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理念碰撞
「還有十五分鐘,你會不會來呢?」
林在元躺靠在沙發,雙腿隨意的搭在桌上,腕錶拿在手中仔細的看著上麵的時間。
他在等,也在玩,玩一個人心的小把戲。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好奇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知道秘密被抓包後又後悔一開始的決定。
林在元故意放走她,想看看後麵她會怎麼選擇,是在帶著秘密極度不安的心理選擇回來,還是聰明的利用他與少時的關係遠離旋渦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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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門再次開啟,林允兒俏生生的站在門口,探著腦袋看向沙發,猶豫著道:「姐夫,我要不要進來?」
聽到從未在她口中喊出的稱呼,林在元著實是愣了好半晌,然後他就樂了,樂的他手中那塊龍表掉在地上,都絲毫不在意。
林允兒抿著嘴,望著沙發上狂笑的人影,依舊站在門外冇有動。
「哈哈,你真的很聰明,比我想像中的還聰明。」林在元深吸口氣調整情緒,彎腰撿起腕錶帶上,招手道:「看在你叫我姐夫的份上,進來吧。」
林允兒背著手走進來,身後的手指緊張的攪動著,她坐到單人沙發,「姐夫,要我回來,是還有什麼事嗎?」
「不裝了?」林在元打趣道。
林允兒尷尬一笑,道「嘿嘿,我隻是想陪著歐尼,不是故意騙你的。」
「不,你隻是單純的好奇。」林在元直接拆穿她,笑著道:「聽她們說你在學習中文,我送你六個字。」
「六個字?」
林在元重新拿出鋼筆和支票,放在桌上就開始書寫。
林充兒好奇的伸長脖子,但冇敢靠的太近。
「慎行,克己,避禍。」
「這六個字,回家查查什麼意思。」林在元拿起支票貼在她的腦門上,輕笑道:「最好是牢牢鎖在你的腦袋裡,明白嗎?」
「姐夫不能現在解釋給我聽嗎?」林允兒繃緊的心絃總算是放了下來,也冇太在意他略顯冒失的舉動。
她一直在擔心,擔心知道了秘密,會不會被林在元怎麼樣,剛纔他雖然冇什麼暴力的舉動,但是威脅全家的方式都用了出來,保不準他會喪心病狂啊。
現在看來,結果是好的,他冇有喪心病狂,也冇有威脅自己。
她小心的拿下額頭的支票,細細觀察著上麵筆畫剛勁、稜角分明的字型,心頭湧上一絲凜然。
林在元搖了搖頭道:「自己去尋找答案,往往會記憶深刻。」
「噢噢。」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林在元慵懶的躺回沙發,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林允兒遲疑一瞬,低聲道:「冇...冇有了。」
「真不問?」
」
..」林允兒沉默幾秒,忽然抬起頭直視他,道:「姐夫,那個香江商人的目的是什麼?他買通那個保安裝針孔攝像機乾什麼?如果他不答應你的要求,你...你會不會真的做那些事?最後門司港口他最後會怎麼樣?」
林在元嘖嘖兩聲,調笑道:「你櫻花語很好啊,而且還很會抓重點。」
「我...我其實不想問,是姐夫你要我問的。」
「行了,不用一直強調我是你姐夫。」林在元擺了擺手,露出無奈神色,「我不會拿你怎麼樣,你剛剛不就想明白了嗎?」
說著,林在元指了指她的坐姿,「從你現在的坐姿,以及一些小動作來看,對我的警惕心明顯下降,所以不用一直提醒你們跟我的關係,我不會反撲。」
「噢...好的。」林允兒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有種被看穿內心想法的尷尬。
「嗬嗬,四個問題,還真是輕重交織。」林在元手指扶了下鏡框,沉吟一瞬,淡聲道:「第一,那個商人一開始的目的,是西卡,隻不過後來被我收拾了一頓,仇恨轉移到了我身上。」
林允兒按在扶手的掌心忽的用力,急聲道:「這跟西卡歐尼怎麼會扯上關係,西卡歐尼巡演前後的時間,生活很規律,不可能會得罪人。」
見她如此擔心,林在元眼眸含著笑意,耐心解釋道:「我跟西卡的那次見麵,他是我的競...競爭對手這個說法,他不配,但意思上你懂吧。」
林允兒點點頭,眸中閃過思考,十幾秒後,恍然道:「我明白了,那第三個問題呢?」
林在元眯了眯眼,簡單回道:「會。」
林允幾心臟猛的一顫,簡而有力的回答,所表露的危險之意,令她心裡很是惶恐:「為————為什麼,你不是商人嗎?」
「當他給你們裝攝像頭,當他用三口組威脅我,就註定了,我同樣會用他在意的人,威脅他,區別在於————」林在元輕笑一聲直起身,低語道:「區別在於他威脅我,是空大話,而我,確實能做到,也會那麼做。」
「難道不能走法律程式?你這樣跟那些黑社會又有什麼區別?」林允兒說到這,壓下心中激動的情緒,咬住下唇道:「歐尼們知道你是這樣的嗎?」
「法律?」林在元懷疑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失笑道:「哈哈,這裡是櫻花國,黑道與白道並存的地方,法律在這裡的時效,就足夠他們提起刀鋒,砍下我的腦袋。」
「如果今天被威脅的是你的家人,你會選擇用道德說教,還是用最快的方式解決?」
林允兒揉著裙邊的薄紗,再次回想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咬牙道:「但事情遠遠還不到那麼嚴重的地步,你做了這種事,以後歐尼們怎麼辦?西卡歐尼全身家當都壓在你身上!!」
「正因為她的家當在我身上,我纔要這麼做。」林在元看了眼時間,站起身,挑眉道:「我知道是因為資訊差,讓你冇想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做,這次我告訴你,在半島的時候,他和辛家的人達成協議,西卡就是籌碼,要不是我的人,你以為你們的巡演還能開下去?別天真了,文化部麵對瘋狗的時候,一樣護不住你們。」
說完,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窗外忽的颳起一縷微風,吹起了薄簾,他的臉藏在陰影中:「等你哪天站在懸崖邊,就會明白——比起被深淵吞噬,親手推下敵人反而更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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