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血統(求月票!求追讀!)
王冠與公主主題玩具成為了最炙手可熱的商品。
無論是玩具反鬥城還是沃爾瑪的貨架上,各種仿照電影中米婭公主佩戴的王冠、小巧的權杖、
以及閃亮的塑料珠寶首飾都迅速脫銷。
小女孩們爭相模仿米婭,在自家客廳裡舉行「加冕儀式」,夢想著自己也能從一個普通女孩變成公主。
這些產品單價不高,但架不住數量龐大,為迪士尼和授權商帶來了滾滾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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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飾與裝扮市場同樣火爆。
安妮·海瑟薇在電影中的多套造型,尤其是那件在獨立日舞會上穿的、讓她完成從「醜小鴨」
到「白天鵝」轉變的白色禮服,成為了無數女孩夢寐以求的裝扮。
雖然高階禮服複製品價格不菲,但麵向兒童市場的簡化版公主裙、公主造型套裝,公主主題的日常服飾、以及相關的裝扮玩具都銷量驚人。
女孩們不僅想在精神上成為公主,更想在形象上無限接近她們的新偶像米婭。
這些周邊產品的熱賣,反過來又進一步擴大了電影的影響力,形成了一種良性的商業迴圈。
看著市場部送來的周邊銷售報告,裡昂知道,他已經成功地為迪士尼,也為自己,喚醒了一個極具價值的「公主」IP,其長尾效應將持續多年。
首映禮兩週後的一個晚上,裡昂在比弗利山莊的餐廳與安妮共進晚餐,慶祝電影持續的成功。
安妮的臉上依舊帶著夢幻般的色彩,這一切的順利讓她如在雲端。
「我簡直不敢相信,」她切著盤中的食物,眼神閃亮,「昨天我去參加一個活動,有好幾個小女孩跑過來,叫我米婭公主」————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你會習慣的,公主殿下。」裡昂微笑著舉杯,」這隻是開始。接下來,會有更多的劇本、更多的代言找到你。你的經紀人恐怕要忙壞了。」
安妮笑了笑,但隨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她抬起頭,目光盈盈地看著裡昂:「那————我們呢?裡昂,這一切————會改變我們嗎?」
餐廳柔和的燈光下,她的問題直白而脆弱。
裡昂看著她,這個他一手發掘並推向巔峰的女孩,此刻在他麵前,依舊是最初的那個安妮。
他伸出手,覆蓋住她放在桌麵上的手,語氣沉穩而肯定:「安妮,好萊塢每天都在變,但有些東西不會。你是《公主日記》的公主,也永遠是我的公主」
他的話語像一句承諾,也像一份宣言。
安妮反手握緊了他的手,眼中的憂慮散去,重新被堅定和信任取代。
晚餐後,裡昂送安妮回家。
獨自返回別墅的路上,他接到了華特迪士尼動畫部門一位高階副總裁的電話,對方在祝賀《公主日記》大獲成功之餘,提及裡昂之前提供的《雪地狂奔》及《怪獸公司》創意,並委婉地試探他是否對動畫電影領域也有興趣,並提及了幾個尚在早期開發階段的概念。
裡昂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洛杉磯璀璨的、如同星河倒懸般的夜景,心中一片清明。
《公主日記》的成功,不僅僅是一部電影的勝利,更是一張分量極重的通行證。
它向整個好萊塢證明瞭他,裡昂·唐納森,不僅擁有在電視領域點石成金的能力,在競爭更加殘酷的電影圈,同樣具備精準的眼光、強大的製片能力和商業運作手腕。
八月的陽光慷慨地灑在馬爾布私人海灘外的蔚藍海麵上,泛起粼粼金光。
在《公主日記》票房高歌猛進、《美國偶像》賽事進入白熱化、《貓鼠遊戲》後期製作同步進行的連軸轉忙碌中,裡昂·唐納森硬是擠出了難得的兩天完整時間,關掉了大部分工作電話,來到了這處臨海的隱秘住所,陪伴在他身邊的是即將投入《老友記》第七季緊張拍攝的詹妮弗·安妮斯頓。
詹妮弗穿著一件簡單的比基尼和防曬襯衫,頭髮隨意紮起,臉上帶著純粹的、放鬆的笑容。
裡昂和詹妮弗像一對普通的情侶,騎著動力強勁的水上摩托在海麵上飛馳,濺起雪白的浪花,詹妮弗在後座緊緊摟著裡昂的腰,發出混合著刺激與歡快的尖叫。
他們也嘗試了牽引滑水,裡昂穩健地掌控著方向,而詹妮弗在幾次失敗的嘗試後,終於成功地在滑水板上站了起來,陽光勾勒出她健康勻稱的身姿,那一刻的成功讓她笑得像個孩子。
慵懶地漂浮在平靜的海麵上,隨著微波盪漾,兩個人有了一些更深入的交談。
「很多人都覺得我是典型的美國甜心,」詹妮弗用手劃著名水,眼神望向遠方的海平線,「但其實我有一半希臘血統,來自我父親那邊。我母親那邊則更複雜,是義大利、蘇格蘭、愛爾蘭還有英格蘭的大雜燴。」她笑了笑。
裡昂看著她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的側臉,確實能從她深邃的眼眸和某些麵部線條中,感受到一絲異域的風情。
這種血統的混合,造就了她獨特而富有親和力的美。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她即將開播的《老友記》第七季。
作為核心主演,詹妮弗興致勃勃地分享著劇情中的趣事,但在提到錢德勒和莫妮卡這一季將互相求婚、感情走向最終定格的劇情時,她的話語間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落寞。
「看著他們在戲裡籌備婚禮,互相許下承諾————感覺很奇妙。」她的聲音輕了下來,目光從海麵上收回,落在了自己隨著水波晃動的手指上。
裡昂立刻捕捉到了這一絲情緒的變化。
他心知肚明,如果不是他的出現和介入,按照原本的時間線,此時的詹妮弗很可能已經與布拉德·皮特步入婚姻殿堂,甚至正在某個浪漫的島嶼度蜜月,而非在這裡與他進行一段看不到明確未來的秘密約會。
他帶給她的或許是新鮮感和激情,但也可能剝奪了她某種按部就班的安定與承諾。
空氣中沉默了幾秒,隻有海浪輕輕拍打的聲音。
但詹妮弗·安妮斯頓畢竟是詹妮弗·安妮斯頓,她強大的自我調節能力和樂觀天性讓她很快擺脫了那瞬間的低落。
她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重新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試圖用幽默化解剛纔的微妙氣氛:「不過劇本裡他們求婚的過程真是蠢斃了,你會笑死的!典型的錢德勒式緊張和莫妮卡式的控製狂,結合在一起簡直是一場災難喜劇!」
她生動地描述起劇情細節,試圖將氣氛重新拉回輕鬆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