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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芸光溜溜地躺在被窩裡,嬌柔無力地蜷縮在丈夫熱乎乎的懷裡,聽著他節奏分明的心跳,如受驚的小兔,心裡忐忑不安。肚皮上隱隱傳來火辣辣的感覺,讓她臉紅心跳。儘管上床前洗澡的時候她已經把那塊地方反覆搓洗了無數遍,嬌嫩的皮膚都被搓得通紅通紅的了,但她還是覺得那裡火燒火燎,似乎有什麼東西讓她惴惴不安。
她在心裡慶幸今天逃過了一劫。她確實冇有想到,今天文叻會如此對她用強。
去健身房的時候她還懷著一絲僥倖。豁出去讓他占點便宜,熬過這幾天,就可以鬆口氣了。
而當他的**強行插入她的身體時,她絕望了。萬一懷上他的孽種,紙裡就包不住火了。她冇想到自己的毀滅會來的這麼快,腦子裡一片空白。
當感覺到他的**開始在自己的身體裡跳動的時候,她已經完全絕望了。腦子裡甚至閃出過一個念頭,出了健身房就去跳樓zisha。
誰知,在最後一秒鐘,他居然把**抽了出來,把那可怕的濃白液體全噴在了她的肚皮上。她一下就傻在了那裡,嗚嗚地哭著,眼看著文叻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若無其事地走掉了。
她赤身**地仰在沙發上,小聲地抽泣著,渾身軟弱無力。一股涼冰冰的東西從肚皮上悄悄地向下滑動,淌入了胯下。
楚芸突然驚醒,像被火燎了一樣,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手捂著肚子衝向浴室。衝到浴室門口,突然又站住了腳,轉身衝到門邊,快速把門鎖死。這纔回身跑回浴室,把水開到最大,嘩嘩地沖洗起來。
她感覺肚皮上有什麼東西在燃燒,燒的她隱隱作痛。手捂在那裡,弄得滿手粘乎乎的。她忍不住抬起手看了一眼,馬上噁心的嘔了起來。
她把花灑對準肚皮,反覆衝反覆搓,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冇有衝乾淨。忽然她想起什麼,岔開腿,把花灑對準胯下猛衝,把黑油油的恥毛和柔嫩的肉唇都衝得東倒西歪。她伸出一隻手,在下麵狠狠地連掏帶搓,好像對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
衝了一陣,她還不放心,兩根手指扒開自己的**,深深插了進去,在裡麵拚命地摳、拚命地掏,好像要把自己的腸子肚子都掏出來似的。一邊摳她一邊嗚嗚地哭成了淚人。
楚芸用手緊緊摟住丈夫的腰,好像生怕他跑了。她主動地伸長脖子,忘情地吻著他厚厚的嘴唇。似乎這樣能讓她忘掉下午那恐怖的一幕。
楚芸悄悄張開腿,默默地找到已經硬挺起來的大**,緊緊地夾在自己的大腿根,輕輕地移動屁股,用自己茂密的芳草沙沙地磨擦它。她現在隻想這**趕緊插進自己的身體,趕緊給她身體裡肥沃的土壤播下種子,讓自己受傷的心得到片刻安寧。
克來對楚芸今天的表現有點意外,她在床上一向溫柔羞澀,今天表現出來的主動可是前所未有。他誤解了楚芸的意思,以為她是受到給沙瓦家傳宗接代的壓力,所以才一反常態。但他樂得妻子如此主動,一翻身就把她軟綿綿的身子壓在了下麵。
楚芸的下身濕潤火熱,克來的大傢夥順利地一插到底,起勁地**起來。楚芸感受著那粗大的**在自己身體裡有力的抽動,不知為什麼腦子裡竟浮現出下午那羞恥的一幕,下意識地把下午和現在的感覺飛快地做了個比較。
她心裡一抽,為自己出現這樣的念頭感到羞愧。她緊緊摟住丈夫的身體,兩條腿也緊緊地纏住他,屁股極力地配合他的**,好像這樣才能補償她的失貞。
其實她現在心裡非常矛盾,不知道到底是否應該讓自己趕快懷上一個孩子。
自己的前途還是一片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給這個孩子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機會把他生下來。
文叻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在她心裡始終是一片迷霧。真的像他自己說的,是沉迷於自己的美色嗎?可又是誰給他創造了這一切的條件呢?這絕對不是一個人的力量能夠達到的。他在健身房裡如入無人之境,毫無顧忌。他背後隱隱有一股看不見的神秘力量。
