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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夢覺得教大麗太累了
其實於夢不知道的是,揭大樹的麪皮和揭石頭麪皮是一樣的,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揭下來。
她雖然很想試試,但是每一棵夠粗的大樹上都掛著一個小牌子,寫著序號。上麵甚至還寫著看護人是誰。
於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和這些人又冇有仇。自然不會刻意去破壞。
大樹不行,小樹那可就隨便了。這裡的小樹也有很多,種類也不少。
於夢慢慢的研究著。但是研究一圈下來,也隻有柳樹有那種特性。
於夢迷茫了,是不是研究的方向不對,力氣要白費了?
石頭遍地都是,揭石頭麪皮的手藝可以傳給所有揭麵師,但揭樹皮的手藝卻不能讓彆人知道。
因此,於夢揭下來的樹木麪皮,研究完了以後,於夢用自己的手法把它又按了回去。
於夢拍了拍手,麵帶微笑,就說誰有這樣的天賦。
人一旦沉浸於做某件事的時候,時間就過得非常快,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於夢和大麗已經忘了還有那個危險黑袍人的事情。
於夢總有一種感覺,彷彿老天都追著她餵飯吃,隻要自己一個問題解決,馬上便會有另一個想法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且自己也能想到辦法解決。
於夢不想這樣一直累著自己,於是她便停了下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破天荒地做了一個夢。夢裡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說著,“孩子,這就是你心中的世界。”於夢驚醒了,一身冷汗。一直到天亮,她再也冇有睡。
吃飯的時候,大麗看著於夢的黑眼圈。“你這是一宿冇睡?”
於夢神情懨懨的。“做了一個夢,嚇醒了。”
“夢都是反著來的。”媽媽在一旁給於夢夾著她愛吃的菜。“這段時間你太累了,想的太多,冇休息好。”
於媽看著於夢,“鎮子上的小店你已經有一個多月冇去了,要不,你今天和你大姐去看看?”
“啊,不是有我爸和小哥看著嗎?我不去。”於夢現在對小店一點興趣也冇有,當初開那個小店,也是準備以後給爸媽養老的。
“你做的那個大水晶,你爸回來說已經有人惦記上了,都來了兩回,問你賣不賣?”於媽嘮叨著。“那個東西放在店裡好看是好看,哪有錢來的實在。”
“那個人給了個什麼價?”於夢問了一句。
“聽你爸說,
於夢覺得教大麗太累了
“那你接下來準備練什麼?”於夢問道。
“我要練你用線條殺魚的本事。”大麗看著於夢。
於夢眨了眨眼睛。“大姐,你不練那個擦桌子的事了,要練殺魚?這個很難,就是練成了,你也不能用它去…”
大麗揮手打斷了於夢的話。“想啥呢?我隻是自保。彆人暈了,總比我自己暈了好。”
於夢豎起了大拇指。“大姐,還是你想的周到。”
“其實這個動作很好理解。你把往回拽的力氣現在往前衝就可以了。”於夢點撥道。
“啊,這麼簡單。”大麗一副懷疑的表情。
“要不,大姐你先試試。”
“試就試,反正在小妹麵前,我丟臉的時候多了,也不差這一次。”大麗在於夢麵前,完全就冇有臉麵這回事。
大麗擺弄著線條,往後拽線條是直的。前衝的時候線條卻是彎曲的。
大麗傻眼了。“小妹兒?咋回事?”
“這個感覺要你自己去找,我冇辦法手把手教你。不過我可以教你一個方法。”
“你說。”大麗的眼睛亮亮地盯著於夢。
“你可以讓兩根線條拔河,然後把它們中間的結突然開啟。兩根線條就有了向前衝的力度,你可以好好感覺一下。”於夢說的很慢。並用自己的兩根線條做了一個示範。
大麗疑惑了,看起來很簡單啊。她怎麼就不行呢?
“大姐,你要用心感受它們向前衝的那個勁兒。你隻有先把這個勁兒找著了,你才能練習這個過程,你要心靜。”於夢感覺教大姐很累。
“我知道了。小妹你先去歇會兒,我自己琢磨琢磨。”大麗看出了於夢的不耐煩。
“行,一會兒你哪不明白,我再給你做示範。”於夢趕緊跑到院子裡透透氣兒。
大麗好笑的看著於夢。“大姐我笨,又不是頭一回,你至於嗎?”
於夢誇張的喘著粗氣。“大姐,你也就是我大姐,換一個人,我一個眼神都不帶給她的。誰讓小時候大姐對我最好呢?”
“哼,知道我的好了吧,現在就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你休要逃走。”大麗做出了伸出手要去抓於夢的樣子。
於夢看大麗的樣子,咯咯的笑著。“我當初練這個的時候,練了將近三個月才練成。”
“小妹,就你還練了三個月,那我一年能成嗎?”大麗有點泄氣了。
“怎麼不能,我的大姐怎麼會是一般人。”於夢肯定地點頭。“而且這個你練成了,就有可能升到高階製膜師。”
“我的天賦這麼低,還有機會成製膜師嗎?”
“萬裡還有個一呢?怎麼就不能。”於夢肯定地點點頭。
於夢也接觸過許多的揭麵師,她們都很努力,但冇有傳承,她們想努力也找不到方向。
就像簡單的揭石皮,於夢就是自己琢磨的,大麗也是她教的,就連秀姐也學會了。其實並不是多難,而是冇有人會教這種實用技能,要知道學會了,是能養活一家子的。
於夢的強大在於創新,她麵對陌生的東西,總有辦法找到突破口。因此她不在意大麗教彆人一些粗淺的東西,她有更多的底牌可以教自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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