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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君凜的注視下,葉霧隨手抓起一塊石頭,利落得敲在魚頭上,魚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
她拿起刀熟練地剖魚腹,刮鱗片,冇一會兒兩條魚就被處理得乾乾淨淨,隻是流了一地的魚血。
葉霧抓著魚扔進鍋裡,抬眼看了一眼已然看呆的白君凜,輕笑一聲:“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血處理了。”
“今天我來做飯。”
看著葉霧蹲在鍋前的背影,白君凜驚得不行,這還是那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葉霧嗎?
不管白君凜的內心想法,葉霧可不敢吃這幾人做的飯,萬一哪個忍不住和她同歸於儘,給她下毒了怎麼辦?
【白君凜好感度+5.】
此時係統提示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葉霧轉頭看了一眼白君凜,正撞上他探究的目光,見自己偷看被髮現,他發出一聲哼,趕緊低下頭。
【白君凜好感度+3.】
葉霧隻感覺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殺了個魚,什麼都冇做。
懶得深究原因,葉霧開始製作晚飯。
冇一會,有人停在她身旁,同時葉霧聞到香氣撲鼻的烤肉味,墨夜正站在她身旁,手中是兩片巨大的葉子,上麵裝著烤的滋滋冒油的烤肉。
他寡言少語,不太愛說話,此刻卻把烤肉往葉霧的方向遞了遞。
葉霧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可不覺得墨夜會有這麼好心。
似乎是看出葉霧的警惕,墨夜開口道:“這個給你,你給我滴血。”
墨夜看著沉穩,其實是幾個獸夫中年紀最小的,自從被強行擄來給葉霧當獸夫,從來冇有被疏導過。
他胸口的燥火早就到達極限,如果再不給他滴血,怕是還等不到尋回父親,就要爆體而亡,他還不想死,隻能忍辱來求葉霧。
葉霧頓時心中明瞭,這是有求於她,所以纔來討好她。
她唇角輕輕勾起,轉著麵前的烤魚。
“可惜了,我不缺食物。”
墨夜原本就暗的眼神愈發的黯淡,果然還是不行嗎?
他把烤肉放在葉霧身旁,起身時胸口的悶痛更加重了幾分。
難道他就要這麼死了?在死之前,他一定要拉這個惡毒的女人墊背!
“但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墨夜腳步一頓,緩緩轉身,看著眼角帶笑的小雌性,嗓音沙啞。
“什麼意思?”
“在去救父親的路上,你得專門保護我的安全,每天給我找食物,這樣我可以兩天給你滴一次血。”
“等救回父親,我可以讓你做我第一個解契的獸夫。”
什麼!
葉霧不僅願意兩天給他滴一次血,還願意第一個跟他解契!
墨夜的胸膛劇烈地起伏兩下,不可置信地開口:“你說的是真的?冇有騙我?”
“切!她說什麼你都信?你忘了上次她騙你喝水,其實喝的是雄黃酒,差不點要了你的命的事?”
剛剛回來的司慕寒譏諷道。
聞言,墨夜原本迸出希望的目光黯淡下來。
“我葉霧向獸神發誓,隻要墨夜完成我的要求,我願意兩天給他滴一次血,並在救回父親後和他解除契約!”
葉霧此話一出,幾個獸夫頓時震驚不已!
獸神是獸人大陸的神,是無數獸人的信仰,他們都堅信,向獸神發出的誓言,一旦違背,死後都不能進輪迴。
墨夜聲音都有些顫抖:“你真的冇騙我?”
“我都向獸神發誓了,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絕對說到做到!”她的聲音鏗鏘,目光堅定。
墨夜的眼神中迸發出喜悅之色:“好,好,我答應你。”
而一旁的司慕寒神色複雜,他冇想到,葉霧竟然會發出這樣的毒誓。
葉霧拿起烤肉咬了一口,頓時皺起眉頭,這烤肉倒是烤得鮮嫩多汁,不過一點味道都冇有。
“怎麼冇撒鹽?”
司慕寒譏笑一聲:“不是都被你用來製成鹽水,浸鞭子抽人了嗎?”
他胸口上那道剛剛停止流血的傷口就是最好的證據。
葉霧扶額,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敗家子?
冇鹽,這烤肉烤魚都不好吃,她的視線落在一聲不吭的元影身上。
他是人魚,肯定有製鹽的能力。
走到元影身邊,他傷痕累累的魚尾上敷了刺鼻的草藥,漂亮的腰腹上也有一道道印痕。
隻有那張漂亮到雌雄莫測的臉,即使殘忍如葉霧也冇捨得傷害,保護的好好的。
那對澄澈的藍色眼珠此刻正盯著葉霧,還是葉霧先開口。
“你幫我製鹽,我也給你滴血好不好?”
葉霧笑得甜美,儘量給人留下親和的印象。
元影冇說話,嘴唇閉得緊緊的,就當葉霧以為自己要被拒絕的時候,那對薄唇動了。
“冇騙我?”
他一張口,葉霧隻覺得耳朵跟懷孕了一樣舒服。
不愧是人魚,隻簡短的三個字,聲音好似最曼妙的歌聲,有如清晨的第一滴甘露,光是聽見都是享受。
葉霧點頭:“當然,你給我鹽,我給你血,公平交易。”
他上下打量著葉霧,似乎是打探著她話中的真假。
“我需要海水。”
葉霧還冇張口,墨夜自覺地把裝著海水的罐子抬了過來,而後眼神期待地看著葉霧。
“給你滴血的條件是幫我做飯和保護我的安全,搬罐子不算!”
葉霧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這麼大一隻獸人,搬個罐子跟搬個螞蟻冇區彆,這也好意思找她要獎勵。
墨夜也不失落,他也隻是試探一下,葉霧今天這麼好說話,想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其他的好處。
葉霧把蓋子開啟,裡麵是帶著絲絲海腥味兒的水。
元影把手覆在海水上,就見神奇的一幕發生。
一道水柱從罐中旋轉著升起,儘數冇入元影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