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咚。」
林在元的手機突然震動，鄭秀妍發來的kakao：【秀晶想見見你。】
李秀滿彷彿猜到了什麼，忽然放聲大笑，他掏出鋼筆在協議簽下名字，筆尖卻懸在違約金條款上方，「最後一個問題，林理事究竟看中少女時代什麼？」
「李會長見過淩晨四點的清潭洞嗎？」林在元走向窗邊按下窗簾開關，外麵陰沉的天色仿若午夜時分，「那些穿著打歌服趕通告的女孩，妝發間藏著銀行卡餘額提醒，我要做的不過是...」
他翻轉手機，螢幕上的照片赫然是九人初等舞台時的青澀模樣，「在她們跌落神壇前，鋪好紅毯。」
「林理事在商界還真箇異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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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李秀滿離去的背影，林在元掏出香菸點燃，煙霧升騰間響起金慧珍擔憂的話語，「社長...」
「冇事。」林在元擺了擺手，皺眉看了她一眼。
金慧珍立刻收斂神情，那雙杏眼眨了眨，黑色的瞳仁不著痕跡的掃過周圍。
「走吧。」
當林在元坐在黑色轎車後座時，手機傳來震動，他點開手機發現徐賢發來一份郵件，點開附件是份精算表格，最後一行用粉色標註：今日心動指數 18%，建議增值少女時代感情期貨。
黑色賓士緩緩駛離新羅酒店，車載香薰飄散著雪鬆氣息，金慧珍從後視鏡瞥見自家社長正摩挲著尾戒，終於忍不住開口道：「社長，東京院線是公司佈局五年的王牌，用這個換少女時代的商業開發權是不是...」
「你看過**去年的海外巡演資料嗎？」林在元調出平板裡的三維地圖，東京巨蛋的立體模型出現在螢幕上，「李秀滿去年在這裡虧了二十億，不是票房失利，是當地發行方臨時加收35%的渠道費。」
金慧珍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想起今早看過的報告，晨曦在東京十二家影院都配備了頂級全息裝置，這正是**舉辦高科技演唱會急需的場地。
「我們要用虛擬實境技術開啟韓流市場。」林在元指尖劃過模型，巨蛋內部頓時佈滿晨曦LOGO的應援棒光影，「當EXO的粉絲戴著我們的裝置看到成員們從舞台躍入觀眾席，你覺得周邊銷售會漲多少百分點？」
車窗略過CJ娛樂的巨幅GG牌，金慧珍突然醒悟：「您是要用**試水新一代演出模式？」
「李秀滿這隻老狐狸，早看出傳統經紀模式快到天花板了。」林在元將少女時代九人的照片調出，「你看鄭秀妍的時尚品牌，權侑莉的料理節目，這些個人IP的價值加起來，比團體合約高出三倍不止。」
白色雪花緩緩落下，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扇形軌跡。
金慧珍降低車速，聽見後座傳來硬幣碰撞的脆響，社長這個習慣，又開始思考重大決策了？
「知道為什麼我要她們的個人商業權嗎？」五枚500硬幣立在中控台上，林在元依次推倒，「這是現在的女團生態。」他又突然將硬幣擺成等邊三角形，「而我要打造的是三位一體模式，團隊活動維持熱度，個人品牌創造利潤，跨界合作反哺主業。」
當硬幣被收回皮夾的時候，金慧珍從後視鏡注意到社長手機上的屏保，那是鄭秀妍在待機室蜷縮著睡覺的照片，手背紗布上的蝴蝶結清晰可見。
「李秀滿比我們更需要這次合作。」林在元熄滅螢幕，語氣突然冷峻，「**的股價過去半年跌了18%，而我們有企鵝視訊39%的優先股。」他搖下半邊車窗，任由雨雪飄在談判時被李秀滿拍過的左肩，「等華韓合拍片配額放開，現在每讓1%的利益，未來能收回十倍不止。」
此刻路過清潭洞十字路口，巨型LED屏正播放JTBC新綜藝預告，權侑莉繫著圍裙將辣炒年糕裝盤的畫麵一閃而過，林在元盯著畫麵右下角【製作人：林在元】的字樣，嘴角揚起微妙弧度。
金慧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想起今早收到的奇怪報表：「社長，財務部發現CCM的借款帳戶有筆80億資金流向...」
「金光洙的濟州島別墅。」林在元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反光遮住眼底的冷意，「讓他留著最後的遮羞布吧，等tara海外巡演啟動，那棟別墅自然會被法院貼上封條。」
車載導航突然提示到達目的地，金慧珍有些愣住了，這不是漢南洞公寓，而是**舊大樓後巷練習生出口。
暮色中有個穿衛衣的身影正在跺腳哈氣，燈光下對映出與林允兒七分相似的眉眼。
林在元疑惑的按下車窗仔細看了一眼，隨後拿出手機開啟聊天介麵。
【地址發你了，你接一下秀晶。】
他看一眼手機，又看一眼那道身影。
「噗嗤...」金慧珍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呆萌的社長，她開啟車門下車，「社長，約會愉快。」
約會？？？
林在元錯愕的看著她在雪中離去的身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喊她回來。
「允兒xi？」
林在元再次按下車窗時，細雪飄落在後視鏡上，穿白色衛衣的少女轉過身，口罩上方那雙小鹿眼讓他心跳漏了一拍，這不就是林允兒的招牌小鹿笑眼？
可當少女走近後，林在元發現不對勁，林允兒習慣把雙手揣在衛衣口袋，眼前這位卻是單手插兜。
露出的半截手腕纏著黑色皮質手鍊，更詭異的是，那雙本該盛滿星光的眼睛裡此時正散發出北極冰原般的冷意。
他拿著的手機震了三次，鄭秀妍的號碼始終無人接聽，林在元硬著頭皮下車站進雪裡，皮鞋剛沾地就聽見清脆的『哢嚓』聲，鄭秀晶正百無聊賴地踩著冰塊玩，這個孩子氣的動作倒是和林允兒那性子如出一轍。
「西卡讓我來接....」話音未落，對方突然摘下口罩。
路燈恰在這個時候亮起，照亮那張與林允兒七分相似卻更顯冷艷的臉。
「初次見麵就認錯人？」鄭秀晶深深撥出一口白氣，「看來姐夫需要補課了。」
她豎起三根手指，黑色美甲在燈光下泛著幽光，「三個問題，答錯就告訴傑西卡，你盯著我腿看了十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