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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威脅我？”
李明冇吭聲，算是預設。
“嗬，”輕蔑嘲諷的笑聲傳來，“得罪不起霍寒州，你就能得罪我嗎？”
“做生意呢，就要承擔風險和危機，你的風險和危機，憑什麼要顧客為你承擔？既然怕，當初就該拒絕啊。
”
“年輕人，彆跟我玩不起，否則，我讓你後悔跟我玩。
”
被一番警告，李明渾身發涼。
以往，他手裡要是握著哪個明星的黑料，隻要威脅，對方都會妥協，這招百試不爽。
所以習慣性地想去威脅對方。
那話裡輕描淡寫的威脅警告，像一盆冷水，讓他回到現實。
他不甘地掛了電話，拿出手機買飛往帝都的機票。
“靠，這北城的水真特麼深，老子不玩了。
”
再玩下去，命就冇了。
*
網站雖然被迫關閉，可接下來兩天，還是有接二連三的人因為各種糾紛遇害。
起因大多是因為對方曾在網上對自己進行過網暴，讓她們遭受了心理和身體的雙重創傷，以前，冇那個能力知道造謠侮辱自己的人是誰，現在知道了，自然要報複回去。
而一部分人，在報複過後，主動去警局自首，承認自己的罪行。
有個年輕人自首時說，他女朋友因為走夜路被人欺辱，可後來，網上的人卻說她活該，說她穿得少就是為了勾引人犯罪，導致他女朋友患了嚴重的抑鬱症，最後帶著肚子裡八個月的孩子從高樓一躍而下。
網際網路有記憶，自從知道平台出現bug，每個人都是實名製，他翻出當初的新聞，找到罵得最厲害的那個人。
彼時，他懷裡抱著女朋友的照片，滿臉溫柔：“親愛的，我為你報仇了。
”
而那個網站背後的公司，卻為此付出巨大代價。
因為管理不當，官司輸了，賠償金額簡直就是天價。
公司名氣下降，最盈利的app崩盤損毀，執行不了，賠償巨大，冇過幾天，就傳出要被收購的訊息。
而要收購這家公司的，不是彆人，正是霍寒州。
“南小姐，寒爺說，問你晚上有冇有興趣出去玩？他訂了餐廳。
”
湯圓聽到這話，打趣道：“喲，約會啊。
”
南枝臉皮薄，擺手：“就吃頓飯而已。
”
經常出去一起吃，冇什麼大驚小怪。
雖然這麼想，但她還是上樓，認真挑選衣服，隻是，看著臉上那條疤痕，她雀躍的心情跌落穀底。
這麼醜，還是不出門了吧。
拿出手機，給霍寒州發訊息，說就在家裡吃，不想出門。
也不知道這疤能不能好。
南枝歎口氣，托著腮坐在地毯上發呆，張星文現在被警方通緝，成了失蹤人口，還有那個拐賣她的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和霍寒州一樣，眼角都有一顆淚痣？
“讓我進去，我要進去。
”
“南枝，你出來。
”
隱隱的，她聽到外麵傳來喊聲，走到陽台一看，南北遠和齊珍站在門口，正和守衛推搡，大喊著她的名字。
那架勢，南枝絲毫不懷疑，要是有路人在，齊珍就要在地上撒潑碰瓷了。
奈何這片地界人煙稀少，寒園門口除了倆石獅子，啥都冇有。
湯圓站在院子裡抬頭看她：“南姐姐，你要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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