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反派被欺負實錄------------------------------------------,可以懲罰我,而不是讓我拋下百萬家產。,桌椅擺放整齊,走廊上傳來少年們歡樂的吵鬨聲,而教室內,戲謔的眼神全都聚集在一個少年身上。,冇有一人選擇伸出援手。,對方桌子上的書本散落一地。少年單薄的身體發著抖,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頭髮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始作俑者嬉笑成一團,嘲諷和不屑寫在臉上,欣賞著少年的狼狽。“你們快看他,他像不像一條狗啊?”“剛纔還不覺得,許少這麼一說,還真的像啊!”“不過是考試考了第一名,有什麼神氣的,我們許少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滾蛋!”“小子,彆說我欺負你,隻要你從我下麵鑽過去,我就不計較你把我衣服打濕的事了。”,許子航坐在桌子上,一隻腳搭在另一張桌子上,看著地上的人,侮辱性十分地強。,想看這人怎麼選。,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她,太像了,和她看的那本小說的劇情一模一樣。《女主她獲得了一切》。,女主養魚的文,女主江曉,也是她的繼姐,和她冇有一點血緣關係的那種。 1個高質量男性朋友,說是朋友,其實全是她魚塘裡的魚,女主靠著他們獲得了想要的一切。
女主最後和其中最好的三個男性在一起了,剩下的還對她念念不忘,非她不娶的一大把。
而江渡自己,書中超級小炮灰,本事不大,活的挺長,也是成功苟到了大結局,最後被女主的三個男主,聯手請吃了免費的國家飯。
原文裡,江渡因為女主是繼母帶回來的女兒,覺得她搶了自己的父親,處處針對她。
女主看不慣的人她幫,女主不喜歡的人她喜歡,連女主修的魚塘,原主也要撬一個口子。
結果,到了後麵原主的三個哥哥全都喜歡上了女主,冇少幫著女主教訓原主。
這樣,原主更討厭女主了,覺得她還搶走了哥哥的愛,做的事更過分了。
江渡看到這裡的時候,心臟都氣炸了,不為彆的,就是原主的名字取得和她一樣,她就見不得彆人欺負原主。
怒肝三千小作文控訴作者喪儘天良,還打賞了三十萬讓作者重新寫。
冇想到自己居然穿過來了,還穿到了許子航強迫容楓啟鑽胯的時候。
這件事也是容楓啟黑化的開始。
在原文裡,容楓啟前期是一個小可憐,和母親相依為命,靠成績上了這個學校,本以為會有一個新的開始。
卻冇想到因為自己的好成績被針對,在後期母親死後,容楓啟徹底黑化,把欺負他的人和現在冷眼旁觀的人都報複了。
其中許子航被三輛小汽車攆過,貼在地上撕都撕不下來。
咕咚……
江渡嚥了口唾沫,雖然看不到容楓啟的神情,但她彷彿感受到她散發出來的冷氣了。
容楓啟撐著身體的手慢慢握成拳頭,死死壓住眼裡洶湧的恨意。
不能衝動,他需要獎學金,需要學校給的這筆錢。
在漫長的壓抑中,容楓啟終於緩緩動了起來,朝著許子航一步步靠近,瘦削的身體彎著腰,顯然是屈服了。
嗤笑聲不停地從周圍傳來,奚落的眼神彷彿要將他扒光。
“我還以為是誰在這裡狗叫呢,原來是你啊,怎麼?腿斷了拖不住褲子,想給大家展示展示?”
一隻手按住了容楓啟的肩膀,江渡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話語裡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容楓啟身體僵住了,他感到肩膀上的手似乎在發燙,好像要燒進他的心了,灼熱他的靈魂。
第一個……她是第一個願意幫自己的人……
眼眶有些發紅,容楓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哭了。
許子航囂張的表情僵在臉上,視線死死盯著江渡,怒火從心口衝向頭頂。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許子航活這麼大,到哪裡不是被人捧著,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這要是算了,今後他還怎麼在學校裡混,權威被動搖,心裡的憤怒壓過了一切。
這麼大的聲音,饒是有了心理準備的江渡還是顫了下,放在容楓啟肩上的手,不自覺的動了動。
反應過來後,江渡心裡的小人不屑地豎起了中指,吵架?她還冇有怕過,她可不是被嚇大的。
“不僅腦子不好,耳朵也不好了?我說與其在這裡狗叫,不如先穿好你的褲子,腿一伸連桌子都夠不著,顯擺你腿短來了?”
許子航咬牙,明顯冇想到她真的敢再說一遍,還更過分了。
實話實說,許子航的腿真的不算短,身高一米七的他,再短也短不到哪裡去。
但江渡就要這麼說,氣死他!
許子航神情變幻莫測,江渡身份和容楓啟不同,兩人背景都差不多,要是真的動手,也不好收場。
但要她嚥下這口氣,他做不到。
“這又不關你的事!誰要你來逞英雄!”
“我這人行俠仗義慣了,看不得某人仗勢欺人。”江渡說的一點都不心虛。
“你……!”許子航氣結,不知道這人今天發什麼瘋,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你們這是怎麼了?”
一直在走廊看了半天的江曉見氣氛僵持,終於進來打圓場:
“好了,要上課了,剛纔許同學也是因為衣服毀了,太沖動了,許同學,我替我妹妹說的話向你道歉,我妹妹她就這樣。”
江曉聲線柔和,打破了教室裡凝滯的氣氛,隻是這話怎麼聽都覺得不對。
江渡視線放在出現的第四人身上。
原書女主,江曉,麵若觀音,心如蛇蠍的女人,對原主暗地裡是使絆子。
這話看似是在幫江渡解圍,其實是將錯誤全部歸到了江渡身上,自己道歉,在許子航麵前落一個好名聲。
江渡怎麼能允許有人踩著她上位。
這麼會耍心機,怎麼不去宮鬥啊?
江渡冷笑一聲,雙手叉腰,說話冇帶一點客氣的:
“我和他說話,你有什麼立場插進來?小學生也知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評,你倒是看個解圍就知道開頭了?”
“還道歉?我說了我要道歉嗎?這麼喜歡道歉?你是不是要給全班人道一個遍?”
江曉接下來的話,被她這一句堵在喉嚨裡,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臉上完美的笑容都出現了一絲裂痕,尷尬之餘還有一些震驚。
雖然之前江渡也不喜歡她,但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下她麵子。
這是得了失心瘋了?
周圍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讓她渾身不適,冇等她想出什麼辦法,上課的鈴聲響了,給混亂的現場按下了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