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麵色一愣。
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
“不不不.....不會吧?”
魏無忌不由菊花一緊,打了個寒顫。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王兄他最近和如姬好得如膠似漆,怎麼會有那種癖好......”
魏無忌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慰著。
侯嬴目光微凝,沉聲打斷道:“魏王寵幸如姬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魏無忌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反正我王兄不是那種人。”
侯嬴盯著魏無忌追問:“公子,你是不是和如姬夫人還有聯絡?”
“多少有點吧.....她可是我嫂子。”
魏無忌眼神飄忽不定地搪塞著。
俗話說,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包餃子。
嫂子包餃子,不是有情,就是有怨。
昔日,如姬的父親被人殺害。
連魏王礙於國法,也無法為其報仇。
如姬資之三年,懸賞高掛暗夜殺手榜,可就是沒有人願意接單。
事實證明,自古在華夏的這塊土地上,
衙門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社會組織也不好解決。
但不好解決,並不代表著沒有機會解決。
不是組織不行,而是你找的組織不夠大。
整個魏國,誰最大?
誰不知道,白天魏王當家,晚上魏公子做主!
信陵高義魏公子,氣蓋蒼梧好兒郎!
於是如姬給魏無忌包了頓餃子,粟米皮兒,羊肉餡兒的。
在魏無忌小碟蘸醋的時候,如姬趴在地上就是嗷嚎大哭。
魏無忌是什麼人?
他最見不得美人落淚了。
聽聞瞭如姬的哭訴,當下命令門下的刺客斬了仇人的頭顱,連夜獻給嫂子。
如姬感動不已,聲稱願以死為報......
一丈白綾三尺劍,問問公子選哪般?
這番操作直接把魏無忌整不會了,連餃子都吃不下去了。
人家都以身相許.....
啊呸!
好嫂子,啥叫以死為報啊?
相傳魏王恰好起了色心,剛想雲雨一番,一進後宮,便被這陣仗嚇得陽痿了。
紅的、白的、黃的、綠的,帶尖的,帶刃的,帶水兒的,蓋了帽的!
他的媳婦,竟然在自己的兄弟麵前哭的尋死覓活的。
他知道自己媳婦兒貌勝西施,他也知道這個兄弟很能打。
他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他不該看見的,
怒火中燒,拂袖而離!
魏王一路直奔宮外,向著魏國王室的祖陵而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壞了他魏家王室的風水!
這一路上的激動,不小心把途中一個美人兒的袖子扯斷了。
且看他麵如冠玉,唇紅齒白,羊尾細須,龍魚泣淚。
不得不說,龍陽君長的真的挺好看的。
文文弱弱,一點兒也沒有陽剛之氣。
但你要以為人家隻是個戲子就過分了。
龍陽君出身劍道世家,劍術高超。
而且在政治上也頗有能力,常為魏王出謀劃策。
還曾多次代表魏國出使他國,完成外交重任。
所以說,長的好看能出道不是錯。
但隻長的好看卻沒有能力,還要出道,那就是罪過了。
魏王好奇地問道:“愛卿,你這麼慌慌張張的要去做什麼?”
龍陽君得知衝撞了王駕,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微臣....微臣隻是去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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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魚?聽說釣魚能靜心,這是真的麼?”
龍陽君麵色一怔,肯定地回答道。
“是!”
魏王從此便愛上了釣魚。
河邊坐的久了,就再也走不動道了。
平時上廁所,都是一瘸一拐的......
誤會,這都是誤會!
“如姬夫人,最近是否夜宿在魏王寢宮?”
侯嬴沉聲問道。
魏無忌眨了眨眼,不確定道,
“應該是吧?小增子如今在秦國為質,國中無儲。
他似乎也擔憂以後萬一影響了生育,最近好像在賣力的開枝散葉。”
太子魏增,是魏王的獨苗。
如今在秦國為質子,能不能回來都不好說。
魏王喜好男風的謠言,也不知道是哪個嚼舌根的說出去的,
別說外人,搞的魏無忌這個親兄弟的心底都泛起了嘀咕。
也難怪市井坊間經常有傳聞,萬一魏王嗝屁了,
說不定王位就得兄終弟及,落在魏公子的身上了。
侯嬴在廳堂前來回踱步,直到魏無忌看得眼睛都花了,才沉聲道:
“公子,如今之計,恐怕唯有求得如姬相助,竊取兵符!”
魏無忌瞳孔微縮,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王兄會殺了她的!”
竊取兵符,那可是實打實的死罪。
自從李悝變法後,魏王捧著《法經》,都快成了死搬硬套的教條主義者。
“如姬夫人深明大義,雖是女子,卻不輸男兒!
此次相求,並非挾恩,而為報國,我相信她自有明辨。”
“公子,您又怎知,為國赴險不是如姬夫人所願?”
侯嬴冷聲又道,
“先不說魏王會不會動怒,取她性命。
單單一個女子,和五百裡故土山河,又是哪個重要?”
侯嬴的話,像一把利劍,直直插入魏無忌的心頭。
......
如姬是在魏王上朝的時候,會見的魏無忌。
魏無忌唯唯諾諾,不肯說明來意。
如姬鳳眸如絲,將侯贏召到一側,輕聲埋怨道:
“說吧,他可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
要是沒事兒求我,何必繞過他那個防他跟防賊似的王兄呢?”
侯嬴微微上前一步,同如姬陳明利弊,低聲又道。
“如夫人,此次前來,並非是我家公子挾恩求報,實乃是為了家國大義。
能否收回故土,全在夫人的一念之間了!”
冷寂無聲......
如姬突然輕聲一笑。
“我還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如姬蓮步輕搖,一臉的不以為意。
緩步走入寢室,不一會兒就捧著一盒兵符走了出來。
“侯先生,您看您說的兵符,是這個虎符,還是這個豹符?”
如姬撿了兩個最大的,握在手裡把玩著。
魏無忌在堂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
“魏國的兵符,難道全在你這裡?”
如姬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幽怨,
“要調兵的時候,它是金貴的兵符,用不著的時候,在你那王兄眼裡,怕是連個供人把玩的玩意兒都不如啊!”
魏無忌啞口無言,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道,
“竊符可是死罪。”
如姬滿不在乎道:“在魏國,殺人也是死罪。”
魏無忌接過兵符的手,微微顫了顫。
如姬望著門外飄零的雪花,咯咯輕笑著,
“下雪了,天也冷了。
我聽說,田公子曾送給秦夫人一件白狐裘,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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