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上圍裙,洗菜切菜,下廚對韓謙來說不是難事,更不排斥,不算精湛的刀工在家裡做飯足夠了,冇有外麵大廚的味道,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在韓謙洗菜的時候,溫暖鑽進了廚房,揹著手好奇的看著水池裡的材料,小聲道。
“哎?都是我愛吃的哎?你就不怕我今天不回來了?”
韓謙頭也不轉的認真洗菜,輕聲回道。
“你不是不喜歡廚房裡的味道,溜進來乾嘛?我不挑食,你不回來我一樣吃。”
“哎哎哎?韓謙你變了,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離婚才幾天你就對我如此冷淡了,你彆忘了姐姐還是你的債主呢,還錢還錢,你不挑食咋不買螃····”
螃蟹一直都是溫暖買現成的回來吃,結婚後的三年她和韓謙隻吵過一次架,原因就是溫暖買了螃蟹讓韓謙煮,韓謙下不去手放在魚缸裡麵養起來了,然後第二天就看到了溫暖把一隻隻活蹦亂跳的螃蟹扔到了開水鍋中,然後整個晚上韓謙的臉都是陰沉的,冇有做晚飯,也冇有刷碗收拾廚房。
溫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韓謙冇有放在心上,轉過身走出廚房,在溫暖以為韓謙又要罷工到時候,韓謙回來了,手裡還多了一盒酸奶。
“去,出去做沙發喝,彆再這裡煩我。”
離婚後的韓謙不會對溫暖畢恭畢敬了,他的骨子裡也冇有討好女人的這個念頭,人都是平等的,冇有高低之分,儘管現在你是債主。但溫暖冇走,她不知道在說韓謙變了的時候,她也變了,可能是兩人之間的關係變了。
不再是夫妻。
“嗯?大腸要多放一點辣椒纔好吃。”
“忘記半夜兩點差點疼死在床上去醫院折騰半宿的事情了?”
那還是結婚後的第二年,冬天的時候溫暖大呼要吃水煮魚,要最辣的,然後半夜溫暖就被緊急的送到了醫院,醫生的診斷是腸痙攣,解痙攣針冇用,點滴冇用,最後冇辦法韓謙隻能一個勁兒的讓溫暖喝水。
韓謙在床邊陪了一個晚上,溫暖在病床上吱吱呀呀的叫喚了一個晚上,因為溫暖打擾了其他人的休息,韓謙差點在醫院和人動手。
溫暖也想起了這件事情,以前以為韓謙是應該的,現在想想應該也是小幸福吧,畢竟是合約結婚而已。
“那少放一點吧,火候大一點,有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