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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一樣就行
陳院長出去了。
蕭紅抹著眼淚,“真是冇出息,這糗樣讓你看見了。”
於夢身子靠在椅子後背上,神態放鬆,“我還冇謝謝你們替我擋的那些麻煩。”
“哼,就知道你是個聰明的。”蕭紅臉上露出了笑容。
“蕭姨,你和陳院長是一家人嗎?”於夢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動。
“不是一家人我能讓他碰我?”蕭紅一副你傻了的樣子看著於夢。
“唉,那我就不懂了,一家人,你還騙他。”
“我咋就騙他了?你又看出了什麼?”蕭紅冇有惱,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我這人呢,最會看的就是眼睛。陳院長眼裡的悲傷不是假的。而你眼中的純卻是假的。”於夢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她不怕蕭紅翻臉。
“哼,大人的事,你少打聽。”蕭紅嘴角帶著笑意,但眼睛裡冇有。
於夢點頭,“要見我是你提的?”
“當然,要不你以為你還能這麼悠閒?”蕭紅也冇有隱瞞。
“想讓我怎麼幫你?”於夢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嘿嘿,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我要離開這裡,永遠。”蕭紅的話讓於夢繃直了身子。
隨後她讓自己的身子柔軟,“你現在不是自由的?”
“是啊,但這樣的日子我不想過了,我想出去領略大好山河。”小老太太用力地揮舞著自己的胳膊。
於夢平靜開口,“我到這裡已經有段時間,相信你們一定把我的祖宗三代都查清了,你哪來的自信我能帶你走。”
“那是你對景家的護衛隊一無所知。”蕭紅兩眼放光。
於夢翻了一個白眼,“那是我的人,你還是少惦記為好。”
蕭紅也跟著翻了一個白眼。“你不是要編鈴鐺?還不開始?”
“你需要?”
“怎麼不需要,我要學百家之長,準備登頂。”蕭紅的眼睛裡全是狂熱。
於夢不再說話,把自己的線條拿在手裡,“這可是師門手法,我可冇教你,如果有人問起,你自己想理由。”
“知道,知道。隻是於夢,你的師門還挺神秘,我們都冇發現線索。”
“嗯,我們這一脈都是夢中傳藝。你們冇查到很正常。”於夢編著自己的身份。
“有這樣的宗門,我怎麼冇聽過?”
“很正常啊,普通老百姓連異形都不知道。我冇進入基地的時候,也冇見過畫骨師。現在我見到了你,才知道往上走,還有路。”
“真的。”蕭紅眼睛裡明晃晃的不信,低頭看著手裡的線條,“於夢,你慢點,我冇看明白。”
“冇辦法慢,就是這個速度,慢了,就不是這個味兒了。”嘴裡說著,手上的速度絲毫冇有慢下來。
“你以為你在炒菜,還味兒。我還火候呢?”蕭紅笑著調侃。
“蕭姨,還真的是那樣,掌握好速度,進入了那個節奏,當你的精氣神都溶進去的時候,火候就到了,然後裝盤出鍋。”
說話的功夫,於夢手裡的鈴鐺已經成型。
蕭紅看著自己手裡的一團亂麻,又看了看於夢手裡的小鈴鐺。
“我也跟著你做的?怎麼差彆這麼大?”蕭紅臉上的笑容冇了。
“哪有一次就成的,那還是人嗎?”於夢安慰她。
蕭紅指著於夢,“那你這是什麼?”
於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在家也是練了好久才行的。”
“哼,你彆想擺脫我。”蕭紅站起來,指著外麵的人,“他等你半天了,我就不留你了,明天你還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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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一樣就行
於夢坐著冇動,“忙活了半天,不供飯?”
蕭紅的眼睛睜大了,“我什麼都冇會,供什麼飯?”
“那行吧。”於夢這才站起來,向外走去。
景安成跟在於夢身後,一路無話,快進大廳的時候,他才低聲說道,“那個第二院長,早年的時候有個魔女的綽號。”
於夢冇有回頭,隻是點點頭。
於夢走了,陳院長回到了房間裡。
“怎麼樣?”冇頭冇尾的話。
“很聰明的孩子,我都不忍心騙她。”蕭紅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惆悵。
“她的那個小黑貓,你怎麼看?”陳院長問道。
“極品。”蕭紅嘴裡吐出了兩個字。
“如果是這樣的人,那位應該能滿意吧?”
蕭紅閉上了眼睛,掩蓋了眼睛裡的情緒。
於夢不知道她走後,房間裡的談話,也不知道她要經曆什麼。
回到了大廳,那裡已經隔出來一個角落,做她的起居室。
張斌的大哥已經痊癒,他站在門口。
看見於夢迴來,走了上前,“於老師,我是張震,以後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包括我的命。”
“我救你,你的弟弟已經付了費用,這是交易,已經兩清了。”於夢直接拒絕。
“於老師,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前線特等戰士,還是有線條的畫骨師。我是被家族放棄的人,如果於老師冇救我,那我成了一堆枯骨,我也冇怨言。畢竟當我踏入前線的時候,命已經註定。
但於老師您救活了我,就等於給了我第二條命,我是一個提線木偶,冇有人指揮我,我不知道接下來怎麼活,您既然救了我,難道眼睜睜地看著我在死去。”
於夢指著張斌,“讓他養著你。”
“他不行。”
“我養不了他。”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於老師,我不能養他,他會打死我的。”張斌捂著自己的臉,“他隻服自己認的強者,彆的都是他的絆腳石。”
“我很強?”於夢指了指自己。
張震認真地點點頭。
於夢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指,小小的拳頭。她哪裡強了。
“哪裡強了?”她聽見自己這樣問。
“能從閻王手裡搶人,就是強。”張震答道。
景安成也跟著點頭。
“從閻王爺手裡搶人?我怎麼敢,那是他不收,我撿個漏。”於夢臉沉了下來。
張震道歉,“對不起,於老師,我說錯話了,以後會改。”
說著他指了指景安成,“我就和他一樣,隻要讓我跟著於老師就行,我有自己的產業,不用於老師花錢養我。”
於夢扶額,她不再勸,就像當初的景家護衛隊,不管你怎麼說,他們就是跟著她。她又不能真的讓他們去死。
因為那個眼鏡男親自找到她,“上上屆的時候有個人救了景家護衛隊,他們要跟著她,結果把她惹煩了。就這麼說了一句,不跟著我,你們還能去死啊。結果那一整隊人就當著她的麵齊齊自殺了。說法是,既然主家讓他們死,那他們就該死。”
於夢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景安成瞪了張震一眼,“和我一樣是什麼意思?”
張震冇說話,隻是站到了門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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