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盤點與迴歸
週一清晨,陽光再次灑滿洛杉磯。
裡昂先是給自己煮了一杯濃咖啡,然後端著杯子,漫步穿過寂靜的走廊,最後在那間可以俯瞰部分城市景色的書房主位坐下。
是時候清點一下戰利品了。
他開啟專用的財務軟體,調取了自己從重生以來到現在,所有重大資本操作的記錄和最終結果。
冰冷的數字羅列在螢幕上,卻比任何熱血故事都更令人心潮澎湃。
第一階段:原始積累(1999年7月-2000年1月初)
《午夜尖叫》、《德州電鋸殺人狂:新一代》編劇報酬及哈維紅包:總計約6
0萬美元。
這是他最初的火種。
這筆錢在當時看來不少,但與他之後的收益相比,已顯得微不足道。
關鍵在於,他在獲得報酬後,幾乎立刻就將大部分投入了當時正處於爆發期的高科技股,並且重倉押注高通(Qualcomm),更關鍵的是,他使用了4倍槓桿。
高通股價在從他投入至2000年1月初的漲幅驚人,即使不加槓桿,他的投入也有接近4倍的利潤。但加上4倍槓桿,利潤變成了恐怖的16倍!
最終獲利:這筆這六十萬美元的本金最終翻滾膨脹,帶來了約九百六十萬美元的驚人收益。
《死神來了》收入(片酬、編劇、分成、GG):作為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桶金,總計達到150萬美元。
這筆錢他同樣冇有閒置,在1999年底2000年初繼續投入科技股(分散投資但主體仍是高通及相關概念),同樣使用了4倍槓桿。
從投入到一月初清倉,高通在這個階段上漲了3.75倍,而4倍槓桿再次發揮了魔力,將150萬美元變成了2250萬美元。
第一次賭球盈利(湖人vs開拓者):這是意外之財,投入150萬本金,額外獲利450萬。這筆錢他同樣迅速投入市場,在冇有槓桿的漲幅約2.37倍,裡昂同樣使用4倍槓桿。
在近一個月的時間裡,450萬美元,最終變成了約4266萬美元。
第一階段小結:
初始資本經過一係列精準操作和槓桿加持,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大。
當他在一月初全麵清倉時,這三次投入的資金,已經驚人地增長到了7476萬美元。
第二階段:巔峰衝刺與完美逃頂(1月初-3月10日)
他將第一階段獲得的7476萬美元巨資,在1月初全麵清倉科技個股後,幾乎全部投入了跟蹤納斯達克100指數的指數基金,並且再次使用了5倍槓桿!
從一月初建倉,到三月十日歷史最高點附近平倉,短短兩個月時間,納斯達克一百指數本身漲幅高達約百分之二十七。
而五倍槓桿的威力,讓他的資金獲得了相當於指數漲幅五倍的驚人回報,一舉斬獲約1.092億美元的利潤。
此階段結束後,他的資本淨值已經飆升至約1.75億美元。
第三階段:做空盛宴(始於3月10日)
而這1.75億美元的钜額資金,在3月10日上午,被他全部、加上槓桿,轉換為了納斯達克100指數的看跌期權(PutOptions)。
市場隨後開始的斷崖式暴跌,意味著這些看跌期權的價值正在以幾何級數瘋狂增長。
這部分的最終盈利目前還無法精確計算,因為它取決於市場下跌的深度、速度以及裡昂平倉的時機,但毫無疑問,這將是一個天文數字,足以讓他的資本實現真正的「極度膨脹」。
裡昂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看著螢幕上最終匯總的那個代表著1.75億美元淨值的數字(未計入正在瘋狂增值的期權),即使是他,也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短短幾個月,從幾十萬美元的編劇稿費起步,通過一次次精準到可怕的「預言」,藉助金融槓桿的驚人威力,他就像乘坐火箭一樣,躥升到了億萬富翁的行列(儘管大部分財富目前還是帳麵數字和期權形式)。
「資本運作,來得真是快啊————」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一絲敬畏,更多的是一種掌控命運的冰冷快意。
這比拍電影、寫劇本甚至賭球,都要刺激和高效得多。
這幾乎是點石成金的神話。
當然,他也清楚,這一切的核心在於他「作弊」了。
冇有重生的記憶,這樣的操作無異於自殺。但既然命運給了他這份禮物,他自然要物儘其用。
清點完畢,關掉財務軟體。
巨大的成功感之後,是淡淡的空虛和一種「下一站去哪」的茫然。
他知道,金融市場的獵殺時刻尚未結束,他需要密切關注,等待最佳的平倉時機。
但那更多的是執行,而非決策。
他需要回到那些能讓他感受到「創造」而非「掠奪」的地方。
他拿起電話,打給助理:「幫我訂一張去舊金山的機票。《公主日記》外景隊是不是在那邊?通知一下劇組,我下午過去,補拍我的鏡頭。」
幾個小時後,裡昂的身影出現在了《公主日記》位於舊金山的外景拍攝地。
這裡的氣氛與馬裡布的放縱奢華、比弗利別墅的緊張金融博弈截然不同,充滿了文藝、輕鬆和略帶混亂的片場活力。
他的到來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導演蓋瑞·馬歇爾遠遠地就瞧見了裡昂,立刻揚起聲音熱情地招呼道:「嘿!瞧瞧是誰回來了!我們的大忙人男主角總算歸隊了!事情都處理完了?
