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古代著寫兵法的狠人,是一個比一個能打。
恰巧,這裡麵就有魏公子無忌。
作為大梁城的扛把子,
吳起、孫臏的接班人,
還真當魏公子是佔山為王的普通土匪?
兩軍剛一接觸,王齕便瞬間感覺到了壓力。
這一戰中的韓魏聯軍,明顯比五年前被秦國按在地上摩擦時不一樣了。
這些年秦國將目光放在了趙韓身上,倒真是忽略了魏國的休養生息!
頂在前鋒的魏武卒,堅挺的就像是一座山。
明明聯軍纔是進攻方,卻比秦軍還抗揍。
這是魏國如今最精銳的魏武卒,花式魔改後的魏武卒!
伊闕之戰後,魏武卒的主力盡喪。
魏國割讓了大片的領土,已無力承擔原來吳起訓練魏武卒的成本。
加上鐵器的推廣和戰場形態的變化,魏國對於魏武卒的訓練進行了魔改。
以前的魏武卒需要全麵掌握弓弩、戈陣、劍術三項技能,而如今魏國對於訓練進行了分流。
弓弩兵就是弓駑兵、戈陣兵就是戈陣兵,而劍盾兵,則是不再訓練弓弩和戈陣的加強版魏武卒。
這個說法有些繞口,簡單來說就是魏國將所有的資源全都傾斜給了分流後的劍盾兵。
意圖打造一支純短刃鐵盾的重灌步兵團。
這支軍隊丟掉了重弩長矛的訓練,全心研習劍盾之術。
除了魏國國力吃緊的原因,還是因為魏無忌敏銳地發現了,劍盾兵纔是未來步兵戰場的主流。
這個建議是由魏公子提出給魏王的,也難怪後世的很多兵法都是依照魏公子兵法進行的改良。
直到最後改的魏公子兵法原本都遺失了,魏無忌在兵家之名還長久不衰。
魔改後的魏武卒拋棄了重弩長矛,卻完全沒有減輕負重。
他們身上的三層皮甲,被魏無忌換成了一層精鋼鍛造的鐵甲。
手中的木盾包裹了一層厚厚的鐵皮,腰間短劍亦是精銅淬鍊。
這套裝備,甚至比起原來魏武卒的配置成本還要高昂。
但帶來的效果也是突飛猛進。
前排的血條幾乎已經達到了戰國時期的極限!
這個肉坦兵團雖然移速不行,攻擊不行,但是防禦力拉滿。
配合正常訓練的弓弩兵和長戈兵,簡直就是戰場上可以移動的堡壘。
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老秦人,麵對這血條都懟到鼻子上的重甲軍團也是無可奈何。
魏武卒的盾,是六尺長盾。
插在地麵上,那就是一堵鐵牆。
個頭矮點兒的秦卒,甚至都沒有盾牌高。
聯軍有步槊兵,秦軍也有步槊兵。
眼看著聯軍的步槊兵將己方的盾兵連人的帶盾一槊刺飛,己方的步槊兵卻完全破不了聯軍前排的防?
王齕倒有些破防了。
“後排推前排,接力推上去!”
王齕在戰場的後方怒吼道。
眾人拾柴火焰高!
可惜依舊沒能對魏武卒造成有效的殺傷,甚至都沒有撼動劍盾兵的陣型.....
成排結陣的魔改魏武卒,甚至可以硬抗騎兵的沖襲。
但重甲軍團的劣勢也在交戰中慢慢顯露了出來。
負重過高的魏武卒儘管都是精挑細選孔武有力的漢子,但在過於沉重的披掛下攻速極慢。
他們除了扛推,手中的短劍也隻能堪堪做到平刺。
這對於秦軍造成的傷害,也是微乎其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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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僵持,但聯軍的殺傷力顯然不在這些肉坦身上。
真正的戰士是躲在劍盾兵身後的長戈兵,而肉裝刺客則是那兩千輛戰車!
由於華夏的版圖不斷地朝著犄角旮旯的複雜地形所擴張,
無法適應全地形作戰的車兵,已經在華夏的軍事史上沉寂了兩千餘年。
從春秋末期開始,突擊戰慢慢成為了主流。
隨著騎兵的發展,同樣依賴於戰馬資源的車兵逐漸被市場所淘汰。
但歷史無法否認,戰車在冷兵器時代平原混戰中的殘暴。
駟馬之車,在春秋戰國時不單單王駕,更是中原作戰中沖陣的重型武器。
有著四匹戰馬的恐怖衝擊力,僅僅通過車轅車身,都可謂是擦到即死,碰到即傷。
更何況,戰車上通常還站有一名負責近戰的戈戟兵和一名負責射擊的弓弩手。
戈戟兵可以藉助戰車的沖襲,肆意收割戰車兩側來不及躲避的敵軍首級。
而弓弩手,則可以繞到敵軍背後,射擊敵人防禦薄弱的背甲。
更重要的是,戰車的每一次沖襲,都會將秦軍的戰陣劃出一道極難癒合的創口。
如潮水般湧來的劍盾兵可以直接嵌入敵軍的戰陣,將秦軍分割包圍。
然後長戈兵再蜂擁而上,給予敵人最緻命的打擊。
這一幕看得王齕眼都紅了,兵種的差距始終是無法依靠個體能力來彌補的。
六韜有言:易戰之法,一車可當步卒八十人。
平原作戰中,普通步兵根本就不是車兵的對手。
車兵沖了進去,車兵又繞了回來。
兩千輛戰車在秦軍的戰陣中肆意橫行。
秦軍的長戈兵也會瞄準馬蹄,試圖砍傷戰馬。
但在車兵和步兵的雙重夾擊下,往往是收效甚微,甚至還極容易腹背受敵,丟掉性命。
魏無忌立於戰車之上,手中長矛或刺或掃,將一排排靠近戰車的秦卒逼退。
而魏無忌的身前,韓陽雙手持劍,箕坐在車鬥內,逼著眼睛朝一側就是瞎姬霸砍。
若非魏無忌的時刻幫扶,這位韓國文相說不定早就被秦軍的長戈兵勾下戰車,戰死沙場了。
一個回合後,戰車剛剛脫離戰場。
魏無忌忍不住大吼道:“韓二哥,韓二哥,你踏馬別瞎砍了!”
“啊?”
韓陽睜開眼睛,手一抖,長劍直接滑落在車裡。
隨即隻覺腹內翻湧,頭昏腦漲。
趴在車鬥上哇哇的吐了出來。
這位初歷沙場的韓國“主將”,此時竟然暈車了。
“這不才一個回合?”
韓陽吐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身臉色慘白地問道。
“三弟你放心,我......嘔......”
韓陽急忙再次探出腦袋,這次險些沒有吐在車廂裡。
“你還打?你剛才差點沒把我們的一個弟兄開了瓢!”
魏無忌一臉的無語,韓國這些年練兵都練的什麼玩意兒。
就算是文將,好歹也得能騎馬駕禦吧?
韓陽回過頭,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著說道。
“兄弟.....我真的不行了。我就是個純書生,可從沒打過仗啊!”
韓陽兩眼一閉,直接認命。
愛咋咋吧,我真的頂不住了!
魏無忌望著前方的戰局,眉頭微蹙,難以啟齒道:
“韓二哥,你們韓軍,這是多少年沒練過兵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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