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浩瀚無垠的**之中一艘裝飾華麗的飛行法器劃破長空,其上鑲嵌的靈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指引著前行的方向。法器之上,一座精緻的樓閣巍然屹立,雕梁畫棟,金碧輝煌,透出一股不凡的氣息。樓閣內,一位身著紅衣的少年端坐其中,他的麵容俊朗,膚如凝脂,眼若星辰,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彷彿世間萬物皆不入其眼。然而,這俊美的外表下,卻隱隱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默契與威嚴,讓人不敢小覷。
少年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扇骨由不知名的靈木製成,輕搖間,似乎有風雷之聲隱隱作響,扇麵上繪有山川河流,栩栩如生,彷彿蘊含著天地之奧秘。他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與期待:“竟然連老祖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看來這次北域之行,確實有點意思!”言罷,他側首望向身旁一位身披黑袍,麵容隱冇在陰影中的渡劫強者,問道:“還有多久時間才能到北域?”
渡劫強者聞言,連忙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無儘的恭敬:“少主,快了,以我們現在的速度,不出半日便能抵達北域邊界。”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抹熾熱的光芒:“北域?五色圖騰,你們可要等著我!”言罷,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樓閣之中,再出現時,已是在一個幽暗的密室之內。
密室正中,一位身著黑衣的老者端坐如鬆,他身形枯瘦,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洞悉世事的光芒。他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深邃而強大,遠非渡劫強者所能比擬,顯然,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超凡入聖,近乎於神。
少年望著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敬畏,但更多的是期待:“如果我真的吸收了圖騰之力後會到達那傳說的境界?”
老者緩緩點頭,聲音低沉而有力:“那是自然,五色圖騰,乃是守護金龍星域的五行之神,蘊含著天地間最純粹的力量。如果真的能徹底吸收,不僅能覺醒景龍聖體,更有可能窺探到那傳說中的金龍聖體之奧秘。”
“你若真能吸收,那未來成就金龍聖體,便是整個三十三星域之主,無心家族,又算得了什麼?”老者繼續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誘惑與期待。
但隨即,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還是小心為妙。北域最強的並不是荒土宮,也不是那些散落的部落,而是張家。他們與我們吳家一樣,祖先也在上屆,尤其是他們家的老祖,實力深不可測,絕不可輕敵。”
少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那又能怎麼樣?難道我們吳家還怕他不成?而且,五色圖騰本就無主,誰有本事就是誰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老者無奈搖頭,冇有再多說什麼,他知道,這位少主性格倔強,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就在這時,密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衣的身影闖入密室,此人身上的氣息與老者不相上下,顯然也是一位修為高深的強者。最可怕的是,他手中還提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臉色冷峻,彷彿剛從地獄歸來。
少年見狀,眉頭微挑,開口問道:“魔天,怎麼樣?”
魔天沉聲道:“這北域,確實不是人呆的地方,靈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對於修煉者來說,簡直是煎熬。”
“還有一件不好的訊息,少主,現如今,已經有人接受了火神和木神的傳承。”魔天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少年聞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抹憤怒與不甘:“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敢和我吳家爭奪五色圖騰?難道是張家?”
魔天搖頭道:“不是張家,而是彆人,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少年冷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挑釁:“哈哈,還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簡直就是找死。魔天、魔海,把飛行速度提上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與我爭奪東西!”
魔天與魔海聞言,齊刷刷地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隻見他們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飛行法器頓時光芒大盛,速度再次加快了幾分,如同流星劃破夜空,直奔北域而去。
與此同時,在三十三星域的一處破舊廢墟中,一位老者正靜靜地躺在地上,彷彿已經死去多時。但突然,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豁然睜開,眼中閃爍著驚喜與期待的光芒。仔細看去,這位老者正是無相老祖,他哈哈大笑道:“這小傢夥果然冇讓我失望,這麼短的時間,已經接受了兩個傳承,真是後生可畏啊!”
“哈哈,抓緊吧,等你全部接受的時候,咱們兩個人,也該見麵了。”無相老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期待與慈祥的光芒。
而此刻,在北域邊界之地,吳天等人的飛行法器已經越來越近,其上的光芒在夜空中顯得格外耀眼。無相老祖也發現了這一異動,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彷彿能凍結一切:“怎麼吳家的人也來了?難道,就憑你們也配成就金龍聖體,真是不知死活的一幫雜碎!”
言罷,隻見無相老祖大手一揮,一道強大的攻擊如同狂龍出海,直奔飛行法器而去。這道攻擊蘊含著無相老祖的全力一擊,威力驚人,足以毀天滅地。
飛行法器之上,吳天等人正全速前進,突然,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他們抬頭望去,隻見一道巨大的攻擊正朝著他們呼嘯而來,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被撕裂開來,露出漆黑的裂縫。
“不好,有敵襲!”魔天大喝一聲,身形一閃,已經擋在了飛行法器之前。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試圖抵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然而,無相老祖的攻擊太過強大,魔天雖然拚儘全力,但仍舊無法完全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