但和上次as股權交易時不同,這次他除了強吻、強摸和強暴自己之外,確實冇有提出任何危及西萬家族的要求。而且今天下午,他在最後一刻選擇了外射,似乎對自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憐惜。
可他上次無意中露出的關於蔓楓的話頭太令人生疑了。最後一次見到蔓楓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從那以後,她就杳無音信,每當想起這件事,就讓楚芸不寒而栗。
下一個是不是就該輪到自己了?自己所做的所有這些掩蓋也許都是毫無意義的。可能就在明天,文叻就會讓她也人間蒸發。
可克來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他根本冇有意識到妻子在胡思亂想。他正起勁地挺腰提臀,把自己身體裡綿綿不絕的能量不停地輸入妻子軟綿綿的身體。他現在想的,就是馬上讓身子下麵這個美麗柔軟的身體變成一塊豐收的土地,讓老爸老媽趕緊抱上孫子。
隨著一陣驚心動魄的戰栗,克來攀到了頂峰。楚芸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火熱的洪流注入自己的身體。但她絲毫冇有因此而感到欣慰。相反,她更加惶恐不安了。
克來喘息了一陣,掀開被子,想去浴室衝個澡。誰知楚芸緊緊地摟著他不放手,甚至死死抵住他的下身,不讓他的大傢夥抽離自己的身體。克來看看埋在自己胸前的紅撲撲的小臉蛋,無奈地親了親,隻好摟著她熱乎乎的身體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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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楓反剪雙臂,蜷縮在昏暗的牢房裡,忍受著肚子裡一陣緊似一陣的疼痛和壓迫感。她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這種令人難堪的感覺折磨醒了。
她調整了一下側臥的姿勢,蜷起腿頂住肚子,試圖稍微緩解一下那裡難以抗拒的壓迫感。眼睛朝四下掃了一遍,是無邊的黑暗和可怕的寂靜。腹中的便意一陣緊似一陣,她很茫然,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辦。
自從落入龍坤手中以來,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麵對這種尷尬的局麵了。那還是被投入這黑牢的第一夜。野蠻的**過後,是插在下身的假**那整夜無休無止地蹂躪。
後半夜的時候,她開始感到下腹部隱隱約約出現壓迫感。開始她還冇大在意,因為和假**那撕裂般的暴力相比,這小小的壓迫感太微不足道了。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特彆是當那假**停止顫動和攪動的時候。她拚命忍著,難受得渾身發抖。
終於,在插在身體裡的那個**的傢夥又一次活動起來的時候,她感覺到兩腿間失控地衝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雖然她馬上夾緊大腿,製止了噴湧而出的洪流,但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忍耐力終究是有限度的。她不可能永遠地憋下去。
她心驚膽戰地聽了聽,黑沉沉的牢房裡,除了自己下身發出的低沉的嗡嗡聲之外,周圍是一片寂靜。萬般無奈之下,她狠狠心,悄悄地抬起了那條還能活動的腿。下身剛一放鬆,嘩地一聲,一股冒著熱氣的液體裹著刺鼻的騷氣衝了出來,衝到插在她下身的假**上,發出哧哧的聲音。蔓楓自己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後麵的尿憋了回去。
她靜靜地淌在**的墊子上喘息了一會兒,發現並冇有人來打擾她。膽子大了一點,再次岔開腿,小心翼翼地慢慢放鬆下身的肌肉,讓那溫熱的液體無聲地淌了出來,順著**的假**淌到腿上,流向地麵。
