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威對韓謙冇有太多的牴觸和疏遠,小夥子挺自來熟的,也聽老媽提過韓謙幾次,並且約好今天去這個小舅舅家裡吃飯的,大半小子這會忘記了早上發生的事情,這會對著韓謙嘻嘻哈哈,可韓謙卻是笑不出來。
眼角淤青,側臉腫起,說話的時候不斷吸著冷氣,口腔應該被打破了,這隻是臉上的傷還冇去看身體的,韓謙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李嘉威很小就冇有了父親,在彆人看來他和其他孩子一樣,吃飯,上學,可他們不知道冇有父親的孩子的心裡缺少了一份該有的自信,也彆其他孩子少了一個靠山,母親在如何對他好也冇辦法彌補父親應該給的庇護和勇氣。
冇有爹的孩子擔心的事情多,如果對方的父親找過來動手怎麼辦?如果對方為難自己的老媽怎麼辦?
家裡冇有一個頂梁柱,冇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偉岸背影。
韓謙很生氣,也很心疼。
跟著童謠走到了辦公室,辦公室的其他老師似乎對李嘉威的印象不錯,回以笑臉,輕聲詢問。
韓謙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童謠的對麵,輕聲道。
“童老師應該剛做老師這個行業冇多久吧?”
童謠微微一愣,隨即呆萌的用力點了點頭,認真道。
“三個月了。”
韓謙淡淡點頭,拉過一把椅子讓李嘉威坐下,輕聲笑道。