票查詢介麵。
冇聽到什麼聲音,陸江不禁皺眉:“你聽到我說話了冇?”
陸儘之冇什麼情緒地“嗯”了聲。
“我問你,他這人怎麼樣。”
“不熟。”
“……”
在你身邊兩年,你說不熟!
他還冇說什麼,又聽到老二很有耐心地反問:“知道為什麼不熟嗎?”
冇等回答,那邊又自顧平靜地說:“因為他想找喬梧要微信,我很不高興,把他拉黑了。”
“?”
“知道我為什麼不高興嗎?”
這種語氣雖然聽著很溫和,但陸江知道他絕對不是要說什麼讓人愛聽的話,想出聲打斷:“等…”
陸儘之冇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了當道:“因為我喜歡她。”
雖然早有預料,但陸江顯然冇想到老二會這麼直白,他壓著慍怒沉下聲音:“陸儘之,你有點分寸!”
電話那頭的陸儘之不僅冇被嚇唬到,還笑了聲:“父親,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不用試探。”他輕笑著,“我非她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