當她的下腹部完全輕鬆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是淚流滿麵了。這幾天,她都是這樣趁冇人的時候偷偷排泄的。雖然弄得牢房裡騷哄哄的,她自己的身子下麵永遠都是濕漉漉的,但畢竟她已經不必被那惱人的壓迫感所折磨,也不必因乞求看守而引來難堪的羞辱。
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這次,她已經不可能悄悄地自己解決了。由於一隻腳被銬在地中間,她無法把身體移動到牆根牆角那樣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去,而要把肚子裡的東西直接就地排泄出來,她簡直就形同豬狗了,無論如何她也做不到。
唯一的出路是求看守讓她去上廁所,可那會引起什麼結果,她幾乎不用想都知道。她是個大活人,他們不可能想不到她須要排泄。這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可是這幾天居然根本冇有人提起此事,甚至牢房裡騷氣熏天也冇有人問起。
他們可能早就等著她向他們乞求那一刻呢。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忍一時是一時。
不知不覺當中,她又昏昏沉沉地溶入了黑暗。可當她再次被腹內的脹痛拉回現實的時候,她吃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地哼哼。那聲音淒慘地在牢房中迴旋,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她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同時心虛地朝四周掃了一眼,立刻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兩個看守像幽靈一樣無聲地站在鐵欄杆外麵,在昏暗的燈光下幸災樂禍地看著她痛苦地呻吟。
蔓楓一咬牙,抬頭對兩個看守乞求地說:“求求你們,讓我去廁所吧!”“你要去廁所乾什麼?”一個看守陰笑著明知故問。
“我要……我要……”蔓楓努力了兩次,也冇能說出那個讓她臉紅的字眼。
兩個看守笑眯眯地看著她,一動不動。下身再次湧來一股強烈的便意,蔓楓努力把思想集中在自己的下身,拚命收縮肛肌,把幾乎已經冒頭的熱流頂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馬上就頂不住了。她咬咬牙,紅著臉可憐巴巴地對看守們說:“我……我要大便。”說完,先羞得垂下了頭。
兩個看守哈哈大笑:“要屙屎啊!怎麼不早說。”說著,兩個人打開大鐵鎖,貓腰鑽進了牢房。他們手裡早就準備好了一個皮製的頸圈,就是昨天弘太太脖子上戴的那種。他們慢條斯理地把頸圈係在蔓楓的脖子上,然後栓上一條鎖鏈。
蔓楓已經不在乎他們給自己戴上什麼,隻希望他們動作快一點,因為她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嘩啦啦一陣鐵鏈響,蔓楓感到脖子被向上拉起來。她掙紮著往起站,因為手被銬在背後而踉踉蹌蹌,還要始終緊縮下身的肌肉,以免當場出醜。
她好不容易站了起來,被銬住的腳也解開了。她跟著鐵鏈牽引的力量朝隻有半人高的小門走去,每挪動一步似乎都是苦刑。
牽鐵鏈的人好像是牽著一條狗,不住地扯來扯去,扯得鐵鏈嘩嘩作響。蔓楓貓腰鑽出小門以後就冇敢直起腰來,好像腰一直下麵就兜不住了。她隻希望儘快走到廁所。
那兩個看守一個在前麵牽著,一個在後麵時不時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帶她轉過一個牆角,前麵出現了一塊空地,黑乎乎臭烘烘的。蔓楓四下張望,並冇有看到廁所。她心裡開始忐忑起來。
那兩個看守卻把她帶到了牆根。那裡有兩摞空心磚,相距一步的距離,碼得有過膝高。看守不知按了個什麼開關,啪地一聲,屋裡立刻燈火通明,尤其是那兩摞磚所在的地方,被兩盞大功率聚光燈照得雪亮。
牽鐵鏈的看守指指磚塊,示意蔓楓蹲上去。蔓楓的心忽地沉了下去。難道他們就讓她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他們的麵排泄嗎?
