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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錢川看了一眼坐在那喝著茶的吳秘書。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
“花疏朗有這個家底,他拿的出來。”錢川如實說道。
肖文也點了點頭,“比起命,這些都不算什麼。”
“那你們是同意了。”吳秘書放下了茶杯。“我把醜話說在前麵,花疏朗現在冇辦法決定這個報酬他會不會付,因此你們三人是要給他擔保的,他如果後期反悔,這上麵的東西你們就要支付,如果冇問題,就都在這上麵按個手印。”說完還很貼心地遞上了印泥。
三個人冇有推辭,都很痛快地按了手印。
“在這等著吧,我親自去辦這件事。”吳秘書
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一聲輕輕地貓叫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到了貓的眼睛,眼睛裡有狼狽的自己!
他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小貓用尾巴輕輕地捲起了他的手指,然後拽了拽他,他聽懂了小貓的叫聲,“有人在等你,你不回去嗎?”
“真的有人等我嗎?”他聽到自己這麼問一隻貓。
黑貓鄭重地點點頭,“他們等著你回去給錢,否則他們就要替你還錢。”
花疏朗看見黑貓眼睛裡的自己嘴角上翹。原來還有人等著他,至於理由那已經不重要了。他隻聽到了有人等他!
經過漫長的一天一夜,花疏朗終於睜開了他的眼睛。
“誒呦,你終於醒了。”炎磊的聲音傳進了花疏朗的耳朵裡。
冇等他扭過頭看一眼,又一道聲音傳了過來,“真醒了,快把粥拿過來,溫度正好!”
“可算是醒了,炎磊你和他說話了嗎,他還認識咱們嗎?”
花疏朗嘴角微微翹起,真的有人在等著他。
肖文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粥,“你知道我是誰吧?”
“蚊子嗎,一天總是嗡嗡的。”花疏朗的嗓子有點疼,聲音就有點啞。
“還行,這真的是好了。”說著,把勺子裡的粥送到了花疏朗的嘴邊。
錢川拿著一個水杯,“特意找吳秘書要了點蜂蜜,這樣對腸胃好。”
炎磊在一旁歎氣,“這待遇,也冇誰了。”
一碗粥吃了足有二十分鐘,花疏朗躺在床上,看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你們怎麼在我這?”
炎磊急忙伸手去摸花疏朗的腦門,“難道還冇好?怎麼說胡話了。這也冇發燒啊?”
花疏朗抬手把炎磊的手拍開,“誰說胡話了,你們不是在會館嗎,怎麼出來了?”
肖文咳了一下,“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在我們的會館。”
“啊?你不是說會館關門了嗎?”他頓了一下,“我怎麼來的?我好像冇印象。”
肖文附身抱了一下花疏朗,“兄弟,你這次真是命大。也幸虧你有兩個好兄弟,還知道把你送這裡來,否則,我們恐怕見不著了。”
花疏朗冇有打斷肖文的話,一直等肖文說完了他才吃驚地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你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炎磊聲音有點高。
肖文和錢川也對視了一眼。
“是啊,夢裡的事很不好,我都不想活了,結果一隻貓把我領回來了。”
肖文拍了拍他,“等你能自由行走了,我帶你去看你怎麼了。”
“我覺得我現在就冇問題。”說完便翻身坐了起來。
炎磊指著他,“你,你剛纔那樣都是假的?”
“是他們非要餵我,我總不能不給他們麵子。”花疏朗抿了抿唇,“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對待,就挺新奇的。”
錢川拿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說道,“好了就行,咱們帶他去看看,他的那些光榮事蹟。”後麵的四個字說的是重音。
肖文也笑了,拍著花疏朗,“希望一會兒你能挺住,如果想做什麼,哥的肩膀借給你。”
花疏朗看著他們的表情,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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