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勇冠三軍】融合詞條:融合【封狼居胥】【臥薪嚐膽】【兵仙】【所向披靡】,整體戰鬥力、速度、凝聚力提升100%,進入特戰時間,以一當百!時間為一個時辰,超過一個時辰,身體出現超負荷。”
霍平第一次切實感覺到詞條的強大威力,他自身已經不用說了。
原本他自己就是數值怪,現在再一次增幅之後,他覺得就是對麵來的人哪怕是三國呂布,他也有信心接兩招。
剩下的人也受到了詞條的影響,呼吸瞬間粗重。
五十人內襯是霍平督造的特殊棉甲,浸染沙色,要害處綴有熟鐵片,外罩粗麻破衣,臉上用泥炭與赭石塗出猙獰紋路。
每人背負長短兩支兵器:反曲鐵胎彈弓懸於腰側,長柄三棱軍刺負於身後。
那軍刺通體精鐵,長近六尺,三棱刃口在微弱天光下泛著冷藍色的暗啞光澤,既是刺穿重甲的兇器,亦是結陣時的長槍。
霍平目光如刀掃過眾人,左手邊是石稷,沉靜如石;右手邊是阿赫鐵,彪悍如狼。
剩下的人,要不然就是霍平帶出來的莊戶,要不然就是朱據的護衛,跟著霍平經曆數次戰鬥,忠心耿耿。
“記著!”
霍平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鑿入耳膜,“我們不是去廝殺,是去放火。但若不得不殺——那就殺穿他們。”
五十人分三路沒入黑暗。
阿赫鐵隊,器械區。
十六人如貼地狼群,沿溝壑潛行。
兩名奴工在木料堆旁打鼾,阿赫鐵右手虛按——身後兩名士兵無聲欺近,捂住口鼻,腕間短刃在喉間輕抹,溫熱液體滲入沙土。
動作流暢得像是割斷草繩。
三十步外,四名匈奴哨兵圍坐篝火。
酒袋傳遞,笑聲壓抑。
他們穿著鑲鐵皮甲,是壺衍鞮親衛隊的精銳。
阿赫鐵從腰囊摸出四枚泥丸——這是用石灰混火藥末捏成,僅有鴿卵大小。
他摘下反曲彈弓,牛皮筋在鐵架上繃出細微顫音。
咻!咻!
四聲輕響幾乎重疊。
泥丸精準射入篝火堆。
噗——
悶響中,篝火爆起大團刺目白光,混雜著刺鼻煙味!
四名哨兵猝不及防,雙目劇痛,嗆咳著捂臉踉蹌。
就在這一瞬,四道黑影從側麵撲出。
長柄軍刺如毒蛇吐信,三棱刺尖貫入皮甲縫隙——頸側、腋下、腰肋。
刺入,擰轉,拔出。
血槽放血聲嘶嘶作響,四人癱軟倒地,連慘叫都未及發出。
“布藥。”
阿赫鐵揮手。
士兵們解開油布包,將火藥彈、竹筒雷密密麻麻塞入木料堆。
一人不慎踢到銅鈴。
這才發現這裏設定了簡易警鈴。
“叮——”
清脆鈴聲在寂靜中炸開!
“什麽人?!”
遠處巡邏的匈奴厲喝,馬蹄聲驟起。
阿赫鐵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點火!硬闖!”
引線嘶燃。
他摘下背後軍刺,十六人結三角突擊陣,不退反進,迎著馬蹄聲來的方向撞去!
霍平隊,糧草區。
霍平伏在牲口棚陰影中,鼻息壓得幾不可聞。
柵欄內牛羊攢動,遠處窩棚鼾聲如雷。
十七人已布完火藥罐與藥粉。
主營方向突然傳來尖銳呼哨——石稷隊得手了。
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連環爆炸!
不是一兩聲,而是七八處幾乎同時爆開,地皮都在震顫。
石稷帶走了半數“震天雷”,此刻全在匈奴各百人隊營地中心綻放。
大營徹底炸鍋。
“點火!”
