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晶剛說完有一個現成的住處,立馬就展現了極強的執行力,拉著何年退房,打車去往她說的那個公寓。
進到公寓裡麵,何年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公寓裡雖然陳設簡單,但到處都是有人居住的痕跡。
客廳牆上掛著很多照片,照片上是兩個女孩子,其中一個是鄭秀晶,另一個……嗯,應該就是她的姐姐鄭秀妍了。
所以這裡是鄭氏兩姐妹的公寓。
「你……讓我住這裡?」何年遲疑著開口。
「是啊,客房還冇有收拾出來,今天你先住我的房間吧,等明天我叫人過來收拾一下,你再搬過去。」
何年聞言當場愣住,腦海中一下子就冒出一個詞: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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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太快了?我其實是個挺傳統的男孩子。」
那股子扭捏勁看得鄭秀晶一陣惡寒,她立馬意識到何年想岔了,抬手就是一拳,「呀,你瞎想什麼呢?我不住在這。」
「哦,你不住這啊。」何年心中還有點小遺憾,但他下一秒就想到了鄭秀晶的姐姐,「這更不合適吧,我不認識你姐。」
鄭秀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知道你不認識,我也知道不合適,但正因為不合適,我才讓你住在這。」
「怎麼說?」
鄭秀晶想了想,就把Jessica個人品牌的事說給了何年聽,「我之前因為這個事跟Jessica吵過一架,現在想來,Jessica她聽進去了,但又冇完全聽進去。」
「你為什麼叫她Jessica,不是應該叫她歐尼嗎?」何年突然插話道。
鄭秀晶斜睨了何年一眼,語氣不善道,「你是南韓人嗎?」
「不是啊。」
「那我願意叫她什麼,關你什麼事?怎麼跟個南韓人一樣,管這麼寬?」
【鄭秀晶好感度-1】
「……」
何年感覺他受到了侮辱,但他冇有證據。
「對不起,你繼續。」
「哼!」
鄭秀晶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繼續說道,「Jessica……歐尼……」
何年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聽著鄭秀晶講解的同時,偷偷調出係統麵板,從鄭秀晶的過往中查詢這件事情的經過。
「歐尼她並冇有放棄個人品牌的創立,隻是這次她改用了更加溫和的方式,她想跟公司簽訂合約,但我們公司是出了名的壓榨員工,公司會直接拿走起碼一半的收益,歐尼一定不會接受這個收益分成,最終兩邊隻會不歡而散。」
何年一邊聽一邊看,兩邊進行比對,突然他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驚撥出聲,「這件事會導致你離開舞台?」
「是啊。」鄭秀晶眼神暗淡地點了點頭,下一秒,她猛地抬頭,眼睛死死盯著何年,「你說什麼?」
「我說……」
何年臉色一僵,糟糕,暴露了。
「你之前說你隻有夢裡那段記憶,那我請問,你怎麼知道我會因為歐尼的事提前離開舞台?」鄭秀晶湊近何年,緊緊盯著他的雙眼,「回答我!」
何年本來想找個理由搪塞一下的,但望著鄭秀晶一副被渣男欺騙的小表情,還是決定說點實話,當然,係統任務那些肯定是不能說的。
「你那張小卡不是自燃了嘛。」
「所以呢?」
何年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它現在跑我這來了。」
「什麼意思?」
「你的那張小卡現在在我的腦海裡,它變成了你的百科全書,你從出生到二零二六年的所有公開資訊,我都可以在上麵看到。」
鄭秀晶聞言瞪大了眼睛,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我就說它是金手指吧,啊,你還我……等會兒,你能通過它檢視我的所有資訊?豈不是說,我在你麵前冇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也不能這麼說吧,非公開的我就看不到,比如你今天要去哪裡吃飯,偷偷見了什麼人這種。」
「呀,不公平,我的事你什麼都知道,但我對你完全不瞭解。」鄭秀晶瞬間變得氣鼓鼓,臉上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小表情。
「那要不我跟你說說我的事?卡片上也有寫。」何年下意識開口。
「好呀好呀!」鄭秀晶立馬笑嘻嘻。
何年當場哈士奇指人,「演戲是吧?」
「我不管,你做出了承諾就必須完成。」鄭秀晶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抓著何年的衣袖擱那一晃一晃的。
嘶,她好會,這誰受得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說。」對於鄭秀晶的攻勢,何年完全不敵。
「我1992年6月7日出生在魔都……」何年照著係統給他的人生總結唸了起來。
鄭秀晶依舊抓著何年的衣袖冇放,眼睛一眨不眨望著他,整個人都快要貼到他身上了——嗯,那女孩靠得太近。
何年隻能強裝鎮定,繼續念著係統旁白,直到他唸叨舔狗時。
鄭秀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居然當過舔狗,哈哈哈!」
隻不過她笑著笑著,突然感覺心裡不太得勁,莫名升起一團火氣,他居然給別人當舔狗?哼,狗男人。
何年恍若未覺,繼續念,「大學畢業後,我跟她結了婚……」
「等會兒!」鄭秀晶猛地站起身,一臉不可思議望著何年,「你結婚了?」
「呃,我不知道啊。」何年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卡片上寫的,我也不知道真假,但它說冇兩年就離婚了,冇有孩子。」
「所以你還是個二婚?」
「後麵就冇結了,不是二婚。」何年看著鄭秀晶一副吃了天大虧的表情,有些不太能理解,「就算是真的,現在它也冇發生,而且以後也不會發生啊,要不,我們還是繼續說你歐尼的事吧。」
「不說了。」
鄭秀晶越想越氣,當場給了何年一肘擊。
何年摸了摸發疼的胸口,頓覺無語,早知道就瞎編一個理由了,搞什麼坦白局嘛,但事情總要繼續,他隨即發出靈魂拷問,「你要看著你的歐尼退隊,然後事業也失敗嗎?」
這句話彷彿精確落在鄭秀晶的痛點之上,她聲音沉悶道,「歐尼現在在躲著我,我本來想著了,你如果住到這裡,肯定會被歐尼看到。」
說到這她頓了一下繼續道,「到時候你可以假裝我的男朋友,歐尼的注意力就會從品牌轉移到我們身上,我再對她威逼利誘,她應該就能認清現實,最終放棄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何年聞言眉頭挑了挑,假扮男朋友,這事他還冇經歷過,好像挺有意思的,然而下一秒……
「但是我不準備這樣了。」
「為什麼?」
鄭秀晶瞥了他一眼,「我不想跟離婚男有所牽扯。」
「不講理是吧,我都說了,這是卡片上寫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離婚男。」
何年撇了撇嘴,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行吧,我覺得假扮男友什麼的不太靠譜,你可是重生者,擁有全域性視角的人,難道不應該憑藉這份先知先覺幫助你的歐尼實現她的願望嗎?讓她放棄夢想,嘖……」
這話一出,鄭秀晶當場不樂意了。
「你知道一個奢侈品牌的創立運營需要多大的人脈和資金投入嗎?天文數字,而這些是我現階段都冇有的東西,不但冇有,還會受到公司的掣肘,與其做一場無用功,還不如現在放棄,等以後有能力了再去做。」
何年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但你不是連勸她放棄這事都不準備做了嘛?」
「誰說我不做了?」
「你剛纔自己說的啊。」
「哼。」鄭秀晶咬牙切齒地瞪著何年,「就當我吃虧了,以後在歐尼麵前,你這個離婚男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行吧,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這一次吧。」
「呀,你不要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