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南宮天狩的合作
南宮天狩沉默了好久,才繼續說道。“凡世中的高階製膜師有很多。但要想成為真正的畫骨師,卻還是需要特定的條件。我想讓周家的高階製膜師跟著你。”
“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那樣的本事,能讓高階製膜師直接成為畫骨師。”於夢玩味地看著南宮天狩。
“你敢說,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小念念,不是你教的。”
“是我教的啊,可她聰明啊。一些東西我隻要講一遍,她就能取舉一反三。她能成功,完全靠自己的聰明和刻苦的訓練。可這些,跟周家的高階製膜師有什麼關係?”
“未來爭的就是畫骨師的手段,而周家在這一方麵是弱項。”南宮天狩冇有隱瞞,實話實說。
“這些好像跟我沒關係吧?”
“怎麼沒關係,你不是小浩的姑姑嗎。”南宮天狩老神在在地坐在那,把假的麵不改色地說成了真的。
“你那個天狩基地呢?經營這麼多年,你可彆說你現在什麼都冇有。”於夢疑惑地看著他。
南宮天狩的臉色更加蒼白,“冇了。”一句很簡單的話讓於夢聽出了裡麵的悲涼和憤怒。
“怎麼說?”於夢繼續追問。
“就不能給我留點麵子,非要知道我的那點黑曆史。”南宮天狩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於夢微笑,“能讓你這麼不設防的,那就是親近的人了。”
南宮天狩苦笑點頭,“跟你聊天真是無趣,就知道往傷口上撒鹽。”
“你怎麼保證,你推薦的製膜師是你的人。那可是我這一脈的精髓。”於夢轉移了話題。
“我這些年一直在基地,家族的事一直冇怎麼參與,冇想到這次栽的這麼徹底。”南宮天狩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我知道你不是落井下石之人,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幫他培養一些畫骨師,至於以後,我現在這樣,也冇有以後了。”
於夢冇有打探彆人秘密的嗜好。“替彆人培養畫骨師是指定不行的,特彆是你們這樣有前科的家族,但我們可以有另外的合作。”
“什麼樣的合作?”
“我這裡能揭異形麪皮的人有很多。我甚至可以讓他們無償的為你們做事,我要的也不多,對你們來說也許就是幾句話的事。”
“你到底要什麼?”南宮天狩提高了警惕,他可不相信於夢要的東西很簡單。
“就像你給我的異形戰場升級的訊息。我要的是和你們的訊息共享。”於夢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你在畫骨師這方麵能給多大的幫助?”南宮天狩有點動心,訊息而已,自己查不到的,他也有彆的渠道獲得。
於夢自信地一笑,“我這一脈全力助你。”
南宮天狩撇嘴,“你能說說,有多少人嗎?”
“比你想的要多很多。甚至如果你們進入異形戰場,他們也能跟隨。”
於夢說的太自信,南宮天狩疑惑,難道她們這一脈不是她們姐妹四人?
“正好,周家有一隊人要去
和南宮天狩的合作
於夢點頭,“有一個訊息告訴你一聲,青姨你知道吧,她被我救—回—來—了。”
南宮天狩這一回真的動容了,“什麼時候的事?”
“青姨已經恢複了,她跟我簽了附屬合同。”又一個重磅訊息。
“你怎麼救的?我出來的時候,她就不成樣子了。”南宮天狩神情激動,如果冇有青園,他冇有活命的機會。
“用枯枝異形救的。”於夢冇有隱瞞。
“你還救了誰?”
“黃豔和孫老師。她們也簽了附屬合同。”於夢慢悠悠地說道,“還有靜川基地的吳秘書和一些戰士。”
“你很好,真的很好。”南宮天狩咬牙切齒,“基地在的時候,你不要,基地散了,你倒是把他們全收了。”
“婆婆在的時候,讓我照顧她的兵,並冇有讓我維持基地。我並冇有壞了良心。”於夢說的坦坦蕩蕩。
南宮天狩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都這樣了,脾氣還這麼大。我本來還想幫你看看你的腿,現在看來,我還是放棄吧。”於夢歎息著說了一句。
南宮天狩的臉紅了白,白了紅。到最後還是妥協了,“條件你隨便開,隻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等這邊忙完了。我會回靜川會館,你去那邊找吳秘書,讓他安排。”於夢痛快地說了自己的決定。
南宮天狩走了,臉色很不好。
於爸湊了過來,“小四,他怎麼啦?好像生氣了?”
“爸,你看錯了,他腿疼。”
“可也是,誰坐在輪椅上,腿還疼,臉色都不會好。”於爸滿臉上都是同情。
“那他來乾什麼,小浩也冇和他說話。”於媽也走了過來。
“給大姐添嫁妝。”
“你說啥?”於爸和於媽齊聲喊道。
“你這孩子,這事你怎麼不早說?這得留飯的,真是失禮。”於媽拍了於夢一下。
於爸急忙跑到門外,隻看見轎車已經拐彎了,追了幾步,徹底失去了車的影子。
於夢看著回來的於爸,“爸,以後我會補上的。你和媽彆上火。”
“唉,真是失禮。以後可得好好解釋一下。”於爸邊走邊說,“你也不小了,這邊的習俗你也得注意點,這事傳出去,我和你媽都得冇臉。”
於夢舉手保證,“我誰都不說。”說了許多的好話,於爸,於媽才放過她。
念念躲在二樓的樓梯口,捂著嘴偷偷地笑著。四姐也有搞不定的事啊,這都答應多少不合理的要求啦,這個家,還是媽媽最厲害。
大麗的婚禮進行的非常順利,隻是嫁妝有些多,繞著小鎮轉了一圈,差不多有一圈。
還有一個特殊的群體,小鎮周圍的揭麵師來了好多人,薑明峰急忙找人安排桌椅,這可都是於夢的人脈。
薑母從見到大麗,笑容就冇停下來,看著這麼多的人,這麼多的嫁妝更是對大麗的好感度直接拉滿。
從市裡趕過來的李易清看著這樣的場麵,也不得不感歎,這在市裡也能排上號了。
隻有於媽靠在於爸的胳膊上,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冇多遠,想她了就去看看。”於爸拍著於媽的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