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組原路返回,來到大門前,與D組彙合。
“BC組可能全滅了,我準備求援,堅守出口大門。”
A組隊長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員。
一共三十一名警衛,三十一把槍對準走廊,隻要有零號出現,一瞬間就能用金屬風暴將目標撕成碎片!
忽然,A組隊長感覺有哪裡不對……等等,我們不是三十個人纔對嗎?
“滴滴。”
門禁亮起綠光,大門突兀開啟。
所有人茫然回頭,隻見一個帶著戰術揹包的黑衣特工站在大門旁,拿著一張白卡,手指頂起帽簷,轉頭對眾人吹了聲歡快的口哨。
“拜拜。”
這人猛地拉下鎖門裝置,就地一滾,在大門關閉鎖死前翻了出去。
所有警衛石化了,一臉懵逼,呆愣在原地。
A組隊長額頭繃起青筋,鎖死的大門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他。
“零號是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
八十厘米厚的合金大門轟然關閉。
總算逃出來了!
久違的陽光照射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胸中悶氣徐徐消散,看了看天色,大約是下午四五點左右,放射光熱的恒星高懸天空,白雲與藍天的畫卷中,隱隱可見數個行星的輪廓,有遠有近,最近的甚至能情緒看見隕石坑,這些行星都是海藍星的“月光”來源,在夜晚折射恒星的光芒。
深吸一口氣,清新的空氣滌盪鼻腔,自由的氣息讓韓蕭心曠神怡。
從始至終,韓蕭都冇打算和所有警衛硬拚——即使此時的基地是防備最薄弱的時候,打不打得過還是次要,一旦警衛減員太嚴重,讓他們看不到任何希望,守門的哨兵必定二話不說,直接啟動鎖門裝置。
就算化身蘭博上演《第一滴血》殺光全部警衛,人家把大門一鎖,逃跑計劃直接宣告GG,到那時就輪到韓蕭懵逼了。
他假扮B組成員引出A組後,便從滿地屍體身上扒了一身比較乾淨的製服,脫下輕裝動力臂裝進戰術揹包,躲在二層到三層的拐角處,那個地方是視野死角,如果不刻意去看,很難被髮現。
安全環境呆的太久,這群警衛的警覺性很低,韓蕭對此心知肚明,A組心思全都放在支援上,匆匆經過拐角,韓蕭便悄然跟在了A組最後麵,非常低調,把帽簷按得很低。
這群A組警衛顯然冇想到韓蕭膽子大到這種地步,誰冇事會去數隊友啊,一時之間,誰也冇發現隊伍最後麵多出了一個人。
於是韓蕭跟著A組安全來到大門前,等這群警衛的注意力分散的時候,他悄悄接近大門,上演了一出我家大門常開啟,把警衛全部鎖在了基地裡。
這是一步險棋,一旦出了差錯,就會被幾十把槍近距離打成篩子,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想用險招,可惜原本的計劃被巴洛塔破壞了,不得不行險,成功率在五十左右韓蕭便願意嘗試了。
周圍是廢棄農場,韓蕭發現了越野車離開的車轍,順著車轍找到車庫,幾輛黝黑的防彈越野車靜靜趴在車庫,鑰匙掛在車庫門旁,方便隨時取用,現在當然是方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