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意料不到的電話
裡昂·唐納森剛剛結束與《公主日記》剪輯師張一凡的電話會議,他的私人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螢幕上閃爍的名字讓他微微一愣—一詹妮弗·安妮斯頓。
他們之前的通話和簡訊交流,通常都發生在非工作時間。
他按下接聽鍵,還冇來得及說一聲「Hello」,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明顯帶著哭腔、又強行擠出笑聲、情緒極不穩定的聲音,背景音裡似乎還有玻璃碰撞的輕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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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昂————嘿————哈哈哈————嗚————」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語無倫次,「我————我和他分手了!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哈哈————真好笑對不對?」
裡昂的心猛地一沉。「詹妮弗?你在哪裡?你還好嗎?」
「我?我很好啊————非常好————」
安妮斯頓的聲音飄忽不定,帶著濃重的鼻音,顯然是哭過很久,並且喝了不少酒,「我就是————就是想告訴你這個好訊息————我自由了————呃————」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似乎是打嗝的聲音,然後是玻璃杯放在桌上的碰撞聲。
「告訴我你在哪裡,詹妮弗。」
裡昂著急問道,同時他已經抓起車鑰匙和外套,快步走向車庫。
安妮斯頓報了一個位於比弗利山莊深處的住宅區地址,聲音含糊不清:「————你————你要來陪我喝一杯嗎?慶祝我恢復單身————」
「待在原地,哪裡也別去,我馬上到。」
裡昂說完,立刻結束通話電話,發動汽車,引擎發出一聲咆哮,衝出了車庫。
夜晚的比弗利山路燈光迷離,裡昂的車速卻比平時快了不少。
他眉頭微蹙,一方麵確實有些擔心安妮斯頓的狀態,另一方麵也覺得有些棘手。
他冇想到詹妮弗和布拉德·皮特的分手會提前發生,而且她會在這種狀態下第一個打電話給自己。
按照地址,他找到了那棟隱蔽的別墅。
車停穩後,他快步走到門前,還冇來得及按門鈴,門就從裡麵被猛地拉開了。
詹妮弗·安妮斯頓就站在門口,醉眼朦朧,臉頰上掛著未乾的淚痕,金色的頭髮有些淩亂。
她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一隻手還緊緊抓著一個幾乎見底的葡萄酒杯。
看到裡昂,她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裡昂————你————你真的來了————」她的話音未落,身體就晃了一下,腳下一崴,整個人眼看就要向前栽倒。
裡昂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扶住了她。
濃鬱的酒氣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嘿,小心點。」裡昂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一些。
詹妮弗靠在他懷裡,仰起頭,用那雙被酒精和淚水浸泡過的、顯得格外朦朧又脆弱的大眼睛看著他,喃喃道:「裡昂,你來了————真好————」說完這句話,彷彿一直緊繃的弦終於斷裂,她的眼皮沉重地合上,頭一歪,竟然就在裡昂的懷裡徹底睡了過去,手中的酒杯也隨之滑落,幸好裡昂反應快,用腳背輕輕一墊,減緩了墜落之勢,酒杯在地毯上滾了幾圈,剩下的少許酒液染紅了一小片地毯。
裡昂:「」
」
他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橫抱起陷入沉睡的安妮斯頓,走進屋內。
眼前的景象讓他更加頭痛。
客廳裡一片狼藉。
幾個空的和半空的酒瓶歪倒在茶幾上,一隻高跟鞋被隨意踢飛在沙發旁,抱枕散落一地,電視機還開著,無聲地播放著午夜電影————
處處都顯示著主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多麼情緒化的崩潰。
裡昂抱著詹妮弗,穿過淩亂的客廳,找到主臥室,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為她脫掉鞋子,蓋好被子。
睡夢中的她似乎依然不安穩,眉頭微微蹙著,偶爾還會抽噎一下。
裡昂去浴室用溫水浸濕毛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痕和花掉的妝容。
看著這張平日裡總是帶著陽光笑容、此刻卻寫滿傷心和疲憊的睡顏,裡昂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憐惜之情。
他知道,在好萊塢光鮮亮麗的外表下,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心碎和無奈。
他退出臥室,輕輕帶上門,回到客廳。
看著眼前的混亂,他搖了搖頭,挽起袖子,開始簡單地收拾起來。
把酒瓶收好,玻璃杯放回廚房,抱枕歸位。
做完這一切,他也感到有些疲憊。
看了看時間,已是深夜。他走進客房的洗浴間,快速衝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路的風塵和疲憊。
裹著浴袍出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選擇去客房,而是輕輕地推開了主臥室的門。
詹妮弗依然睡得很沉。他悄無聲息地在她身邊躺下,側著身,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穩的睡顏。
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
有心痛,為這個看似擁有一切卻在此刻如此脆弱無助的女人;
也有一種莫名的責任感,既然她在這種時候選擇向他求助;
但更多的是一陣劇烈的頭痛!
他知道,一旦捲入這種複雜的情感漩渦,尤其是與詹妮弗·安妮斯頓這樣級別的明星糾纏在一起,將會給他本就錯綜複雜的生活帶來無數不可預知的變數和麻煩。
他輕輕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慰和溫暖。
詹妮弗在睡夢中彷彿感受到了這份安全感,下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
裡昂抱著她,聽著她逐漸均勻的呼吸聲,自己也思緒紛雜,直到後半夜才緩緩入睡。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喚醒了裡昂。
他睜開眼,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卻發現旁邊已經空了。
他起身走出臥室,聞到空氣中飄散著咖啡的香氣。
走到餐廳,隻見詹妮弗·安妮斯頓已經坐在那裡,麵前放著一杯咖啡。
她顯然已經洗漱過,換上了一身乾淨舒適的居家服,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臉上的妝容卸得乾乾淨淨,雖然眼睛還因為昨天的哭泣而有些微腫,但整個人看起來已經煥然一新,恢復了那種標誌性的清新感,隻是眼神裡還有淡淡的憂傷。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