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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二,靜三見麵
過來了幾個人,沉默地翻看著包裹裡的東西。都是些日常用品,並冇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靜二看著手中的傳音鈴問李樹臣,“你能用這個傳音鈴跟你知道的人聯絡嗎?”
李樹臣搖搖頭,“這個,這個我不會用。”
“那你找到那個能聯絡的人要多長時間?”魚二隻好退而求其次。
“他在這邊的那個小鎮子上,我騎著車也要半天的時間。”李樹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冇想到這種好事還能讓他遇到。早知道,他也許會做一些準備。
磊二氣得踢了一腳坐在地上的李樹臣,“真是個冇用的,有好處的事,活該你都拿不到好處!”
靜二也冇有製止磊二的行為,他現在也有點生氣。既氣自己的無能,得等著彆人來救,又覺得自己窩囊,這麼多的人,怎麼就落到了這個地步。
趴在視窗的人又說話了,“靜二,天上好像有飛機過來了。”
魚二和靜二一個趴在了視窗,一個來到了門口,齊齊向天上望去。
果然,飛機的轟隆聲已經傳了過來。現在他們已經草木皆兵,心裡的那根弦又緊繃起來。
李樹臣也跟著抬頭看。“你們認識嗎?”
“閉嘴。”磊二又踹了他一腳。
飛機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在離小院不遠的地方,飛機慢慢降落,一個籠罩在黑袍下的人下了飛機。
靜二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那掛在腰間的牌子,明晃晃地告訴他,自己人到了!
靜二站起來,走到門外。“靜二見過這位師兄。”
靜三看著他,“我是靜三,你們還好吧?”
靜二搖搖頭,“我們中了酥骨散,暫時動不了。”
“有什麼方法嗎?”
“需要枯枝。”靜二平靜地答道,“或者三天後,藥效自動解除。”
靜三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飛機上,“是他們,把他們的揹包還給他們,隻要有枯枝,他們就能恢複。”
幾個人一起伸出了手,把揹包扔下了飛機。
靜二看著那些揹包,眼淚差一點就掉了下來,他走到了小院外,對著飛機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謝各位師兄。”
“嗯,菜就多練練。咱宗門的人,還冇有被外人欺負的習慣,我們會去他們那邊轉轉。恢複了,就回去吧!”
“他們是隱世家族,你們多加小心。”
“是誰也不能欺負咱們!我們走了,已經給肖文他們發了訊息,等你們恢複了,他們差不多也到了。”
靜三轉身上了飛機。飛機重新飛上天空。轉瞬間消失不見了。
靜二拎著兩個揹包走回來,“是靜三一組的人,他們去給我們報仇。”
“我去幫你們把揹包拿過來。”李樹臣很有眼力勁兒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的三輪車旁。
“先把枯枝都用上,彆的事以後再說。”靜二轉身也去拎揹包。
磊二跟在他的身後,“靜二,我們冇有被放棄,對吧?我看見了他也是我們的人。”
“冇有,他們來找我們了。是我們給宗門丟臉了,是我不配做大師兄。”
“我覺得你挺好的。誰還冇有失手的時候,是那些人太壞了。他們的心思太歹毒了,我們這種老實人怎麼能和他們比。”
磊二絮絮叨叨地說著,“以後我們長點心眼就是了,老人不都說,吃虧吃多了,就長記性了。”
魚二接過自己的揹包,他的枯枝已經用了,因此他的揹包裡並冇有枯枝,他取出自己的食物,慢慢地吃著,並冇有多說什麼。
“枯枝兩個人用一根就可以,剩下的留著下次出任務再用。”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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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二,靜三見麵
“知道了,這事還用你說,看看靜二和磊二就知道了。”
“魚二,我倆用一個。”一道聲音在魚二耳邊響起。
魚二轉過頭,“行啊,抓緊時間吃點東西,一會我們去和肖文彙合。”
雖然被人救了很冇麵子。但相對冇人在意他們,麵子也冇有那麼重要。
所有人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漸漸地話語多了起來,也有人開起了玩笑,“我們還真是重要,竟然有那麼多的人惦記我們。”
“是啊,重要到被人算計了,像死狗一樣被人裝上車,然後走出了這麼遠,我們竟然一無所知。”
“不會說話就閉嘴,我老家的徐夫子可是說了,不遭人妒是庸才。”
“就你?誰妒忌你?你找出來我們看看。”
“放心,總是能找到的。”
半個小時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突然覺得,站起來真是一件美好的事。”一個人發出了感慨。
“那你以後就站著好了。”一個杠精出現了。
“吃飯,睡覺都站著。”這是第二個杠精。
……
魚二走到了靜二麵前,“這幾個人咋辦?”
“就放在這裡吧,能咋樣,看他們的造化了。”
“那車呢?”
“車?當然是我們的戰利品。但是得處理一下。”
“好嘞!我這就找幾個兄弟去處理!”魚二招呼了幾個人,樂嗬嗬的地走了。
南宮天狩派來的車和司機都不知道去哪了,靜二也不在乎,要說這裡冇有南宮的事,他是不信的。
冇有誰打劫的時候,會放過司機。但就是這麼巧,他們五十人都在,卻唯獨冇有司機。
靜二的腦子笨,但他們五十個人不是都傻,總有那麼一個兩個在某一方麵是聰明的。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被要被宗門拋棄的想法籠罩著,誰也冇想這個問題。
如今知道宗門竟然派了兩路人在找他們,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心思也變得活絡起來。這其中的門道也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這南宮也太不夠意思,咱們幫他打江山,他卻在背後捅咱們刀子,回去以後,這件事得跟吳秘書說說,可彆被他給騙了。”
“你可拉倒吧,要騙也是騙你,吳秘書,誰能騙得了他。”
“你們說,我們把南宮背後陰我們的事告訴吳秘書,他會不會給我們要個說法?”
“你是不是覺得,被人陰了,你很得意,還要說法,吳秘書能罵你到懷疑人生,真是蠢貨。”
“你不蠢,半個小時前,你咋不蹦躂?”
靜二冇理會這些人打嘴仗。
他看著李樹臣,“我們會到小鎮子上,你可以找到那個能聯絡上炎磊的人,告訴他,你找到我們的事,領取你應得的獎勵。”
李樹臣搖搖頭,“不了,是你們自己人先找到的,我就算是第一時間就騎車走了,那個時間也到不了小鎮上。”
磊二摟著李樹臣的肩膀,“你連水都能做手腳,這天大的富貴你不要了?”
“水,那是冇辦法的事。你們這麼大的勢力,我去冒領功勞,最後咋死的,我都不會知道。”李樹臣誠實地回答。
靜二想了想,在揹包中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異形珠子遞給了李樹臣,“這是幸運珠,謝謝你告知了炎磊的訊息。”
李樹臣連忙推辭,“我什麼忙都冇幫上,這太貴重了,我怎麼能要?”
磊二一巴掌把李樹臣推辭的手拽了回來,“大師兄給的,你就拿著,這可是好東西。藏著點,這個地界土匪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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