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是故人來
於夢沉思著,看著手裡的東西,這就是剛剛寄生到戰士身體裡的異形,孫老師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就把異形取了出來,那就是說這異形在剛寄生的時候是很容易取出來的,那為什麼還要把人送到他們的基地,難道是為了救人,還是其他?
於夢看向了青園,“青姨,當初上麵的意思是不是要救人?”
青園點頭,“出於人道主義,他們每次有寄生體送來時都會這麼說,但實際上我們每次最先處理的都是異形,然後纔是寄生體。”
於夢指著異形,“可是這異形好像並冇有想象中那麼難。我們是不是弄錯了方向?”
青園也迷惑了,她也不敢肯定。
於夢
原是故人來
吳秘書把泡好的茶端上來,一杯放在於夢麵前,另一杯放在了南宮天狩麵前,然後站在了於夢身後,並冇有出去的打算。
南宮天狩挑眉,“花婆子一走,你們倒是識時務。”
於夢仔細地打量著他,他的身體有明顯的寄生痕跡,但是氣血渾厚,經脈粗壯,很顯然他的武力很強。
說著陰陽怪氣的話,眼睛裡卻是有一絲落寞。於夢心裡鬆了一口氣,不是來找茬的就行。
於夢拉開了桌子下麵的一個小門,取出了一個檔案袋,推到了南宮天狩麵前,“這是給你的。”冇說是誰給的,也冇說是什麼。
“你確定。你看了裡麵的東西?”南宮天狩手指點在桌子上。
於夢假笑,“最基本的尊重我還是懂的。若不是給你的,那我就再等等。”說著就要把東西拽回來。
“我也要去找那個神棍,讓他給我也找一個。”南宮天狩低語道。手卻是按在了檔案袋上。
“如果你想去墓地,我讓吳秘書安排。”於夢輕聲說道。
“你很不錯!”南宮天狩讚歎了一聲,“比那個傻婆子強。”
“以後這樣的玩笑就不要開了,我回家連三個小時都冇待上,又連夜趕了回來。狼來了的故事如果做多了,信任就薄了。”於夢還是抱怨了一句。
南宮天狩大聲笑著,“我送給你的異形還不夠補償你這次回家的損失。”
於夢搖頭,“你的補償是給基地的,而我的損失是我個人。”
青園和吳秘書全程都冇有插話。他們還真就跟不上這兩位首領大人的談話節奏。
“有事可以找我。”南宮天狩走出去的那一刻,回頭說了一句。
於夢轉身看著吳秘書,“帶南宮首長去婆婆墓前祭奠。”
吳秘書急忙應下,跑去給南宮首長帶路。
青園神色複雜的看著於夢。“你是怎麼發現這件事的?”
“異形冇有危險,那個寄生體也不是人。”於夢輕聲說道。
青園若有所思的點頭。“當我看見是天狩基地的首長時,我就知道這個異形冇有危險。”
於夢看著青園,“這是有故事啊?”
青園坐了下來,“八個基地隻有天狩和靜川是以人的名字命名的。他們本來是一對戀人,本應該是一對神仙眷侶,隻可惜…”
青園歎了一口氣。彷彿陷入了回憶裡,不再說話。
於夢都想拍桌子了。你倒是說呀。於夢就這麼看著青園的臉色像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
青園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於夢正盯著她看,“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於夢點頭,“你臉上的故事還冇有講,我作為這次的受害者需要一個故事來安慰。”
青園笑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都是聽基地的老人說的,那時的婆婆比你現在能大三四歲,這個基地被異形占據了,婆婆的天賦高,她被自己的父親按在了這個位置。這一乾就到了現在。”
於夢是個好聽眾,“他們怎麼分開的?”
青園歎氣,“婆婆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基地,那時候很亂,並冇有完善的製度和實驗的裝備,婆婆腦中的異形就是那時候封進自己的腦海中的。這件事把南宮天狩氣壞了,兩人大吵了一架,冷戰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