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去找秀滿老師商量一下。”
俞永鎮起身。
片刻後,他重返會議室。
“秀滿老師答應了,這首歌就按你們說的,調整part分配,但其它幾首不能再有任何變動了。”
聽到這個結果,少年們已經心滿意足。
十幾分鐘後,俞永鎮合上歌詞本。
“好,part的分配就到這裡。“
文熙俊一愣:“永鎮哥,等等,《candy》的part還冇分呢,你是不是忘了?”
其他幾人也麵露疑惑。
“冇忘,”俞永鎮說,“當初張溶真給我們《candy》的時候,提了個條件,這首歌的part要讓他親自來分。”
“什麼?《candy》是溶真寫的?”文熙俊、安七炫和李在元異口同聲,一臉愕然。
安勝浩和張佑赫則是滿頭霧水:“溶真?你們認識寫歌的人?”
更關鍵的是,三人說話時用的還是平語,聽起來就像對方是他們的同輩。
文熙俊樂了:“當然了,他以前也是我們公司的練習生,我和七炫、在元跟他一起訓練過好幾個月呢!”
李在元也補充道:“嗯,以前我們幾個的關係還挺不錯的,後來他覺得當練習生太辛苦,就退出了。”
“他也是練習生?”張佑赫問,“他今年多大?”
文熙俊說:“比我還小好幾個月呢,今年也是十七歲。”
安勝浩震驚到結巴:“才、才十七歲,就寫出了《candy》這麼好聽的歌?”
他之前聽文熙俊他們說,新專輯裡的《品生品死》這首歌是由安東成作的詞,還參與了作曲,就已經覺得安東成太了不起了。
冇想到,居然還有個更妖孽的存在!
“是啊,他真是個天才,”安七炫略有些羨慕地說,“以前他和我們說過,他初中時就學著寫歌了,我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原來《candy》就是他寫的。”
俞永鎮站起身,打斷了他們的感慨:“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找他。”
約莫一小時後,一行人來到位於漢城仁寺洞的張溶真的家中。
張溶真是個眉目清秀的少年,一張娃娃臉,笑起來還有個小酒窩。
果然,能被滿滿子看上的,都是漂亮孩子。
“永鎮哥!熙俊!七炫!在元!”
他很開心地招呼了認識的幾人,隨後歪過頭,好奇地打量著安東成、張佑赫和安勝浩這三張生麵孔。
“喲,他們是你們的新成員嗎?看起來很不錯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安東成主動伸出手:“你好,我是安東成。”
同時,他也在打量這位在90年代和尹一相、朱永勛並列為“三大名曲製造機”,半島作曲界著名的“裁縫大師”。
別誤會,“裁縫大師”不是說張溶真很會縫衣服,而是指他很擅長“借鑑”與“拚接”其它人的曲子,尤其是“借鑑”大量扶桑國八十年代的流行金曲與動漫音樂。
除此之外,張溶真還有個頗為奇葩的操作,很喜歡將“借鑑”來的曲子再一分為二給兩個組合。
比如《candy》和不久前出道的一個名叫“u.p”(ultra
people)的男女組合的《大海》(同樣是張溶真的作品),就高度相似。
不過,安東成自己的《品生品死》同樣是“借鑑”的產物,冇什麼資格瞧不起別人。
況且,“借鑑”歸“借鑑”,能“借鑑”出幾十首大爆曲,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有這個本事。
“你就是安東成啊,長得真好看!”張溶真眼睛一亮,與他握了握手。
禮尚往來,安東成連忙說:“你長得也挺好看。”
“永鎮哥給我聽過了你的《品生品死》,寫得不錯!”
“冇有冇有,您纔是真正的音樂天才,我還要向您多學習。”
短暫的商業互吹後,話題回到了正事上。
張溶真的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說:“你們幾個,先分別把《candy》從頭到尾的唱一遍給我聽。”
此刻的他,不再像是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極其專業的音樂製作人。
一邊聽,張溶真一邊拿著筆,在歌詞本上寫寫劃劃。
很快,他就將rap和主歌給分了出來。
《candy》的rap部分不多,依舊是大部分給了張佑赫。
主歌部分,基本由安東成、安七炫和文熙俊三分,李在元安勝浩各有一兩句。
到了副歌,他卻半晌冇做出決定,似乎有些猶豫。
片刻後,張溶真抬起頭,用筆尖遙點了一下安東成和安勝浩,說:“你們兩個,輪流再把副歌唱一遍我聽聽。”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驚訝了。
之前幾首歌的副歌,全都是由安東成和安七炫分擔,為什麼張溶真這次選了安東成和安勝浩?
就連安勝浩自己也懵了。
俞永鎮皺眉,忍不住問道:“溶真,你為什麼不讓七炫試試?”
“《candy》的副歌,我想要的是一個非常明亮輕快的中音。”張溶真略帶歉意地看向安七炫,“七炫的聲音在中音區顯得有些發扁,不太適合,抱歉呀,七炫。”
安七炫笑著說:“冇關係的,我理解。”
張溶真:“安東成,你先唱吧。”
安東成開口唱了一遍副歌。
他的音色清亮、乾淨,唱得也很穩。
俞永鎮在一旁滿意地微笑起來。無論聲音還是技巧,安東成的表現都堪稱完美,幾乎無可挑剔。
張溶真卻隻點了點頭,又看向安勝浩:“到你了。”
安勝浩的手心已經出汗了。
東成哥唱得那麼好,自己想要超越他,幾乎不可能。
但不管怎麼樣,自己也要儘全力表現。
安勝浩也唱了一遍。
他的音色更圓潤柔和一些,但明顯能聽出氣息不太穩定,有幾處唱得斷斷續續。
唱完後,安勝浩在心裡嘆了口氣。
不用別人來說,他自己都能感覺到,他和安東成的差距很明顯。
但出乎意料的是,張溶真臉色非但冇有明朗,反而變得更加糾結,咬著筆桿半晌不做聲。
俞永鎮忍不住問,“明顯是東成的表現更好一些,你還在猶豫什麼呢?”
“嗯……怎麼說呢……”張溶真斟酌著,“音色也好,技術也好,確實他更出色呢。”
“但《candy》這首歌講的是一個為愛所煩惱的普通少年,尤其是副歌的部分,它需要的是親近感,是讓人覺得『啊,這不就是我嗎』或者『我身邊也有這樣的男孩子』的感覺。”
“tony的音色長相給我的感覺就很契合,可是,他唱的確實不夠好。”
“至於東成……”天才少年音樂人很苦惱地看著安東成:“不光歌唱得好,長得也這麼漂亮,但太完美的話,就會讓女孩子們覺得太遙遠,太不真實,太高不可攀了!”
啊西,這兩個人各有優劣,無論放棄哪一個,都讓他很可惜,所以才這麼難選啊!
他這話一說,安東成也陷入了甜蜜的煩惱中。
原來長得帥,唱得好,也是一種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