霍平低吼。
引線燃起。
士兵們同時拉滿彈弓,特製的火藥彈離弦射出,在空中劃出十餘道火線,精準落入糧垛、草料堆、毛皮帳!
轟!
火浪衝天而起。
幾乎同時,器械區方向也爆開火光,阿赫鐵隊點燃了木材山。
但混亂中,一隊匈奴騎兵已發現了他們。
約三十騎,從側翼包抄而來,馬蹄踏碎火光倒影。
“結陣!”
霍平長柄軍刺頓地。
十七人瞬間結成鴛鴦陣型。
彈弓齊發,泥丸與鐵丸暴雨般潑向敵騎。
中者未必立斃,但戰馬驚嘶,陣型大亂。
騎兵衝至近前,霍平率先暴起!
他矮身躲過劈砍的彎刀,軍刺自下而上斜撩,三棱刺尖“鋥”地刮過匈奴騎兵皮甲,竟撕開一道裂口!
不等對方反應,刺尖毒蛇般鑽入裂口,貫腹而出。
霍平借勢旋身,將屍體挑落馬下,自己已翻身上馬。
“搶馬!衝出去!”
十七人如法炮製,瞬息間奪馬十餘匹。
剩餘人疾步跟隨,以奪來的馬匹為屏障,向河邊且戰且退。
霍平這邊吹起哨子,三個小組迅速集結起來。
突然,前方蹄聲如雷,大地震顫。
火光映照下,兩百重騎如鐵牆般碾來!
這是王庭麾下最精銳的“鐵狼衛”,人馬皆披重革鑲鐵甲,衝鋒時連輕型戰車都能撞碎。
他們顯然早有防備,在此截殺。
霍平倒吸一口涼氣,他本以為匈奴和西漢的騎兵都是以輕騎為主。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重騎兵。
其實他並不知道,這鐵狼衛一身重甲是王庭通過互市還有打掃戰場,從漢人將領身上一點點扒下來,然後令多名工匠精心打造的。
這些重甲在匈奴造價昂貴,不是數一數二的勇士,沒有資格穿。
霍平等人穿的是棉甲,對方用的是重甲,這算是以卵擊石。
硬衝必死,後退已無路。
後麵已經完全亂了起來,如果躲進去,肯定會被大部隊包圍。
電光石火間,霍平暴喝:“散開!彈弓打馬眼!搶來的馬在前,撞!”
霍平觀察到,這些重甲比較笨重,而且製作不夠精巧。
這或許是他們的機會。
麵對霍平要撞重騎的瘋狂行為,五十人無一人猶豫。
圓陣轟然炸開,化作十餘支三四人小隊,呈扇形迎著鐵騎洪流反衝!
彈弓怒嘯,鐵丸專射馬匹眼眶、關節。
衝在最前的數匹重騎悲嘶跪倒,引發小規模混亂。
但鐵牆仍在推進。
霍平一馬當先,與三名士兵組成楔形尖鋒。
眼看就要撞上正麵重騎——
“拋馬!”
四人同時從馬背上滾落!
他們完全靠著輕裝以及強悍的體魄,完成了這一動作。
奪來的戰馬失去控製,驚叫著繼續前衝,狠狠撞入重騎佇列。
砰砰砰!骨裂馬嘶。
那些重騎摔在地上,感覺就和霍平等人大不一樣了。
混亂的刹那,霍平已落地翻滾起身,長柄軍刺雙手握持,化作一道貼地黑光,直刺最前一匹重騎的馬腹!
刺啦——!
三棱刺尖竟穿透革甲,深入馬腹。
戰馬慘嘶人立,將背上騎士掀落。
霍平拔刺,血噴如瀑。
他不退反進,從倒地的馬匹側旁掠過,用軍刺底部狠狠砸在鐵狼衛頭盔上。
巨大的力量,讓頭盔變形,重盔裏麵的人,活活被重擊而亡。
霍平暴吼一聲:“告訴他們,誰!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