更可怕的是,蔓楓赫然發現,就在兩摞磚塊的前麵,架著一部攝像機,已經接通了電源,上麵的一盞小綠燈忽閃忽閃的。而在正對磚摞的牆角處,明顯也有一個攝像頭。這就是說,她在這裡的一舉一動,都會毫無遺漏地被拍攝下來。
蔓楓身子向後退著,朝看守哀求道:“讓我上廁所,我不要在這裡……”“嘿嘿……”兩個看守陰笑著說:“這就是你的廁所,屙不屙?不屙就回去!”說著拉動鐵鏈就把她往回牽。蔓楓一下慌了。她冇有選擇,不在這裡當眾出醜,回去還是一樣出醜。既然落在了他們的手裡,這樣的羞辱恐怕是逃不過去了。
她一咬牙一閉眼,戰戰兢兢地踩上了磚塊。磚摞的挺高,拉開的也很開,加上蔓楓的雙手被銬在背後,難以掌握平衡。她搖搖晃晃,好不容易站了上去,岔開著腿,試了幾次都冇有蹲下去。
肚子裡的東西眼看就要沖決而出了,她急得麵紅耳赤,屏住呼吸,慢慢地彎下腰,極力把重心降低,屁股難堪地撅起老高。她顧不得這些了,雙手攥拳、腿哆嗦著終於蹲了下去。
身體的重量剛剛落在腳上,噗哧一聲,一股棕黃的洪流帶著酸臭的氣體噴湧而出,在地麵上積起一大灘。蔓楓羞恥地垂下頭,但下麵絲毫冇有鬆勁,噗哧噗哧地把肚子裡積攢了好幾天的穢物排泄了出去。同時,一股冒著熱氣的混濁液體也嘩嘩地衝向地麵。
啪啪啪啪……有人拍著巴掌從牆角後麵轉了出來。蔓楓冇有抬頭,從那熟悉的腳步聲,她已辨認出那是龍坤。
龍坤站得遠遠的,看著蔓楓被聚光燈照得纖毫畢現的下身調侃道:“蔓楓警官這樣的大美女,屙屎屙尿也這麼驚天動地啊!”蔓楓不去理他,一心一意地把自己的肚子排空。然後直起腰,想從磚摞上下來。誰知,那兩個看守卻拽住鐵鏈,不讓她動彈。
龍坤向前走了兩步,用手捂住鼻子,甕聲甕氣地說:“蔓楓警官不要急著走啊。老夫我還有兩句話要說。”蔓楓一動也不敢動。她知道,隻要她脖子上的鐵鏈稍微用一點力量,她就會失去平衡,摔到下麵自己的排泄物中間去。她隻能尷尬地岔開著腿,蹲在高高的磚摞上聽龍坤訓話。
龍坤啪地打開了什麼機器,對麵牆上閃出一片亮光。一個看守過來,抓住蔓楓的頭髮提了起來,她立刻麵紅耳赤了。因為她看見對麵的牆上出現了活動的畫麵,畫麵的中心正是她自己。
她赤身**反剪雙臂岔開腿蹲在高高的磚摞上,敞開的胯下正噴湧著黃色的洪流,發出噗哧噗哧的刺耳聲音。一會兒,鏡頭切換,出現了她胯下的特寫,油黑的恥毛濕成一縷一縷的,沾著黃色的斑點。兩片紅得發腫的肉唇在茂密的恥毛後麵縮頭縮腦,一股混濁的尿液冒著熱氣急急地奔湧而出。
蔓楓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些畫麵將是她永久的恥辱。
龍坤又向前跨了兩步,手不再捂住鼻子,而是在臉前用力扇著。他一邊扇一邊得意洋洋地說:“蔓楓警官到我們這裡也有些日子了,你也得和彆人一樣學點規矩了。”他的一雙鷹隼一樣的眼睛盯著蔓楓尷尬的麵龐繼續說:“第一,以後你不管屙屎還是屙尿,都必須報告,如果再發現你隨便屙尿,嚴懲不貸!”蔓楓心中發顫,知道今後被他們羞辱將是每天的家常便飯了。
這時,她聽見龍坤繼續說:“這第二條嘛,從今以後,你要自稱楓奴。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你的主人,叫你乾什麼,必須照辦,並且要回答”是,主人“!
聽見了嗎?“蔓楓冇有理他,抓住她頭髮的看守猛地一提她的頭髮喝道:”楓奴,主人問你話呢,快回答!“蔓楓梗著脖子一聲不吭。看守舉手要打,被龍坤喝住了。
他惡毒地笑著對蔓楓說:“先不急,等我說完。我們有的是時間教她學會聽話。”說著他繼續說:“這第三條規矩,就是以後走路要四肢著地。你要是不會,想想狗就可以了。”他話音未落,匪徒們一起哈哈大笑起來。龍坤卻冇有笑,他指著蔓楓惡狠狠地說:“你可彆拿龍爺我的話當兒戲。要是不乖乖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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