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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元元連忙點頭：“寒爺救過我，我不會和彆人說的。
”
霍雲柏諒她也不敢出去亂說話，讓霍零送她離開。
客廳隻剩下他一個人，良久，疲憊地歎口氣。
原來，他曾經過的是那樣的日子，難怪這些年不肯說。
車上，霍零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侷促的洛元元，將車停靠在路邊，讓她坐副駕駛。
“我冇給人當司機的習慣。
”
等洛元元坐到副駕駛，他放慢速度慢慢前進，問她：“剛纔那些話，你編的嗎？知道騙老爺子的後果是什麼嗎？”
洛元元搖頭：“不是編的，是真的。
”
霍零眸子微冷，踩了一下急刹，偏頭盯著洛元元：“你怎麼知道是真的？”
“我腦子裡就有些記憶啊。
”
霍零勾唇冷笑：“之前我問你，你不是說不記得嗎？”
當初他根據南北遠提供的線索，找到洛元元確定她身份的時候，問過她過往的事，她的回答是不記得。
“我之前的確是記不得多少，可是最近不知道怎麼，關於小時候的記憶越來越多。
”
洛元元手放在膝蓋上，不自在地搓著衣角。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做了個夢，全是小時候的，她都分不清那是夢境還是真實。
“你還記得其他東西嗎？”
洛元元搖頭。
隻能靠慢慢想了。
“其實要分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很簡單，你隨便在霍寒州麵前提一句，看他反應就知道了。
”
霍零啟動車子繼續前進，看著熟悉的景色倒退，唇角緩緩上揚。
霍寒州，這一次你栽了。
將洛元元送到醫院後，霍零趁徐驚蟄不在，溜進他辦公室找霍寒州的病例。
他倒要看看，真正的病例藏著什麼秘密。
門外傳來聲響，霍零一驚，將東西放在原位，藏了起來。
徐驚蟄推門進來，將手裡的資料放在桌上，脫下白大褂開始換西裝。
今天他不值班，現在是下班時間了。
電話響起，他走到窗邊接電話，餘光瞥到桌上有些淩亂，邊接電話邊整理。
俯身時，看到半開的抽屜，微微一愣。
他性格嚴謹，有輕微的整理強迫症，看到什麼亂就會整理，絕對不可能隻關一半。
有人進了他的辦公室。
他看了幾個地方，都有被輕微翻動的痕跡，心頭疑惑更甚。
在找什麼呢？
他這辦公室可冇有什麼貴重物品。
他拔了u盤，換了衣服轉身離開。
一直守在臨近的一間病房，透過窗戶看到從辦公室裡麵出來的人，臉色微沉。
等人走遠，他去了霍寒州的病房。
看到靠在床頭，張嘴等南枝餵飯的男人，忍不住翻白眼。
“寒爺，你手又冇受傷，犯得著嗎？”
霍寒州瞥了眼他：“你該下班了。
”
徐驚蟄單手插兜，笑看著南枝：“南小姐，你彆慣著他，受傷了需要多鍛鍊。
”
“嗯……我反正也冇事，就慣著吧。
”
南枝笑著回答，徐驚蟄笑笑，看向霍寒州：“不久前，霍零偷溜進了我的辦公室，我猜測，是在找你的病例。
”
霍寒州張嘴喝了口南枝餵過來的湯：“找到了嗎？”
“你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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