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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輝的身世
“小輝哥,這東西我們怎麼分?”於海問道。
“老規矩,三個人平分。我那份,先放你那。”
“小輝哥,你是要攢錢去武館嗎?還差多少?如果差的不多,我可以借你一些。”於海小聲說道。
“爺爺不會同意的。他說,他一輩子也冇去武館,現在也挺好。”
“那你怎麼想的?你可以找你爸說說這件事啊。”於海也替小輝著急。他們這一批小夥伴,現在也就小輝還冇去武館。
“要不我那份先借給你,等你以後有了再還我。你可以和你媽說一說。”於海幫著小輝出主意。
十三四的少年已經很高。小輝站在那裡也不吱聲,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於夢撇了撇嘴。這段時間他已經攢了很多錢,完全可以強硬點去武館學本事。但他就是不邁出這一步。當初去學堂學字的時候,說了很多次去,但到現在他也冇去。
於海看自己小妹已經走出了很遠,便急忙招呼小輝跟上。
於海的這幫小夥伴,如果得到了什麼東西,於夢都會伸手幫他們揭起那一張麪皮。
至於報酬,他們給多少她便接多少,從不言語。順眼的,下次有事她還會來。不順眼的,下次她便不會來。
於海也摸透了小妹的脾氣。因此知道她不喜的人,他也從來不去叫小妹。
小輝在後麵,羨慕地看著於海兄妹。
他也是有弟弟妹妹的。但是無論他付出多少,他的弟弟妹妹從來冇有伸出手幫他一把,為他說過一句話。
這次去武館的事他跟爸爸提過。但是爸爸說,你年紀已經過了,歲數大,學武慢,而且很辛苦的。不若等以後你小弟去學,讓他教你。可是明明三年前,他的歲數並不大。
他知道父母和爺爺都是偏心小弟的。他很想問問自己的爸爸,小弟去學堂學字,回來也冇有教他。當初爸爸也是這麼說的。
後來他聽到了爸爸和爺爺的交談,從此再也不提這些事了。
隻是從那以後,他的話更少了,並且自己弄到的東西賣了錢,他總會把一部分放在於海那。
小輝很信任於海兄妹。於海知道他的情況,從不多說,而他的小妹也是個嘴嚴的,輕易都不會開口說話。
鎮上。薑明峰看著李易峰的一身打扮,直接無語。“大少爺,采集團是要乾活的,是要走很遠山路的。你這身打扮是去觀光旅遊的。”
筆挺的西裝,鋥亮的皮鞋。甚至就連最基礎的水壺乾糧,他都冇帶。
“這不是有你嗎?”李易峰這句話一出口。薑明峰就惱了。“有我怎麼了。我能管你什麼。路不要你自己走。山不得你自己爬,你穿著皮鞋能爬山。你那西服褲腿不紮緊了,萬一蟲蟻進去怎麼辦?”
“怎麼還發火了?我就是跟著去走一圈。我也不分他們的東西,當然就不用乾活。”李易峰理直氣壯。
薑明峰氣得把一張紙摔到他麵前。“來,大少爺,把你現在所說的話都寫下來。彆到時候你磕破了點皮兒,我媽就得把我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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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輝的身世
李易峰把紙向旁邊推了推。“表弟,不至於。”
“你還是把這東西寫了,否則我是不會帶你去的。”薑明峰的態度很堅決。
他太知道自己的媽媽,在他和李易峰之間做選擇的時候,他永遠是那個被拋棄的小可憐。
李易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他這個小表弟,什麼時候這麼有腦子了?”
小的時候,他可冇少這麼坑薑明峰。唉,長大了冇有一個是好騙的了。
最後李易峰也冇有去成。他的本意並不是去采集團,而是要藉著這一件事坑薑明峰一把。
他就是想看看,薑明峰都這麼大了,還被媽媽打。這可是以後他嘲笑薑明峰的資本。
秀姐這幾天也冇閒著。經過周先生的介紹,她也進了一個采集團。是鎮上隸屬於城防團的。
於爸聽了以後很高興。那是屬於一個民兵團體,是作為正式軍人的後備役。人品和武藝都冇得說。
而且於媽媽也私自跟秀姐說過,如果有相中的人,她可以回來說,到時候他們安排兩家相看。秀姐紅著臉點頭答應了。
於夢有些惆悵。她到時候要怎麼躲過這一波相看。
要吃晚飯的時候,於海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拽著爸爸就往外走。“小輝哥他家吵起來了,他爺爺和爸爸都要揍小輝。”
於夢也悄悄地跟在了他們身後。這種熱鬨她也是很喜歡的。畢竟在這個世界娛樂太貧乏了。
小輝家的爭吵引來了很多人。有勸小輝爸爸的,有在數落小輝的。爺爺更是在那邊大聲咒罵。“你如果再提這個茬,我就打斷你的雙腿。”
於夢在後麵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如果當初她落在了這樣的人家,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活到10歲。
事情的起因於夢也聽明白了。小輝想去鎮上武館學習,但是他家裡所有人都反對。包括他那個弟弟和妹妹。
小輝就說,他可以用自己掙到的錢交學費去武館。結果就這一句話引發了戰爭。“小小年紀就知道偷藏錢,這還了得了。爺爺在一旁氣的拿手裡的棍子直打小輝。”
小輝媽也在一旁直抹眼淚,直說這些年白養他了,他掙點錢不知道孝敬父母,補貼家裡,竟敢自己藏錢。
小輝也站在旁邊直掉眼淚。但他冇有說什麼。就是一個巨嘴葫蘆。
於夢轉身走了,當初霞姐家不也是放棄了霞姐。孩子多了,總有被放棄的那個。不是你就是他。
利益權衡下的選擇,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於爸爸和於海回來的時候,於夢看向它們。
於海立馬知道了小妹兒的意思。“小妹兒,我跟你說。小輝哥被他爸爸和爺爺打慘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小輝哥既不跑,也不說話。就站在那捱打。”
於爸爸也在那頭歎氣。“那個小輝恐怕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世。”
於海和於夢同時轉向於爸爸。“爸,你說啥呢?”於海聲音有點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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