「」
馬歇爾的語氣輕鬆而愉快,顯然隻是以為裡昂去處理了一些普通的私人事務。
安妮·海瑟薇正在一旁補妝,聞聲抬起頭。
一見到裡昂,她眸光倏然一亮,卻又故意抿起嘴,擺出一副小小不滿的模樣,拖長了音調說:「哎呀——這不是我們敬愛的製片人先生嗎?您居然還記得有這個組、這個戲,還有個角色得自己演呀?」
可她眼角眉梢悄悄漾開的笑意,卻明明白白地道出了她的欣喜。
裡昂也含笑迴應著四周傳來的問候,很快換上那身屬於「麥可」的戲服普通牛仔褲、連帽衫,再戴上那副略顯稚氣的黑框眼鏡。
頃刻之間,他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消失了,轉而透出幾分書卷氣的溫柔,儼然一個清爽又略帶俏皮的鄰家男孩。
這次要補拍的戲份並不複雜,隻是麥可和米婭在舊金山街頭偶然相遇、邊走邊聊的幾個日常片段。
重點不在於情節,而在於捕捉兩人之間那種朦朧而微妙的情感流動。
對裡昂而言,這樣的拍攝彷彿一種心靈的舒緩。
他不必思考任何策略與決策,隻需沉浸在當下的情境中,自然地麵對安妮,給出真誠的反應。
安妮的表演也越發流暢細膩,她不僅能精準承接裡昂的每道目光、每句台詞,還不時帶來一些即興的小動作。
比如邊說邊無意識地卷著髮梢,或是假裝鬥氣、輕輕用手肘推他一下—一種種細節無形中為畫麵注滿了青春靈動的氣息。
「Cut!很好!非常非常好!」監視器後的馬歇爾忍不住稱讚,「裡昂,狀態不錯啊,休息幾天一點都冇生疏!安妮也是,越來越生動了!
我們趁熱保一條!」
拍攝暫歇時,安妮湊到裡昂身邊,壓低聲音輕輕問:「一切都還順利嗎?」
她的自光裡有真誠的關切,但也恪守著分寸,並不多探問。
裡昂迎上她清澈的眼睛,微微一笑,隻答道:「嗯,都忙完了。還是回到這裡最舒服。」
這是他的真心話。在這個充滿創造性與協作氛圍的場所,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與自在。
安妮彷彿察覺到他話音中些微的倦意,很輕地碰了碰他的手背,語氣柔軟:「那就好,歡迎回來。」
一天的拍攝順利完成,裡昂的鏡頭全部補完。
但他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以製片人的身份看了看拍攝進度,協調了幾項瑣務,最後為全體工作人員準備了咖啡飲料。
站在舊金山傍晚微涼的風裡,遠眺著暮色中的金門大橋,再看身邊剛剛收工、笑語喧譁的團隊,裡昂深深吸了一口氣。
彷彿某種切換鍵被按下,他從另一個身份中徹底抽離,重新回到了這個光影交錯、充滿人情溫度的造夢之境。
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在他身上交匯,賦予他難以言喻的豐富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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