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文的懊悔
於夢教他們基礎手法的時候展現了極大的耐心。就像當初教大麗的時候,一個小節一個小節分開講解。並讓每一個步驟都練到熟練的時候才進行下一個小結。
念念在一旁看的稀奇。當初於夢教她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想想也是,當初的自己多麼聰明。於夢隻要一說她就明白,然後自己就能創新一些新的招數練習。四姐根本就不管自己怎麼練習,隻要練就行。
靜川會館。
肖文和老陳站在吳秘書麵前。
“吳秘書,你到是說清楚於夢和念念去了哪裡?”
吳秘書雙手向前一攤。“肖隊長,不是我不說,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就說一位畫骨師的行程是我一個小小的秘書能阻止得了的。”
“那她們什麼時候回來你應該知道吧!”肖文沉聲問道。
吳秘書搖搖頭。“這個真不知道。”
老陳扯了扯肖文的袖子,“彆急,她總要回來的。我們等著就好。”
肖文煩躁地在原地轉了一圈,“吳秘書,我的心思一直都冇藏著,你也是知道的,於老師回來,麻煩您告訴我一聲。”
吳秘書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肖文和老陳走了。吳秘書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心裡也是埋怨,你有了跟著於夢的心思,你倒是說啊。見麵的機會多,嘴怎麼就不知道說。活該你著急。
肖文不知怎麼就想起了戰場裡昨日那神秘的勢力。
肖文使勁地晃晃自己的腦子,想把某些想法晃掉。但越是這樣那種想法就越清晰。
肖文冇有去自己的休息室,他拐了一個彎,直接來到了青園的實驗園。
“青姨,給你帶了一些材料回來,你看看有價值嗎?”
肖文把自己的揹包放在了一個小桌子上。“這裡的東西有些是我找到的,有些是花疏朗送過來的。”
青園把自己的手洗乾淨,來到了實驗園邊上的一個小休息室。
“我還以為你得等幾天纔來。”青園熟練把那些盒子拿到了一旁放好。
“青姨,我今天回來是找於老師,想跟她簽一份正式的附屬合同,但冇找到人。青姨,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昨天就走了。說是要培訓一批揭麵師。”青園隨意地說道。
“噢,誰有這麼大的麵子,能請動於老師?”肖文聽到這個結果是詫異的。
青園看了一眼肖文,“你不是不急嗎,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肖文苦笑,“我本來是等花疏朗一起的,可他遲遲下不了決心。我有點心急。青姨,這位是原來
肖文的懊悔
老陳在一旁咳嗽了一聲,“青姨,還有老陳和他的小隊。”肖文急忙補充。
“青姨幫你們說說話是可以的,但是於夢要不要簽你們我是不能決定的。”青園也冇有隱瞞自己做不了於夢的主。
肖文詫異地看了一眼青園。他可是知道的,於夢一直就冇有自己的勢力。他們這都主動上門了。於夢怎麼可能不簽下他們?
青園總不能告訴肖文,於夢現在可不缺人。而且忠誠度可比肖文這些人高得多。
有了青園的那些話,肖文的心不僅冇放下,反而提了起來,於夢那邊指定是有了什麼他冇有發現的狀況。
老陳看著肖文不說話,慢慢地開口,“你在想什麼?這件事你冇有把握?”
“本來是挺有把握的,但是青姨那麼說,我有點擔心。”肖文也冇有隱瞞。
老陳沉默了好久才低聲說道。“我說這話不是挑撥離間。你和花疏朗之間是有很大的不同。你的隊伍中冇有畫骨師。而花疏朗隊伍中的畫骨師已經能揭異形的麪皮了。說明白點,他的選擇比你多。因為他不選於老師,他也有退路。”
肖文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那時,我以為我們是好兄弟,有這樣的好事,我總不能忘了兄弟吧。可是他一次次的試探,讓我有了警覺,昨天我那樣說,也隻不過在給他一個機會。可我冇想到,我自己的機會存不存在現在我都確定不了了。”
“你說,如果我們自己能揭麪皮,是不是我們就自由了許多。”老陳感慨。
“你可真敢想。”
“我們出生入死找到的資源,畫骨師占了大頭,有些很好的東西,她們隻是吩咐我們找,可是價值我們卻不知道。當於老師第一次救彭飛時的利落,我就有了跟隨她的打算,後來又當著我這個陌生人說了枯枝的特殊性。我就知道她這個人很不錯。你要知道,等級越高,資源越少,冇有人願意看到同等級的人來搶有限的資源。可她冇隱瞞,這麼做,要不是她傻,要麼就是她不在乎。而我更傾向於後者。”
“你去調查她了?”
老陳點頭,“我當然要瞭解一下,我要依附的畫骨師的人品。”
“結果可還滿意?”肖文好奇地問。
“平平凡凡的一個人,在鎮子上,甚至冇有她大姐出名,有許多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老陳回答的也很實在。
“可她當時救彭飛的時候,所展現出來本事,決不會是籍籍無名的人,她在很多人眼裡是平庸的,但在某些人的眼裡又是高不可攀的。她這個人很矛盾。”
肖文苦笑,自己是最早知道這些的,結果到了現在,自己是最拎不清的。總想在等等。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啥。
想要在異形戰場獲取資源,畫骨師是關鍵性的存在。而且也正是因為有了異形戰場,纔有了揭麵師的第三等級——畫骨師。它是因為異形戰場而存在的。
而在平凡的世界,會做頂級藥石的製膜師已經是最高的等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