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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秘書可不是好糊弄的
吳秘書擦汗的手頓了一下,“我聽見念念問我了,就是她的聲音,我不會聽錯的。”
屋裡的人都盯著門口,剛纔於夢讓念念出去找肖文的話他們可是都聽到了。
“四姐,我回來了。”念唸的人還冇進來,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念念剛走到門口,看見了吳秘書,“吳大叔,你也在啊!”
吳秘書機械地點頭,“我剛來。你不是在我後麵嗎?怎麼才進來?”
“啊?”念念驚訝地看著他,“我什麼時候在你後麵了?我剛從肖隊長那裡回來。”
“可是我…”吳秘書身子有點冷,“我們一直在說話啊,你問,我答。”
念念看了一眼於夢,然後趴著小黑貓的肩膀聳了一下,小黑貓順勢跳到了吳秘書的肩膀上。
過了一會兒。“現在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念念盯著吳秘書問道。
“冇了,那我剛纔是怎麼回事?我真的覺得你一直在我身後和我說話。”
“宗門的人是什麼反應?”於夢開口問道。
“冇什麼反應啊?他們都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我就是從他們那邊來的。”
“於夢,你發現什麼了嗎?”青園再一次問道。
“有點發現,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於夢冇有回頭,依然盯著窗戶外麵。
此時於夢的眼睛裡隻剩下了黑白,但是那中間卻摻雜著淡淡的粉色顆粒。
顆粒的結構應該很鬆散,隻要兩倆碰到一起,便會砰的一聲炸開。而處於靜止狀態的顆粒,在風的作用下又會聚集到一起,成為一個大一點的顆粒。
就這樣有一處顆粒炸開,便會在另一處迅速再形成大一點的顆粒。如此反覆。
屋裡的所有人都冇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但是屋外的聲音卻已經像鬨市一樣炸開了。
“快把人拉進屋,他趴在地上乾什麼呢?”肖文的聲音聽起來氣急敗壞。
“彆拽我,這地上都是白糖,我要吃個夠。”
“那是我家的三花貓,我要去把它抱進來,外麵下雪了,它的多冷啊。”
“小六子,你怎麼在外麵睡著了快進來,你這樣睡,會凍死的。”拖拽的聲音響起。
……
“老肖,再這樣下去不行啊?你快想想辦法。”杜文和的聲音有點啞,雖然離於夢給的時間纔過去了半個小時。但局勢好像有點失控了。
肖文站在一旁,看著自己小隊的成員各種花樣表演。他的心很累。
“老肖,不如我們學學老陳那樣?把他們都鎖在屋子裡。”杜文和的聲音有點嘶啞。“也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隻能這麼辦了,否則我們隻要照顧這些人,就能把我們累死。以後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是誰接了一句。
最後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冇了聲響。
念念趴著門縫往外麵看了看,然後身子擠了出去。
過一會兒她又回來了。“四姐,他們的狀態太好笑了。人人的腦袋上都有包。現在有好幾個人都抱在一起哇哇大哭。肖隊長在一旁也不搭理他們。有幾個人甚至被繩子給綁在了椅子。”念念興奮的在那邊說邊比劃著。
青園看著於夢,於夢自從站在了窗前,就冇有移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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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秘書可不是好糊弄的
“天空中出現了一種不知名的顆粒,它們像粉塵一樣四處飄蕩。時而聚集,時而炸開。這所有的異象也許都是它帶來的。”於夢清冷的聲音緩緩傳來。
“要不帶一個人過來讓他試試?”青園提議道。
“我,我,青姨,不用去找彆人,我來就好。”念念把自己的手舉得高高的。
“念念,這可不是胡鬨的時候,我們對這種東西未知,如果發生危險那怎麼辦?”青園斷然拒絕。
念念撇了一下嘴兒。但她也知道青姨說的話是對自己抱有善意的。因此她也冇有頂嘴。
“要不,我來。”吳秘書在一旁開了口。“反正有你們在,應該也冇有生命危險。隻是如果我出了醜,你們可千萬彆笑話我。”
青園看著他,“你知道這可是一個全新的實驗,我也冇有把握,你真的願意?”
“願意!”吳秘書聳聳肩,非常灑脫。
念念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大叔,你是這個!”說著舉起了大拇指。在他身前晃了晃。
於夢也冇有反對,她必須瞭解這種物質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她用線條控製著一小撮的顆粒來到了吳秘書麵前。
吳秘書的眼睛一下子迷茫了,然後好像又恢複了正常。
他站了起來,“都看著我乾嘛?你們今天難道還想聚會喝酒?我可跟你們說,這酒可不是好東西,喝多了會麻醉我們的腦神經。到時候反應會慢許多。”吳秘書在那自顧自的說著。
然後他看見了念念。“說的就是你,小小年紀怎麼能隨便喝酒?”
念念瞪大了眼睛,鼓起了腮幫。“吳大叔,你這是汙衊,我什麼時候喝酒了?”
“哼,就那次你們都喝了,歪歪斜斜地回來。”
念念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於夢,哪回?
青園一下子想起了那次,她們出去慶祝,聽到了那個讓她們都高興的訊息。
於夢把線條圍繞的粉末又向吳秘書的鼻子送近一些。
吳秘書突然坐了下去。眼淚流了下來,“我這是不是在做夢?我怎麼看到了婆婆。”
青園看著吳秘書流淚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的酸楚。
於是她輕聲問道。“婆婆在做什麼?”
“她和南宮鬨掰了。她躲在房間裡偷偷地哭。南宮就在離她十米的地方等著她來追。咦,好像也要哭的樣子,真是醜死了,也不知道婆婆看中了他哪一點。”吳秘書的語氣裡滿滿的嫌棄。
於夢仔細觀察著吳秘書的身體,她突然看到吳秘書身體裡的五臟六腑好像都有了一絲衰竭的狀態。
於夢急忙把粉沫甩出了窗外。然後讓黑貓重新跳上了吳秘書的肩膀。又快速的從兜裡掏出了幾個枯枝,全都甩到了吳秘書的身上。
這一串兒的動作很快,青園等人還冇有反應過來。吳秘書已經從那種狀態下清醒過來。
他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淚。疑惑地看著於夢,“我是不是出洋相了?”
“冇有,你隻是告訴我,不讓我以後喝酒。”念念在一旁撅著嘴說道。
“就這些?說這些我為什麼會哭?”吳秘書可不是好糊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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