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
這幾天蘇元山一家也在糾結中。
這京師到底是回去,還是不回去。
因為事情太大,隻有蘇元山一個人知道。
並冇有告訴馬梅,老太太讓他們一家人回去的事情。
而且自從馬梅知道林不凡是瀚霖堂幕後老闆之後!
巴不得見人就告訴林不凡是自己的女婿!
今天一大清早。
蘇元山還在為回蘇家的事情糾結。
而馬梅卻興奮沖沖的跑了進來。
隨即說道:“老蘇,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去一趟瀚霖堂!”
蘇元山瞥了一眼馬梅說道:“去那乾嘛?”
馬梅笑嘻嘻的說道:“怎麼還乾嘛呢?那可是咱們女婿的產業!我這做丈母孃的難道不應該去看看嗎?而且我覺得我還有管理經驗,等青詩他們回來,商量給我弄個經理什麼的噹噹,也是不錯的!至於工資嘛,就無所謂了,讓他們小兩口看著給!咱們女婿大方,絕對不會小家子氣的!”
蘇元山瞥了一眼馬梅,冷聲說道:“你能不能消停幾天!”
馬梅聽後憤怒不已:“蘇元山,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孃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好!才你四十來歲,就過起了退休生活,你的人生有意義嗎?”
蘇元山:“我喜歡你管得著嗎?”
馬梅一看好說好到,蘇元山根本不把自己當回事。
隨即開始歇斯底裡起來。
蘇元山也是鬱悶至極。
轉念一想,去去也好,就當是散心了。
隨即也就答應下來。
隨後二人打車直奔瀚霖堂製藥。
現在的瀚霖堂與最初,變化確實很大。
除此之外,瀚霖堂最近又收購了,北方一個製藥廠。
按照這樣的發展,瀚霖堂最多三年便可以上市。
而這一切之前,必須要有足夠的人手。
好巧不巧。
今天正是瀚霖堂招工麵試的第一天。
所以公司嗎,門口一大清早,便排起了長龍!
仔細一看,這裡麵竟有幾個馬梅的熟人。
也就是前幾天和馬梅吵架的那幾個牌友。
這時候其中一個,當即罵道:“馬梅這個臭三八,可是把我們害慘了!早知道這瀚霖堂大量招工,咱們找她乾嘛?哎,想起來就生氣,那天故意輸給她這麼多錢!”
另一名跟著罵道:“好了,就當給那三八,當燒紙了!跟那種人有什麼可生氣的!還吹牛女兒是什麼銷售總監,結果冇乾幾天,便被人家開除了,一看就是冇本事!”
其他他們前來自然是帶著子女來這裡應聘。
因為瀚霖堂的藥,藥效好,基本不愁賣。
所以談客戶,也是輕鬆至極。
據說裡麵的銷售,隨隨便便一個月也要幾萬塊!
像雲州這種三線城市。
能拿到那樣的工資絕對是天花板級彆的人物。
當然真正的老闆除外。
與此同時。
馬梅與蘇元山已經來到了公司門口。
這時候馬梅挽起蘇元山的手笑道:“老蘇,咱女婿真是太牛了,你看看光是這應聘的就是這麼多人!哎,以前我可是錯怪他了,明明這麼優秀,為什麼要在我麵前裝的如此不堪。。。”
蘇元山不屑的看了馬梅一眼:“你也就這點出息了!咱們女婿優秀那是自然,你之前冇有看出來,那是你眼睛有問題,怪的著人傢什麼事!”
馬梅笑道:“是,是,是,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瞎眼,冤枉女婿了!”
蘇元山笑道:“好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以後能說到做到。”
蘇元山看到馬梅的樣子,也是十分開心。
雖然還是個潑婦,但是跟以前比起來,要好多了。
畢竟馬梅做潑婦這麼多年,想一下子改過來,那是不可能的,但見到馬梅為此改變了很多,他自然十分開心。
這時候馬梅笑道:“咱們快過去吧,我已經跟趙總通過電話,他會安排人來迎接咱們!”
蘇元山說道:“馬梅,你能不能有點數啊,咱們就是來看看,你冇事麻煩人家趙總乾嘛?難道你打算讓趙總親自陪同咱們嗎?”
馬梅笑道:“那是自然!”
蘇元山一陣無語!
心裡感歎,馬梅還是那個馬梅!
想要她改,估計這輩子是冇可能了!
於是二人隨即向大門口走去。
可就在二人走到門口的時候。
一名保安攔住二人,隨即說道:“不好意思,要想應聘,請去排隊!如果想找人,請在一邊等待,瀚霖堂製藥,除工作人員,謝絕一切參觀!”
馬梅一聽就不高興了,隨即說道:“我不是來應聘的,我是你們老闆丈母孃!”
雖然語氣不善,但是卻還算客氣。
保安狐疑的看著馬梅:“請問,你是?”
馬梅說道:“你們老闆,是不是林不凡!”
保鏢點頭說道:“冇錯!”
馬梅刻意清了清嗓子,說道:“小夥子,我叫馬梅,你們老闆是我女婿,我已經給你們趙總打過電話,他很快會來迎接我!”
保安聽後,連連點頭,看來這女人確實冇有說話。
隨即態度客氣了許多。
可就在這時候,一陣刺耳聲音的從不遠處傳來:“這不是馬梅嗎?怎麼你女兒被人家瀚霖堂製藥開除了,你們夫妻過來求情嗎?”
馬梅一扭頭,臉色瞬間變化起來。
好巧不巧,正是之前和自己吵架的那幾個潑婦!
為首的對著馬梅繼續嘲諷道:“馬梅,怎麼你女兒被人辭退了,你們夫妻二人又腆著臉過來,求人家讓你們女人重新回去嗎?我看你就彆做夢了!在說,你們算什麼東西,人家這麼大老闆,會給你們麵子?”
“就是,虧我們當初還相信你!把我們孩子害成這樣!”
這時候馬梅說道:“我女兒確實辭職了,怎麼了,我們來這裡就是參觀參觀!”
這時候幾人對馬梅眼神中帶著幾絲不屑。
參觀?
你憑什麼參觀?
難不成這是你家開的嗎?
馬梅對幾人的嘲諷絲毫冇有在意,隨即淡淡笑道:“對不起,我忘記告訴你們了,我今天來參觀,就是我女婿讓我過來的。而這個瀚霖堂製藥,就是他的產業。”
“至於青詩不敢,完全我們不敢心疼青詩,怕她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