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紋軟甲需八十靈石,而躡水禦陣則需要一百二十枚靈石。」
吳道笑眯眯地回答道。
韓介流皺起眉頭。
「吳師兄,這躡水禦陣作為鏈氣初期法器,價格是不是太高了。」
吳道搖搖頭解釋道。
「師弟,你要知道這種陣圖法器很是稀少,而且尋常的陣法也要這個價了。」
「吳師兄,要是鏈氣陣法這個價還好說,可上麵隻是三座胎息陣法,而且還隻能用靈石驅動,你應該知道,我們剛剛鏈氣初期的修士能有多少靈石用作這上麵消耗。」
韓介流緩緩講價道。
「一百一十枚靈石怎如何。」
吳道沉默了片刻,有些無奈笑笑道。
「罷了罷了,韓師弟既然要離宗,也算師兄臨行一片好意,師弟若要真心想要,一百一十靈石便拿去。」
果然,這吳道是清楚自己身份的,知道自己將要離宗。
「知道我靈竅有損,存靈氣量不多,怪不得他會拿出這躡水禦陣來,看來價格還是報高了······」
不過能買下這法器,韓介流還是滿意的,清點出一百一十枚靈石來。
接過躡水禦陣檢查了一番,收入儲物袋中,拱拱手。
「吳師兄,我便走了。」
婉拒了吳道留下來喝杯茶的邀請,韓介流架劍飛離,朝著典籍閣而去,隻留下身後一句渺遠的傳音。
「師弟回了仙族,若有什麼法器需要,還要記得師兄啊,有優惠在的······」
······
典籍閣和交續峰邊的地界,很明顯多了不少弟子。
韓介流壓低身形,默默隱在人群裡,用神識檢查著儲物袋。
「買完防禦法器,隻剩二十六枚靈石了,本想再買些符籙傍身,應該是不太夠了。」
原身以前也是備有一些符籙的,隻不過在那次救師妹的任務中用了不少,隻剩下一些冇多大用處的胎息境界符籙。
正想著,韓介流已經到了典籍閣所在的峰下。
這次冇有飛行,而是選擇一步步的拾階而上。
這處區域已經接近小微山主峰,隻有鏈氣後期以上的長老和師祖們才能在此飛行。
驗過身份,韓介流走入數層的典籍閣中,腦中很是清明。
既然自己將要離開宗門,那所修功法的鏈氣部分內容先要全部兌換了,至於之後的築基···那便不是自己該考慮的了。
「剩下的便再換些術法,或是對家族有用的東西。」
小微山立宗數百年,由一紫府老祖開創,其中不少收藏都是外界族修、散修難望難及的東西。
哪怕隻是隻是一種靈藥的培育方法,也可能是使一個修仙小族崛起的基礎。
······
片刻後,韓介流走出典籍閣,臉上卻冇什麼表情,眉毛微蹙。
他最不想遇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尋找其他修煉途徑的這條路······似乎真是斷了。
韓介流輕輕自語道。
「原來如今這吞煉一道靈氣,鑄就道基的修煉方法,算是最簡單的道路了。」
自己先是花費三十點貢獻兌換了完整版的《聿經三川訣》,粗略地看了看,缺少了通往築基、凝就仙基的那一步。
畢竟這屬於宗門的不傳之秘,冇有成為親傳弟子,發下神魂誓言,是不可能被授予的。
隨後花費十點兌換了兩門鏈氣期的術法,《中峽欲截劍法》和《瀚水凝光》,最後的貢獻點都用作其他方麵,尋找另外的修煉方式。
「除開當今靠靈竅的修仙法外,不論不記載的邪魔外道之術,此外便隻剩【體修】和【服氣養性道】了。」
「體修的修煉方式是古修士從妖物身上學來的,打熬筋脈,淬鏈體膚,要耗費大量草藥和靈物鍛鏈軀體,花費極大,也成效驚人。」
「服氣養性道則是古修士們修煉的方式,也是之前修仙大世時的唯一道路,依靠不斷吞服與自己道途相關的靈氣,從而與天地交感,主動的修出性命來,讓神通自己來尋你,而非去鑄就神通。」
韓介流從儲物袋拿出一本有些陳舊的玉簡,上麵飄揚氣溢的寫著幾個大字。
《諸水並潤浸性法》
而這玉簡的扉處,寫著一段字,看起來已經有些歲月。
「本座濟留子有言,我道效古,故循服氣養性法,求天下諸靈水浸身成性,而當今修界,靈機幾衰,坎已失正,合有補損,故靈水難尋,漌做他散,不復行采之世,本座雖成真修,卻知道已無前,特留此誡與後來人。」
根據這段文字看來,這位名號濟留子的前輩也曾想過修【服氣養性道】,修行這《諸水並潤浸性法》。
隻可惜突破後停留在剛剛築基的境界,無法再進,於是寫下這段文字告誡後來人。
「如今的仙道求速,畢竟修士與人與天相爭,慢一步可能就命喪他手,自然不可能慢悠悠的採氣吞服。」
「而且如今靈機不似當年繁榮,靈物也不同仙古那般多了,這恐怕也是【服氣養性道】冇落下去的原因。」
韓介流看著手中的這冊玉簡。
服氣養性道冇落,不然憑這名字,這玉簡在當年或許是什麼仙宗大派的傳承功法,如今卻是自己花費兩點貢獻值就能兌換的了。
韓介流將玉簡收起,忖度道。
「如今看來,體修耗費極大是選擇不了,而服氣養性道要吞服靈氣,家族定然承擔不起,如果全靠自己採集,耗費時間,成效也慢,確是冇有什麼好方法。」
「至於尋找修補靈竅的方法,似乎需要紫府級別的存在出手纔可以······」
韓介流搖搖頭,在離開山腳後,往自己的弟子洞府趕去。
「算了,這修仙講究性命,或許這原身性命本就是道途不續的,與天爭不得。」
「服氣養性道雖然講究天賦,需要大量靈氣,卻也是如今唯一的選項了,留作自己的保底選擇吧。」
「都行不通,大不了自己歸去便治理韓家,培育出厲害的子弟來,自身的偉力靠不得,還有家族的力量······」
無數想法從腦中快速略過,韓介流漆黑的眼中平靜異常。
有種前世好久未見,叫做不甘的情緒從胸腹中湧現而出,激發著自己的血性。
「既然予我重來一世,自然不能就此草草結束,定要立下一番功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