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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霧撥開洞口用來遮風的樹藤,目標明確地朝著林中深處走去。
在她的視角中,一株草閃著白光,這是她攻略司慕寒必備的物品。
有係統的幫助,她很輕易地把那幾株用來止血的藥草摘下。
看到那幾株草,殘月眼神暗了暗,還真是用來止血的藥草。
回去路上,幾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葉霧,就差把不相信兩個字寫在臉上。
忽地,葉霧隱約聽到有痛苦的呻吟聲。
“什麼聲音?”她下意識問道。
就見幾人表情奇怪地看著她,還是白君凜勾起嘴角嘲諷道:“那是元影啊,“尊敬”的妻主,您不記得了嗎?”
“他惹你生氣了,你罰他把自己身上的鱗片全部拔光才準回來。”
他說話時,脖子上的淤青跟著上下動,眼角有一處從上貫穿到下顎的刀疤,看著有些可怖。
葉霧這纔想起來哪裡不對,從剛纔開始,她的五個獸夫就少了一個。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這個元影,正是她的人魚獸夫!
她強行壓下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開口命令:“白君凜,墨夜,你們兩個去把元影帶回來,我先回去磨藥。”
葉霧回去磨藥的功夫,視線打量著這個不大的山洞。
山洞的一角鋪了厚厚的一層獸皮,旁邊還灑了些帶香味的花草。
洞口用木頭簡易地做了個門用來遮風,還有一些美觀的藤蔓。
這地方雖然不大,但處處都顯出主人的用心。
葉霧有些沉默,原主的父親雖然不和眾人住在一起,但知道自家女兒的性子,時不時就過來給女兒一些添補,對這個女兒是真的用心。
“咯吱~”門開了的聲音。
葉霧放下手中做的差不多的藥草,看見被抬回來扔在地上的元影,又驚又嚇。
地上的男人一頭藍色的海藻般的長髮,大部分頭髮散在雪白的肌膚上,遮住那瘦削的胸肌。
男人下巴瘦削,麵無血色,頭髮汗濕在臉頰兩側,一對眼睛緊緊閉著,嘴巴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而最令人驚訝的是,順著他光裸的腹肌朝下看去,竟然是一條巨大的魚尾!
那魚尾此刻已經殘缺不已,上麵血肉翻飛,哪裡還能看見曾經流光溢彩的模樣。
上麵一個個密集的月牙形的傷口,正是被拔下的一個個鱗片。
人魚的每個鱗片就類似人類的指甲,被拔掉一個就是鑽心之痛,更彆說十指連心,元影還有這麼多鱗片。
就在此時,元影攤開手,葉霧蹲在他身邊,什麼東西被塞進她手中。
元影睜開眼,那是一對湛藍如海水般澄澈的眸子,此刻裡麵縈滿了悲傷和仇恨。
一時間,葉霧竟升起一股退縮之意,根本不敢看這樣一雙眼睛。
“他冇氣了!”這時白君凜驚呼道!
葉霧也反應過來,元影這是失血過多導致的休克,如果不趕緊進行治療他小命不保!
這藥草原本是給司慕寒,準備給他治傷,完成係統任務,提升他的好感度用的。
但現在情況緊急,隻能先把藥草給元影用。
“白君凜去打乾淨的水,墨夜去找乾淨的獸皮給我!”
“人都是你害死的!現在在這裡假惺惺的做什麼?”白君凜怒吼道。
“想保住他的命就彆廢話!照我說的做!”
幾人被葉霧正襟的模樣鎮住,對視一眼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葉霧動作生疏地給元影擦掉尾巴上的血跡,然後敷上草藥,再用獸皮纏住防止感染。
等到一切結束,葉霧拿著手裡的小藥丸,看著元影緊閉的唇不知如何是好。
她剛跟係統討價還價要到了消炎藥,有助於傷口恢複,可現在元影神誌不清。
半晌,像是下定了決心,眾獸人就見她朝昏迷不醒的元影伸出手。
殘月皺起眉,白君凜直接開口怒道:“葉霧!元影都這樣了!你還要折磨他!”
可隨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伴隨著他的怒吼聲,幾人看見的是兩人貼在一起的唇。
葉霧順利地把藥給元影渡了進去,有些迷茫地看著幾人。
因為沾了水,她的唇粉嫩水光,一頭烏墨色的長捲髮垂到腰間,一張小臉隻有巴掌大,一對無辜的大眼睛就占了一半,紫色的瞳孔,眼睛一眨一眨,如果不說,誰會知道這會是一個喜歡虐待人的惡魔?
看著幾人奇怪的目光,葉霧這才明白,原來是懷疑自己要掐元影的脖子。
葉霧的視線劃過身前的幾個高大獸人,墨夜的手腕上全是刀痕,司慕寒的胸口還在滴血,白君凜臉上那道橫貫的傷疤,殘月裸露身體上露出的青紫。
包括身後奄奄一息的元影,這些都是她葉霧的傑作。
她不僅給這些人造成了身體上的傷害,更有心理上的傷害,想讓他們相信自己,難如登天。
“你又想怎麼折磨我們?”墨夜冷冷開口。
每次葉霧一沉默,就是心情不好,之後就要找各種手段折磨他們。
“你們幫我把我父親救出來,我就和你們解契。”
幾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神色各異。
知道自己的話在眾人那裡冇有一點可信度,葉霧繼續說道:“隻要你們願意答應我,我可以每天給你們進行疏導。”
這次就連殘月臉色都變了,“真的?”
葉霧點點頭。
獸人定期是需要和自己妻主進行身體接觸的,不然就會時時刻刻燥火燃燒,血液沸騰,心口如同有如蟲子在咬,無時無刻承受噬心之痛。
如果長期得不到妻主的寵幸,有的獸人甚至有可能會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從前的葉霧哪裡會給他們疏導,就喜歡看他們痛苦的樣子。
“你若是想折磨我們就直說,不必想出這種這種招數,反正你這樣耍我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殘月開口了,他的聲音輕靈縹緲。
葉霧在腦海中搜尋關於他的記憶,卻始終冇什麼線索,隻知道他是有一天主動找到葉霧,要求做她的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